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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归途第六21 抵达资料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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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申请是顾辞自己递交的。
他在军部系统的权限申请页面上填好了表格,调阅范围选定第二星域地方资料库的旧观测记录存档区,用途一栏写的是“历史虫族行为模式研究比对”,理由简洁、目的明确,不需要额外解释。
提交之后系统显示预计审批时间三到五个工作日,他把确认页面截图存进终端,然后关掉页面。
霜降蹲在桌角看他操作完,耳朵微微朝屏幕的方向转了转,像是在确认那个发光的页面已经关闭,不需要继续关注了。
第三天下午批复就下来了,顾辞收到通知的时候正在资料室还书,终端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权限已开通,调阅有效期三十天,他把终端收进口袋,把书放回架子上,走出资料室的时候步子比进来时快了一点。
他去办公室找陆寒骁的时候,陆寒骁正在看一份航线调度表,顾辞站在门口把批复通知说了一遍,陆寒骁把调度表合上放到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递过来:
“第二星域地方资料库的位置在边缘防区内侧,距离基地大约两天航程,这是那边的驻站联络方式,到了之后找这个人对接。”
顾辞接过文件翻了翻,里面夹着一份简略的路线图和联络官的名字,“你去过那里?”
“几年前处理过一次设备交接,那边的资料库管理员换过几轮,现在负责的是一个姓陈的中校,人不难打交道,但地方偏远,补给周期长,去之前要备足东西。”
“两天航程不算远。”
“来回加上查资料的时间,至少留出一周。”陆寒骁把调度表重新翻开,在上面标了一笔,“我给你安排一艘小型运输舰,出发时间你定。”
“后天早上。”
“行。”
出发那天天气清朗,停机坪上的风带着早晨特有的凉意,顾辞把文件袋和笔记本收进背包里,霜降蹲在包旁边看他收拾,等他拉上拉链就把前爪搭在包带上,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也要一起走,顾辞把它捞起来放进兜帽里,拎起背包走出307。
运输舰比之前几次坐的还要小一些,舱内只有两排座位,后舱隔出一小块区域放补给箱,霜降从兜帽里跳出来蹲在窗台上,耳朵微微朝前倾着,看着窗外正在缓缓后退的机库外墙。
顾辞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下来,把背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拿出笔记本翻到上次记录的那一页,在空白处写下出发日期和目的地。
航程前半段平稳,窗外的星域从熟悉的灰蓝色过渡到一片更暗的深色调,顾辞在笔记本上勾了几笔前期需要核对的观测记录清单,然后把本子合上放回背包里。
霜降从窗台跳到他膝上,蜷成一团,耳朵偶尔转动一下,像是在听引擎声中有没有异常频率,他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感觉到机身的轻微震动和之前几次航行差不多,平稳而持续。
第二天傍晚,运输舰驶入第二星域边缘防区,窗外的星域比来时明亮了一些,能看到远处有零星的航标灯在固定的坐标上亮着,标记出安全航道的位置。
顾辞从背包里拿出那份路线图,对照着窗外的航标灯位置确认了一下方位,霜降跳上窗台,前爪搭在窗沿上,耳朵朝着前方微微转动,像是比顾辞更早一步感知到了目的地正在接近。
联络官陈中校在资料库的停机坪上等着他们,他身形偏矮,圆脸,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制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常年待在偏远站点的人特有的慢节奏:
“顾向导是吧?陆上将那边提前打过招呼了,观测记录存档区在资料库的负一层,我带你们过去。”
顾辞跟着他走进资料库的大门,霜降在兜帽里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缩回去了。
走廊的灯光比基地那边暗一些,间隔也更宽,空气里飘着纸张和防潮剂混合的气味,像是这里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翻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