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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师虎 这么多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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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维维雅以为石家的人早就忘记了她,却没想到他们还一心想着她死。明芳夜看她一脸悲怨,便说道:“大约三四年前,石家一百多个人口秘密失踪了,想必都是魔物的手段。月蓝当时还活着,可惜昨夜也被魔化的石文君给杀了。”维维雅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将脸埋进了手臂里。那个孩子小小的时候就跟着她,可惜她不是个好主人。
“北境距离此地如此遥远,他们究竟是为什么抓你?难道只是为了报复吗?”明芳夜问道。维维雅恍然:“还能是为什么,他们从未想过让我好过。”
夜里可努汗车队没到的时候,维维雅来寻明芳夜,明芳夜开了门,维维雅却扑到了他的怀里。“夜哥哥,我不干净了,你还愿意要我吗?我们一起想办法给你的家人报仇好不好?”明芳夜微微一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们的雅儿一直都是清白的。身为女子本就有许多无奈,别太看重就行了。”维维雅摇摇头,道:“你就是嫌弃我!我恨你们!”维维雅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重重的关上了。
明芳夜叹口气,无声的靠在墙上,须臾,伸出手臂勾了勾手指,寂箙立刻从里面奔了出来。“哈哈,我抓到你啦!”寂箙抓主他的手掌,左看右看,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奇怪道:“怎么我的左手是你的右手呢?”明芳夜轻笑出声,道:“赶快睡吧,我在门外看着。”寂箙嘟了嘟嘴回到房间,跳上温暖的大床开始进入梦乡。
可努汗到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疼惜。“受苦了,我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便更加可怜维维雅。多尔林翰也跟来了,不过他擅自到魔窟抓了几只小鬼询问,因此知道了维维雅受辱的事情,便有些恼怒明芳夜。“你怎么不在信中写明她受苦的事情呢?你不知道难道不知我的心吗?”明芳夜推开他的手,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这事不宜写在信中让君上看见,你现在既然知道了,就请保密吧。”多尔林翰气冲冲的走了,谁知他竟将此事传遍了箸鹿。
夜里,多尔林翰的屋里亮着光,维维雅拿起酒杯递了上去,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多尔林翰,你爱我吗?”多尔林翰拉住她的手,脸色红润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四方将领之位,我都可以给你!”维维雅娇嗔起来:“那我想要知道明芳夜全家被杀的真相······”
早起的时候,明芳夜并没有看到维维雅等人,可努汗命人给他留了信,说事情已了,他们就先回去了。
他们就这样突然走了,为什么?明芳夜满心疑惑。“哥哥,肚兜。”寂箙从路边捡起一条红色衣衬,举给明芳夜看。明芳夜却拍了拍她的手,道:“小孩子家不要玩这些。”
多尔林翰从密室拿出来一个册子,递给维维雅道:“这些都是君上的功绩。看,这是他们全家七十五口人的名单,当初都是照着名字一个一个杀的。”“哼,父君为什么这么恨他们,又不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当初北漠王和北境王同为一母所生,只是当时的首领更看好北漠王,但北境王心狠手辣,硬是联合外族以通敌之罪屠了北漠王满门。至于那个明芳夜嘛,他好像是个孤儿,是北漠王从冰川河道捡来的,所以才留他一条性命。仇人之子俯首称臣,看着也是解气!”维维雅有些惊撼:“不过是权位之争,竟走到手足相残的地步,难道想要得到,就必须要有牺牲吗······”多尔林翰道:“从来不都是这样吗?若我能有北境王一半的实力,王后的宝座就是你的了。”
几日后,维维雅在荒郊野地的土坡上见了两个人。他们是从地下上来的,因此走起来比上面的日程快些。“哟,这不是尊贵公主殿下吗?怎么想起见我们了?”柳十一叼着烟卷,怀里还搂着一个娇媚的女子。维维雅面色冷峻道:“之前的仇我可以不报,四方之门的钥匙我也可以给你们,但我的条件呢?”柳十一吐掉烟:“好说,若是成了,北方可以作为你的领地,只是,别太过火了。”香雪儿往他嘴里塞了一枚果子:“人家也想要做女王。”“女王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咱们雪儿可未必愿意出卖自己的族人换取荣华富贵啊!”“讨厌。”女子一个劲的拍打他,二人相拥着去了,维维雅也回到了营中。
自从维维雅攀上多尔林翰,四方将领便开始高看他,毕竟可努汗没有儿子,日后首领的位子怕是会落到他手里。维维雅便借此拉拢四方将领,很快就探出了四方之门钥匙的所在。
明芳夜带着寂箙路过云境之地,本打算直接回箸鹿,却遇到了来寻他的甲由。甲由穿着黑衣而来,找到明芳夜并给了他一封信:“我也不知信的内容是什么,她只说交给你。”明芳夜拿出里面的东西,见是几页发黄的名单。明芳夜翻了几页,顿时忍不住心智大乱,郷实感应到他心绪的异常,便开口道:“主人,请小心些,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寂箙夜里醒来的时候,见明芳夜沉默着站在门外。风吹起他的衣角,衣角反而结了冰。“怎么了,你怎么这样?”寂箙好奇谁又惹他不快了。“听说云境之地有三大仙门,皆是出过高阶仙神的仙门大家,其中药王白潮的白眉渡就在这云州城附近。”“嗯?”寂箙不明白他说这些干什么。“若是去学个几日,应该会小有所成的。”“你年龄大了,恐怕人家不要你。”寂箙冲他眨眼。明芳夜转过身来蹲下,给她整了整衣襟,眸子闪闪如同黑夜里的珠光:“你去白眉渡等我两三年,过了我就来接你。”啥?这是真的把她卖了?
白眉渡隐在雪山之下,这里有终年不化的冰雪,山里的气候却温润如春。
听传闻说这里的宗主白潮是个极疯癫的人,虽为医者,却动辄殴打病人。若是能给人看好了,就要收受巨额诊金,若是看不好,往往就地埋了,所以白眉渡的后山半夜常能听到孤魂野鬼的吼叫声,听说都是那些亡魂在喊······
“宗主,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你看白氏一族的名声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白童星一脸哀怨的将一个快死的病人拖进了屋里,放到了白潮面前。白潮立马喷饭:“小子,若不是我,能有你的好日子吗?看我们都穷成啥了,我要是不厚点脸皮,都饿死啦!”白潮猛口扒饭,吐沫饭粒呜呜啦啦的喷到了将死之人的脸上。白童星将那人丢在地上,捂着耳朵出了门,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明芳夜带寂箙上了山,却见山门无人值守,于是直接上去了。到了一座最高的殿,见殿的一侧蹲着两个焦急的人,询问了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带着儿子看来病的,却被白童星挡在了外面。跨进门槛,晃入眼帘的便是白潮举着大刀,正要给病人胳膊卸下来的场面。寂箙:?明芳夜看着散落一地的医疗设施,轻咳了一声:“打扰了,白宗主。”白潮披头散发道:“干什么?”明芳夜将寂箙推出来:“我们是来拜师的,不知白宗主有没有兴趣收小孩子?我这妹妹呆萌可爱,实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小孩啊?小孩子细皮嫩肉的,我最爱吃了!”白潮说完继续操作,势有要把快死的病人干醒的架势。
寂箙吓得瑟瑟发抖,忙躲到明芳夜身后,却被他一脚踢了上去。寂箙无奈只能上前抱住白潮的大腿喊道:“师虎——”“咦,你这是干什么?”白潮问道,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寂箙仰头看着她高大的身材,脑中突然闪过那些鹤临死时候的场景,不禁悲从心来。
虽不知道那些鹤是为什么死的,可是到最后他们都没有好好道别······
明芳夜见她哭了,心道这演的也太像了,只有白潮看着那一双稚嫩明澈的眼睛,心底深处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其实她年纪也不小了,若是正经时候成婚,此时孩子都满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