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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旧伤重提触底线,一言雷霆慑双雄 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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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穿过私立康养医院的双层隔音玻璃,滤去外界所有喧嚣,落在整洁无尘的高级VIP病房里,暖融融的一片温柔静谧。
连日来深陷商圈围剿、处理公司无尽烂摊子、扛下顾明远与柳振峰全行业封杀打压的温知安,终于在百忙之中挤出空闲时间。
清晨一整个上午,她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滴水未进,肃清遗留工作漏洞、复盘所有合作方案、整改部门流程、核对财务流水、安抚在岗员工心态,硬生生将风雨飘摇的温氏稳稳钉住、步步盘活。处理完所有紧急公务,她第一时间让苏助理备好车,驱车直奔医院。
早在温知屿入院静养之初,温知安便不惜重金,常年聘请专属私人心理医生每日驻场陪护,定时疏导少年心绪、开解心理郁结、排查情绪隐患。
没人知晓,温知屿心底藏着一道几乎致命的旧疤。
年少时,温知屿就读于星榆私立学校,在校内长期遭受恶劣的校园霸凌,不仅被言语羞辱、孤立排挤,甚至被恶意推搡撞击,落下了难以根治的体内旧内伤与重度心理阴影。那段黑暗的时光,是他整夜噩梦、不敢触碰的禁忌过往。
为了彻底拯救濒临崩溃的弟弟,斩断所有霸凌伤害,温知安费尽人脉资源,将温知屿转入全城最顶尖、管控最严苛的景屹贵族国际院校——谢氏集团唯一直属、谢景屹亲手创办、全权管控的顶级学府。
转学之初,谢景屹曾当着温知安的面,郑重许下亲口承诺:
“景屹院校由我全权负责,校风绝对清正,零霸凌、零欺凌。入我谢氏学府,我便保温知屿一世安稳,过往伤害彻底终结,绝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他、再让他重蹈旧辙。”
有了这句话,温知安彻底安心。她以为黑暗彻底翻篇,弟弟远离了星榆私立学校的噩梦,在谢景屹的庇护下,一定能慢慢治愈旧内伤、走出心理阴影,安稳长大。
可人心险恶、顶层圈子的恶意,从来都是无孔不入、阴毒至极。
此刻病床上,温知屿安静躺着,狭长的眼睫轻轻垂落,脸色是久病未愈的清浅苍白。这几日,他看似安稳静养,心底却从未真正平静过半分。那些早已被他拼命压入心底、不敢回想的星榆私立学校霸凌旧忆,被人一次次恶意挖出、反复撕扯。
顾明远、柳振峰两家的子弟,如今皆是景屹贵族国际院校的在读学生,深知谢景屹的规矩,绝不敢在校内造次、公然违纪。
可他们阴诡卑劣、钻尽空子,不敢触犯男主学校的校规,便将恶意对准养病的少年。
他们专门借着探望的名义频繁跑到康养医院,围在温知屿的病床边,一字一句、清晰残忍地重提星榆私立学校的所有霸凌旧事。
他们复述当年羞辱他的每一句恶语、每一次推搡、每一次孤立;反复提醒他体内残留的旧内伤、一辈子无法根治的隐患;甚至刻意嘲讽他懦弱无用、只能被欺负。
不仅如此,他们还顺带日日散播温氏濒临破产、温知安四面楚歌、马上就要一败涂地的消息。
双重极致的精神折磨、旧伤反复撕裂、噩梦重演叠加亲人危机,让本已经趋于稳定的心理状态、身体状态彻底崩塌。温知屿郁结攻心,本就薄弱的身体骤然崩盘,病情极速复发,只能躺回病床,日夜难安。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简约得体正装的温知安缓步走入,身姿清瘦窈窕,连日高强度工作反倒让她骨相愈发凸显,清贵惊艳。褪去职场所有杀伐凌厉,眉眼间只剩独属于姐姐的柔软温柔。苏助理紧随身后,手里提着满满一篮提前精心挑选、彻底清洗干净、沥干水分的新鲜水果,颗颗饱满鲜亮、果香清甜,全是温知屿平日里最爱的品类。
听到门口动静,原本心绪沉沉、闭目失神的温知屿,下意识抬眸望去。
当视线触及那道熟悉又温暖的身影时,温知屿原本黯淡低垂的眼眸,瞬间唰地一下亮彻起来!像是沉寂寒夜撞见暖阳,眼底所有的阴郁、压抑一扫而空,盛满纯粹又滚烫的欢喜与依赖,亮晶晶的,干净得一尘不染。
温知安缓步走到病床边坐下,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轻轻捏起一颗通红饱满的草莓,递到温知屿柔软的唇边,嗓音轻柔得像午后晚风:
“知屿,姐姐来看你啦。”
温知屿乖乖张口,含下清甜的果肉,果香在舌尖缓缓蔓延,甜意直抵心底。他凝望着眼底带着淡淡疲惫、却依旧温柔护着他的姐姐,鼻头骤然一酸,温热的水汽瞬间蓄满眼眶,泪珠在眼底狠狠蓄力,迟迟不肯落下。
“姐姐,你明明那么辛苦,每天要扛那么多压力,还要被所有人针对,明明你已经很累了,还要专门抽空来看我。”
看着弟弟眼底摇摇欲坠的泪水、满心愧疚心疼的模样,温知安心底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温知屿柔软的发丝,语气笃定安稳:
“没事的,知屿,姐姐都挺过来了。”
一瞬间,温知屿眼底的委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光亮,他连忙抬头,泪光闪闪地追问:
“真的吗姐姐?你真的扛过来了?那你一定超级超级辛苦对不对?”
温知安看着他纯粹心疼的模样,唇角扬起温柔的浅笑,轻轻摇头:
“不辛苦。只要能护你安稳养病,只要能给你和家里过上更好的日子,姐姐一点都不辛苦。”
温知屿定定望着温柔坚韧的姐姐,眼底亮得不像话,小声软糯呢喃:
“果然,姐姐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他年纪尚小,却早已看透世事冷暖。他清清楚楚知道,顾明远、柳振峰恨姐姐入骨,为了打压温氏、逼垮姐姐,不择手段、赶尽杀绝。可他死死咬住牙关,将所有秘密狠狠藏在心底,半句不敢吐露。
他不敢告诉姐姐,顾柳两家的子弟,不敢在景屹贵族国际院校违规作恶,便追到医院,反复撕开他星榆私立学校的霸凌旧伤,戳他身体旧疾、毁他心理防线,才让他病情骤然复发。
他最怕的是——
谢景屹当初为她们姐弟许下绝对庇护的承诺,如今手下子弟间接作恶、破了约定。姐姐若是知晓,定会愧疚自责,还会彻底得罪背靠两大商圈巨头的势力,陷入更深的绝境。
他不想成为姐姐的拖累,不想打碎姐姐唯一的安稳依仗,只能独自隐忍所有痛苦。
温知屿拼命压下眼底酸涩,强装乖巧平静,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可朝夕相伴、最懂他的温知安,早已敏锐捕捉到他所有的反常与隐忍。心底积压多日的疑虑瞬间串联成型,不祥的预感沉沉袭来。
她收敛浅笑,依旧语气温和,轻轻唤着温知屿的名字,抛出那句直击核心的追问:
“知屿,跟姐姐说实话,你前段时间为什么突然病情复发?医生明明说你的状态早就彻底稳定了,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旧事,刺激到你了?”
问话轻柔温和,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
温知屿浑身瞬间一僵!小脸瞬间僵硬紧绷,眼神慌乱躲闪,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眸,心跳骤然失控加速,所有伪装的平静瞬间破碎。
他慌忙摇头,语速仓促,极力否认:“没有的姐姐!没有人刺激我,真的没有!”
温知安看着他欲盖弥彰、慌乱僵硬的模样,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下坠,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密密麻麻的寒凉与心疼席卷四肢百骸。她混迹商圈数年,看透所有阴私算计,怎么会看不出孩子笨拙的隐瞒与强忍的委屈。
滔天怒意与极致心疼在心底疯狂翻涌,可她不能表露半分,不能让温知屿察觉她的戾气与暴怒。她依旧维持着温柔浅浅的笑意,轻声哄问:“真的吗?不许骗姐姐哦。”
温知屿鼻尖泛红,拼命打哈哈掩饰慌乱,用力点头:“真的没事的姐姐,真的没有人来过,你别多想啦!”
温知安静静凝望着他故作轻松的模样两秒,心底早已洞悉所有真相,寒凉怒意彻底浸透心底,却依旧温柔颔首,轻声应道:
“嗯,姐姐相信你。”
短短五个字温柔无害,可她的心脏早已飞速下沉,冷得彻底发僵。所有温柔表象之下,是不动声色的隐忍与蓄势。
她没有再多追问,不愿让温知屿继续愧疚不安,转而温柔开口,轻声询问:“知屿,是不是困了,该休息啦?”
温知屿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诧异:“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刚好想睡觉了?”
温知安揉了揉他的发顶,眉眼温柔灵动,带着一丝浅浅的俏皮:“姐姐这么聪明,当然什么都知道呀。”
温知屿乖乖点头,眼底睡意翻涌,软糯应声:“嗯,那我要睡觉啦,姐姐。”
“好,乖乖睡,姐姐陪着你。”
温知安细心替他掖好被角,守在病床边,静静看着他闭上眼睛,看着温知屿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安稳,彻底沉入熟睡。
确认温知屿彻底睡熟,她才轻手轻脚起身,悄无声息退出病房。
门外,苏助理早已等候多时,脸色凝重,低声将刚刚彻查完毕的所有真相、完整证据尽数汇报。
“温总,查清楚了。顾明远、柳振峰两家子弟,身为景屹贵族国际院校在读学生,不敢在校内违规,却多次前往康养医院,反复提起少爷从前在星榆私立学校遭受校园霸凌、落□□内旧内伤的全部旧事,不断复述伤人言语,反复撕开少爷多年旧创伤,叠加散播温氏危机消息,是导致少爷心理崩盘、病情复发的唯一原因。谢总当初曾向您亲口承诺,景屹院校会彻底庇护少爷,终结所有霸凌伤害。”
字字句句,卑劣刺眼,阴毒至极。
温知安听完,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眸底覆满沉沉寒霜,周身气场瞬间冷冽慑人。
顾明远、柳振峰为了打压她,已然卑劣到毫无底线。
不正面商业对决,不校内违规违纪,专挑孩子最痛的旧伤疤反复凌虐,利用旧霸凌、旧内伤折磨一个养病的少年,阴诡手段令人发指。
她无比清醒,如今温氏根基未稳、四面受敌,她当下的实力,还不足以正面硬刚两大商圈巨头,贸然反击只会落入对方圈套,得不偿失。怒意滔天,却必须强行隐忍。
转瞬,她眼底沉霜褪去,飞快掠过一抹灵动微光,心思瞬间通透。
这件事,彻底踩碎了谢景屹的底线与亲手承诺。
他当初承诺入景屹院校便护知屿终身安稳、隔绝所有过往霸凌伤害。
可如今,他名下的学生,借着他的校规庇护、钻他的空子,在外持续折磨知屿、重提噩梦旧伤,变相打破了他亲手立下的规矩、违背了他亲口许下的诺言。
这不是简单的子弟顽劣,是践踏谢景屹的信誉、无视他的底线。
思及此,温知安当即抬眼,语气干脆:“去谢氏集团。”
苏助理即刻驱车,载着温知安直奔市中心顶层商圈的谢氏集团总部大厦。高耸入云的摩天楼宇,是全城最顶尖的资本核心,气场肃穆、纪律森严。车子稳稳停落大厦楼下,温知安乘坐专属访客直达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层。
顶层办公区静谧无声,极致肃穆冷寂。
林助理见到突然到访的温知安,微微一怔,立刻恭敬上前汇报:“谢总,温总来了。”
办公室内,谢景屹端坐于宽大办公桌后,一身黑色定制正装,眉眼清冷淡漠、疏离凛冽,周身是惯有的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闻言头都未抬,声线极简冰冷:“嗯。”
温知安脚步轻快,噔噔噔踩着柔软的鞋底走进空旷奢华的办公室,灵动清脆的声音打破室内死寂:“谢景屹,你在哪里呀?”
谢景屹翻看着手中文件,眸光未动,语气冷淡不耐:“叫魂呢?”
温知安半点不怕他的冷脸,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活泼灵动地接话:“也不是不行哦,嘿嘿。”
他抬眸,漆黑深眸淡漠扫来,字字干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温知安收敛嬉闹,不再绕弯,眼底灵动褪去,多了几分认真沉稳,开门见山、据实陈述,没有半分卑微求助,坦荡直白:
“我来找你说一件事。知屿从前在星榆私立学校遭遇严重霸凌,落下旧内伤和心理阴影,我为了让他彻底摆脱噩梦,将他转入你的景屹贵族国际院校。你当初亲口向我保证,你的学校会彻底隔绝所有欺凌伤害,护他一生安稳,过往痛苦彻底终结。”
“可现在,你名下顾柳两家的学生,不敢在你校内违纪,就追到医院,日日重提星榆学校的霸凌旧史、戳他旧内伤、撕裂他多年的心理伤疤,硬生生逼得他病情复发、心理重创。”
“是你的人,打破了你亲手许下的承诺,践踏了你定下的规矩,踩了你的底线。”
她语气坦荡冷静、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字字属实,句句戳中核心。
原本神色淡漠无波、漫不经心的谢景屹,听完所有始末,翻页的指尖骤然一顿。
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沉沉阴翳,周身温度骤然暴跌,冷冽的压迫感瞬间铺满整间办公室,整个人气场凛冽到极致骇人。
他一生最重承诺、信誉、底线。
当年那句庇护的诺言,是他亲口所说、一诺千金。
他允诺隔绝所有伤害,便是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折磨那个孩子、再提他的噩梦旧伤。
顾柳两家子弟,借着他的学府身份、仗着他的校规严明不敢校内造次,转而在外阴毒报复、重提旧霸凌折磨病患,变相打碎他的承诺、公然践踏他的底线。
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长久的死寂在办公室蔓延。片刻之后,他抬眸,嗓音低沉冷沉,带着极致郑重的担当与愧色:
“非常抱歉。是我管束疏漏,没能守住亲手许下的承诺,让知屿的旧伤被反复撕开、二次重伤。此事,我全权负责。”
话音落下,谢景屹立刻拿起内线电话,冷声下达雷霆指令,彻查涉事两名子弟、永久追责存档、从严处置,同步问责校方监管漏洞,彻底掐断所有借旧事伤人的恶劣风气,绝不姑息半分。
顶层资本的雷霆手段,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风声瞬间传遍整个顶层商圈。
所有人尽数得知:顾、柳两家子弟钻空子作恶,重提旧霸凌折磨温知屿,打碎谢景屹亲口承诺、触碰谢氏绝对底线,已被谢氏官方从严追责!
商圈议论哗然,风声飞速传到顾明远、柳振峰耳中。
两人瞬间浑身冰凉、头皮炸裂,双腿一软,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慌与灭顶的后怕!
他们只想暗中折磨温知安的软肋、瓦解她的心态,自以为钻了空子、不算违规,彻底忘了——这是谢景屹亲口盖章的庇护承诺,触碰便是死路一条!
招惹温知安只是普通商圈博弈,可践踏谢景屹的诺言、触碰他的底线,是彻彻底底的自取灭亡!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暇顾及任何针对温氏、打压温氏的商业计划,顾不上手头所有布局,慌乱驱车,一路风驰电掣、超速狂奔,火速赶往谢氏集团总部赔罪道歉。
路上,两人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反复拨打电话卑微致歉,语气惶恐颤抖、极尽卑微讨好:“谢总!是我们教子无方!小儿无知胆大、不懂规矩,冒犯了您的底线,求您恕罪!”
坐在办公室一侧沙发上的温知安,静静听着电话那头卑微慌乱的道歉,心底满是震撼。
她拼尽全力、步步厮杀、浴血翻盘数月,受尽封杀打压、遍体鳞伤,都无法让顾柳两家有半分忌惮退让。
可谢景屹,仅仅因为一句被打碎的承诺、一条被触碰的底线,抬手便让两大顶尖商圈巨头恐慌跪地、卑微求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刻,她心底暗暗笃定,她一定要拼命变强、步步登顶,终有一日,她也要拥有这般一言定风云、抬手镇四方的绝对实力,再也不用任人欺凌、任人算计,亲手护住温知屿,护得家人一世安稳。
没过多久,急促、慌乱又拘谨的沉重脚步声从走廊急促传来。
顾明远、柳振峰二人脸色惨白如纸、后背冷汗浸透、浑身紧绷僵硬,步履仓促狼狈,一路近乎小跑冲进总裁办公室。
两人刚踏入房门,视线一扫全屋景象,整个人瞬间彻底僵在原地,浑身血液近乎冻结,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偌大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死寂窒息。
主位之上,谢景屹端坐真皮总裁座椅,身姿矜贵挺拔,眉眼覆满彻骨寒霜,周身碾压全场的低压气场令人窒息,冷峻骇人。
侧方沙发上,温知安安静静坐,眉眼淡然沉静,从容淡定地看着眼前闹剧,安静又清冷。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整片空间被极致的凛冽压迫笼罩,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彻底消失,压抑得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颤。
顾明远、柳振峰心头巨震、恐惧登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组织任何辩解说辞,慌忙快步冲到谢景屹身前,深深弯腰低头,姿态卑微到尘埃谷底,慌忙颤抖着开口赔罪:
“谢总!是我们教子无方!家中小儿狂妄无知、不懂规矩、胆大妄为,冒犯了您、触怒了您的底线,一切都是我们的错!还请谢总息怒、从轻责罚!”
谢景屹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漆黑眼眸淡漠冷冽,没有半分情绪起伏,目光冷冷扫过惶恐卑微的两人,薄唇轻启,声音冷如寒冰、字字沉厉:
“不可饶恕,你们回去吧,林助理送客。”
林助理立刻上前一步,身姿端正肃穆,抬手做出标准的“请离”手势。
顾明远和柳振峰脸色青灰交加、悔恨滔天、恐惧万分,半句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僵硬狼狈地直起身,在极致的难堪与恐慌中,低头跟着林助理一步步退出办公室。
温知安静坐原地,眼底沉静如水,心中已然悄然落定后续所有布局,静待风雨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