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弯曲发电竟带我穿越修仙界》糕手fig

9、雷池不是水池，而是一台机器 林渊独入雷

　　林渊没有把现代实验室的事情告诉宗门。
　　他只向顾怀山提出一个要求：
　　进入雷池，单独检查地底结构。
　　顾怀山没有立即答应。
　　雷池是青冥宗最重要的禁地，历代只有掌门和太上长老可以进入。
　　林渊却拿出了那块黑色金属片。
　　他没有解释金属片的来历，只将它放在桌面上。
　　金属片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六日。
　　顾怀山盯着那串数字，沉默了很久。
　　“这是什么？”
　　“雷池给我的警告。”
　　“雷池会写字？”
　　“它会记录。”
　　顾怀山的手指停在半空，没有继续触碰。
　　“如果我不让你进去？”
　　“六日之后，雷池会发生第二次共振。”
　　林渊抬头看向他。
　　“到时候，宗门所有与雷池接触过的人，都会被重新锁定。”
　　顾怀山脸色微沉。
　　“你能确定？”
　　“不能。”
　　“既然不能确定，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林渊看了看大殿外的天空。
　　“凭上次雷光落下时，只有我看见了它真正的样子。”
　　这句话让顾怀山沉默了。
　　最终，他取出一枚青铜令牌。
　　“你可以进去。”
　　“但只有你。”
　　林渊接过令牌。
　　“正合我意。”
　　沈清霜站在殿外等他。
　　她没有要求同行，只问了一句：
　　“需要我做什么？”
　　“守在入口。”
　　“如果你三日不出来呢？”
　　“就告诉宗门，我死在里面。”
　　沈清霜皱眉。
　　“你觉得自己会死？”
　　“我觉得雷池里有东西不希望我活着出来。”
　　林渊说完，独自走向后山。
　　雷池入口隐藏在一面冰壁之后。
　　青铜令牌嵌入凹槽，冰壁缓缓开启。
　　黑色石阶一直向下，空气中的雷灵气逐渐浓郁。
　　但越往下，林渊感受到的越不是雷，而是压力。
　　胸口像压着一座山。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传来细微震动。
　　到了第九十九级石阶，前方出现一间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没有池水。
　　十二根漆黑石柱围成圆环，石柱之间悬浮着一枚巨大的冰晶。
　　冰晶足有成人头颅大小，内部填满白色盐纹。
　　它并不是笔直的。
　　而是被十二根石柱从不同方向拉扯，保持着一种永久弯曲的状态。
　　蓝色电流沿着晶体内部缓慢流动。
　　林渊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这不是雷池。”
　　他走到最近的石柱旁。
　　“这是发电装置。”
　　石柱表面布满刻度。
　　那些刻度不像阵纹，也不像古代文字。
　　每一道间隔都相等，十道之后会出现一条更深的线。
　　林渊伸手测量，发现刻度之间的距离极其精准。
　　甚至精确到灵力感知都能察觉的程度。
　　“有人在这里测量压力。”
　　他又看向中心冰晶。
　　冰晶每一次轻微形变，都会产生一道电弧。
　　电弧沿石柱流动，最后汇入地脉。
　　所谓雷池，不过是这些电弧在地底积累之后，形成的雷灵力湖泊。
　　而十二根压力石柱，才是整个装置真正的核心。
　　林渊将手掌贴在石柱上。
　　轰！
　　一道陌生信息涌入脑海。
　　不是画面，而是一组结构关系。
　　压力石柱负责挤压晶体。
　　灵盐负责导电。
　　地脉负责储能。
　　雷池负责测量。
　　最后，所有数据都会被送往某个看不见的接收端。
　　林渊的脸色变得难看。
　　“它一直在记录整个修仙界。”
　　每个修士的灵根，每次雷劫的强度，每条灵脉的变化，甚至每个人神魂中的波动，都可能被这台机器收集。
　　这不是单纯的能源装置。
　　它是一台覆盖整个世界的测量器。
　　更像一张铺在天地之间的传感网络。
　　林渊拿出黑色金属片。
　　金属片靠近石柱后，倒计时突然跳动。
　　五日二十三小时。
　　同时，石室上空浮现出一圈只有林渊能看见的蓝色文字。
　　沈清霜在入口处，只能看见雷池忽然亮了一下。
　　她看不到文字，也看不到金属片上的变化。
　　林渊伸手触碰那圈蓝光。
　　信息立即进入他的神识。
　　归档协议转移条件：天道核心完成同步。
　　当前同步率：百分之七十三。
　　阻断方式：停止测量，不得毁灭晶体。
　　林渊闭上眼睛，开始检查十二根压力石柱。
　　其中十一根都在正常运转。
　　只有第七根石柱存在异常。
　　它的压力方向与其他石柱相反。
　　不是挤压中心冰晶，而是在把冰晶向外拉。
　　林渊终于明白，为什么雷池会不断与现代世界共振。
　　第七根压力柱并不是青冥宗建造的。
　　它是后来被人加进去的。
　　有人在原本稳定的发电装置中，额外接入了一条反向回路。
　　这条回路不负责发电。
　　它负责发送。
　　“赵烈体内的雷骨，就是第七根压力柱的远程接口。”
　　林渊低声自语。
　　只要赵烈仍活着，现代世界就能通过他的雷骨读取雷池数据。
　　林渊没有立刻摧毁第七根压力柱。
　　因为现代实验室的警告很清楚。
　　雷池一旦被毁，所有接触过它的人都会被当成废弃数据清除。
　　他必须让雷池停止测量，却不能让它彻底崩溃。
　　这比破坏更难。
　　林渊取出灵盐冰，开始重新设计受力方向。
　　他准备在中心冰晶上增加一组外部反相晶格。
　　不是让压力停止，而是让每一次压力形变都产生两组相反数据。
　　一组继续供给雷池。
　　另一组则将归档协议的读取结果变成无意义的噪声。
　　这相当于让整台机器继续运行，却失去判断能力。
　　他刚把第一块冰晶嵌入石柱缝隙，石室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沈清霜。
　　入口处明明只有一个人。
　　脚步声来自第七根压力柱后方。
　　黑暗中，一名身穿青冥宗长老服饰的人缓缓走出。
　　他的脸林渊并不陌生。
　　正是那名曾在大殿中质疑他的红袍长老。
　　红袍长老看了一眼中心冰晶，语气平静得反常。
　　“你比我们预想得更快。”
　　林渊没有转身。
　　“你是第七根压力柱的主人？”
　　“主人谈不上。”
　　红袍长老抬起手。
　　他的袖口里，露出一小截黑色金属线。
　　“我只是替真正的主人，维持这座机器运转。”
　　“真正的主人是谁？”
　　红袍长老笑了笑。
　　“你不是已经在另一边见过了吗？”
　　林渊握紧灵盐冰。
　　红袍长老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细微电响。
　　与现代实验室压力机启动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黑色金属片上的倒计时骤然归零一秒。
　　第二次窗口，提前开启。
　　林渊抬头。
　　这一次，只有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行新字。
　　请在五日内决定：关闭雷池，还是让雷池选择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