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CHOOLMATE》蓝色水壶

2、第2章 神秘仙女 134的智

　　134的智商赋予王皓轩的，不仅是出类拔萃的学习成绩。“今非昔比，念往昔，繁华竞逐，少年意气，如此挥斥方遒。”他时而如此歌诗，在高一时候他难道没有考过南宫绯吗？那次他牛逼大了，考了市重点的前20，二等奖学金落入他手，那红纸黑字，那黄橙橙的奖状，那牛皮纸包裹的飘香的百元大钞们，他说：“都只是过去的骑士勋章啦。金，过去的我，如此意气风发，但是现在没有啦！”
　　“确实，你现在连唯一的优势也没有了，还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金尔告诉王皓轩，用他这个数竞高手的语调，“你不应该追她的，知道为何吗？”
　　“我洗耳恭听。”
　　“你知道我们叫她什么吗？”猥琐的数竞男，诺诺捏捏，犹犹豫豫，终于又开口，“我们都叫她数值怪。你看，你长得又没她好看，字写得没她好看，人好歹还是‘当官的’，再看看你，你难道有什么比得过她的吗？”
　　“还有，你你高一的时候还有一点资本，虽然也不算多吧，但现在你看看，她考前50，你考第几名啊？”
　　纯路人看见这俩男的以为是gay，觉得王皓轩看金尔的眼波流转。王皓轩的眼波流转到自己的平胸上，自己的身材“出色”至极，却无法给予高二猥琐小男孩一般的安慰。他的眼波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不一会儿就显示出要说话的征兆，而且他确实说话了：
　　“杰哥，不要！”
　　“让我看看！”
　　“不要，不要啦！”
　　“这么说，你很勇哦？”
　　“难道是我今天中午吃的那超大瓜子仁起了作用？”
　　“王皓轩你又在发什么颠啊？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无聊的啊？”
　　“我看见了死魂灵，瓜子的死魂灵。”
　　“诶666666666666，我们都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立刻，马上，只一刹那间，金尔就看见王皓轩的眼睛里出现了反光。数竞哥见多识广，所见所知和王皓轩之父王凯一模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见过全息投影的高科技，熟悉Python和C++，能够说出哪里有什么什么旅游景点，连带说出旅游景点背后的历史，却无法解释现在的现象。王皓轩的眼睛，映射“书中的黄金屋”，一个穿黄衣红衣的出嫁女子亭亭玉立，惹得金尔慌忙回头看，那娉婷却“飞入丛中看不见”似的，犹如遁入了虚空的蝴蝶。说到蝴蝶，王皓轩就要想到薛宝钗了，她追逐蝴蝶，大团扇蝶挑逗薛宝钗匀称均匀的手，薛宝钗的鞋子上的珍珠坠落在泥土里，会被刘姥姥捡到，刘姥姥一定会和王皓轩发出同样的感慨：多么美丽的女孩子。如果刘姥姥也看过《红楼梦》的话。
　　“是的！”就让我双手叉腰，至于为什么用“我”，我上一章说过了的读者应该还记得吧，我就是王皓轩，王皓轩就是我。我双手叉腰，两边的手臂和我浑圆的侧腰，形成两个不甚标准的三角形。我说：“一如你所见。”
　　“王总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把她分给我吧！她会成为我后宫佳丽三千里的第一位的！”
　　一秒过后，金尔跪地的“咚”声来到“王总”的耳朵里。“可是谁都比不上她啊。”
　　“人都是会变的。”我眼前的鲜艳黄衣少女，应该被称作“王熙凤”的，那阴冷险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不一样！”就在她须臾之后创建出的纯白世界里，我两手不仅要叉腰，而且要叉得更加宽阔。“你他妈不会是那粒瓜子的化身吧？”
　　“不愧是智商134的存在啊，你还挺聪明嘛。”
　　她两手交叠在胸前，殊不知我这个人完全不对胸的大小感冒。“你很美，你的胸很大，但我不是好色之徒。”
　　“啊？”我看着她茫然看我的眼神，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打羽毛球吧？来嘛来嘛~”
　　我轻轻甩头，金尔就重新呈现在消散的雾气后面了，我这个理科生好哥们，学数竞还选政治，此刻四条泪线挂在他平凡的脸上，他的脸颊上有四条平行的线正在亮晶晶。“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得精神分裂症了！”
　　“也许我真得精神分裂症了。”
　　“想不到吧，我对精神分裂症也颇有了解。”不愧是理科生，方才的眼泪涌出的那两个水龙头，自然而然地就关紧了。
　　我深呼吸，这也是我第一次注意到雾气遍布视野的全过程。潮湿的液体以云朵的形式朝我涌来，世界一大未解之谜恐怕就是液体的空气中悬浮。趁着雾气正在浸染金尔的脸，我闭上眼睛来，第二次长吸一口气，意识到我曾经看过一个电视节目——如果用牛逼克拉斯超级大密度的，好像是某种惰性气体的气体，充满几个巨大的玻璃缸，即便我们乘着船，都兴许能够漂浮其中呢！然而我记得氡貌似是放射性的......想到此处，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我记得你刚刚不是穿大红大黄的吗？”王皓轩问她。
　　“我很高兴，”王皓轩又说，“你没有鼓着肉嘟嘟的嘴巴来见我——真不错！”
　　“虽然我看出来了你喜欢成熟一点的，跟《龙族》里的路明非一样，但是你成功让我有点生气。”
　　“我补充一句，”后来我知道了现在在讲话的是霜爽，而此刻我注意到她相貌不同寻常，那白色的长发飘逸在空中，长得恰到好处，“如果你把我当做你的女仆，或者你的男娘，小心我会杀死你。”
　　居然用威胁中断了我的思考；谢谢你，让我意识到我是应该尊重女孩子们的。可想来我有对喜欢的那16个女生图谋什么不轨吗？所以我怎么可能一直以来没有尊重女孩子呢？所以我不仅仅告诉她“我尊重女孩子”，我还告诉她“你的脸都红了！”
　　“烦死了，怎么说？也不过是我一点儿奇怪的怪癖罢了。”
　　我本来以为她要接着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这种话。
　　“你是轻度受虐狂。”我毫不犹豫，决绝的很，再度微微转动脖颈，这次金尔脸颊上的眼泪，从四行变成了六行。“金尔。你哭起来的样子，比动画里还要夸张——我还是第一次见能哭出六条泪河的高二猥琐小男孩呢！”
　　“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集中注意力，真的发现了！我说：“她说：‘你真厉害。’”
　　“王皓轩，你生病了有病就去治，直接去校医室不就得了？诶，王守信！”
　　王皓轩站定在原地，看到跟他同姓的舍友就这么被金哥们儿叫住了，他想要快步走开，回避好心的王舍友“你是一个‘人’”的劝告。王皓轩慌忙整理起不存在的行李，他这个逗比的手在空中乱抓，在王守信眨了一次眼之后，王皓轩已经跑到了好几步开外。王皓轩的嗓音不算洪亮：“我没病，我不要回家，我尊重所有女生，我还想要多看她两眼呢！”
　　“呵呵，无聊的情话。”王守信无奈地看自己名分上的儿子王皓轩走远去，毕竟都姓王，他对着世界第一抽象数竞选手金子期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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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调用了黑白镜头拍摄的场景《树叶光矩》赢得了文艺创作者大会的一等奖。本来所有参与者都能够免费获得小礼品一份，何况他的作品得了一等奖，将会被制作成文艺周边呢？不说人人都有，也是人尽皆知。一等奖不仅会获得收入，而且和参与者一样能够获得免费小礼品一份，而什么收入对这时候的他而言无关紧要，他关注的是领取小礼品的接触机会。
　　他把自己销声匿迹在人群里。都说infp会以年为单位地暗恋，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中间2个月的学习生活与“以年为单位的暗恋”一对比，就被自动忽略掉了——我是说，没有什么好讲的。鹅黄的幻影，没有踩在王皓轩的“戳点”上，所以霜爽干脆一赌气说自己要去可可西里旅行2个月。
　　王皓轩想，两个月的期限应该差不多了，他平生第一次在临近考试时候，准许了别的期待和准备考试的骑士之姿并肩。每考完一门课，他想的都不是“我错了多少”“我完蛋了”，而是对两段可能的桃花缘的无穷向往。“那你就要抛弃我们副班长于不顾了吗？”
　　“我去！”王皓轩一惊！我之所以会一惊，是因为沉浸得过于认真，爱情的将要到来胜过爱情本身，是秘酿美酒，是蜜酿温泉，值得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除了小鸡鸡外”浸泡其中、舒展毛孔。然而我必须认真起来了，尊敬起来了，因为队伍不知不觉已经变得好短，一定是金子期作的妖，叫他刚刚和我说话！“王总王总，你是懦夫吗？”
　　我摇摇头。
　　“去吧！”说罢，他竖起，大拇指。我转过身，他的大拇指让我转过身——随即云雾袭来。
　　这次却好像系统升级了一般。“你的礼品，”王皓轩一个哆嗦，牙齿打着战，听到悦耳声音，“这里随便选两个就好。”“丢死人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就看到她换上了鹅黄的衣服，对我笑吟吟。
　　“对我说谢谢。”
　　“谢谢。”不得不说，太感动了，这是我这一生和她第一次对话。
　　至少我在当时是这么觉得的。一片杏叶，从左上方穿梭进视野，一片黄叶，从右上方穿梭进视野。两个叶子越来越大，随意一片都可以障目的那种大小，我感到狮子的火焰在我胸膛里燃烧，我的胸膛已经被燃烧成火炉啦！缺少生气细胞的我想，这就是生气的感觉吧，察觉到了我的怒焰，怒焰生出的吾之怒颜，霜爽双手交叠（应该是交叠吧）放在背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示出最为纯洁单薄却也最吸引我的瞩目的姿势。“怎么了吗？”
　　你还问我？“你要把我的生活，误导到无法脱离的泥沼里吗？”我一发火，好像就会运用大量无聊的比喻句。
　　“你要不看看她的反应呢？”
　　“算了吧，读者们不喜欢这种说教的发展。”
　　“原来这时候你已经开始构思了，行，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吧~”
　　“我说了，读者们不喜欢这种说教的发展”变成了喉咙里的石块，这是英语读后续写的惯常比喻句我记得。“......”像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一时语塞。
　　即便是现在的我看到了，也会一时语塞。她的脸泛着极淡的红晕，她不时地撩开头发，眼睛里有要吞吃狮子的老虎，那普通的棕色的虹膜，在幽暗的亭子里，放射出“世界第一宝剑”的杀气。我见到了女人的杀气，多亏了霜爽作的妖。
　　嗯呢，确实是数值怪。我这样想着，霜爽就飘飞出来。她一字一顿、郑重地跟我说：“感谢你吃了那粒瓜子，但你的性格，实在是太倔强了。但即便你是无意的，我也要一边搂抱你，一遍告诉你：多谢你，解放了困于瓜子牢笼中的仙女。在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之后，我会实体化，来到你的身边。”
　　啊，霜爽前后的性格差异，是如此之大啊。这两个月的旅行不知道对她产生了多大影响，但看得出她被困在瓜子里，实在是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