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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顶楼深夜 肖泽禹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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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泽禹明显慌了,紧紧的抱着暮羽歌走进电梯,按了顶层按钮。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暮羽歌脸色苍白,呼吸很浅,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他想起刚才她打人的画面,那几脚干净利落,跟拍电影似的,现在她就这样倒在他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电梯到了顶层,门一开,三个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刘国轩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郑晓燕站在他旁边,脸上全是担心。孙磊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个急救包。
“怎么回事?”刘国轩问。
“喝了酒,晕过去了。”肖泽禹说。
“酒?”刘国轩眉头皱起来,“她不能喝酒,你不知道?”
“知道,她喝的是雪碧,但那雪碧里掺了酒。”
刘国轩没再说话,侧身让开。
肖泽禹抱着暮羽歌进了门,孙磊跟上来。
“放卧室床上,我看看。”
肖泽禹把暮羽歌放在里面卧室床上。孙磊蹲下来,用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又抬了抬她的腿,动作很轻。
“右臂可能有骨裂。”孙磊说,“她用手挡了木棒,那木棒都碎了,骨裂很正常。”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固定板和绷带,开始给暮羽歌包扎。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她没痛觉,所以感觉不到,但身体受不了。”孙磊一边包扎一边说,“晕过去是正常的,身体自我保护。”
刘国轩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色很不好看。
“王一航呢?”他问。
“在楼下。”肖泽禹说,“他比完赛在我们后面回来,刚到停车场了。”
“让他上来。”刘国轩说,“我有话跟他说。”
肖泽禹掏出手机,给王一航发了条消息。
孙磊包扎好了,站起来,拍了拍手:“固定好了,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具体伤得怎么样。”
“现在要不要送医院?”肖泽禹问。
“不用。”孙磊说,“她这种情况,今天先休息吧,完联系一下,明天去医院再做个全身检查。”
刘国轩走到床前,低头看着暮羽歌。她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呼吸平稳。
“她不该喝酒。”刘国轩说,“她喝了酒,就会出事。”
他转过身,看着肖泽禹:“今天谢谢你,把她送回来。”
“没事。”肖泽禹说,“应该的。”
电梯门开了,王一航跑进来。
“轩爸,我错了。”王一航一进门就认错,“我没看好她,让她喝了酒。”
“你确实错了。”刘国轩说,“她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王一航低头,“我以为那雪碧是干净的,谁知道里面掺了酒。”
“下次注意。”刘国轩说,“她不能再碰酒,你记住。”
“记住了。”王一航点头。
刘国轩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今晚谁守着她?”他问。
“我来吧。”肖泽禹说。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看着他。
“我明天休息,不用上班。”肖泽禹说,“而且她今晚需要人看着,万一醒了,至少要有人知道。”
刘国轩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行,那你守到明天早上,燕姐来接班。”
“好。”郑晓燕说,“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
“那先这样。”刘国轩说,“都回去休息吧,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几个人出了门,电梯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暮羽歌平稳的呼吸声。
肖泽禹从卧室退出来没关门,走到客厅里,环顾四周。
这是他第一次进暮羽歌的家。
房子很大,客厅目测有百来平,装修得很讲究。整体是宋氏风格,线条简洁,颜色温润,家具都是实木布艺的,看起来很有质感。
客厅里有一张实木长桌,上面摆着茶具,还有几本书。旁边是一个书架,上面摆着一些书,还有几个香道摆件。
他走到客厅尽头,看到一道走廊,走廊两边有几个门。
他推开第一个门,是卧室。床不大,但看起来很舒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第二个门,是健身房。里面摆着一些器械,哑铃、瑜伽垫、沙袋,看起来她经常用。
第三个门,是书房。书桌上摆着电脑,旁边摆着一个自动翻页的数字牌,上面是“547”,然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架,边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了”字。
他转了一圈,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没有厨房。
整个房子,没有一个地方是厨房。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她不在家做饭,所以没装厨房。
但更奇怪的是,整个房子,没有一张照片。
墙上没有,书架上没有,床头柜上也没有。
没有全家福,没有朋友合照,没有自拍,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人,没有过去。
肖泽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想着暮羽歌,她躺在卧室那里,呼吸平稳,但眉头皱着,好像在做什么梦。
他想起她打人的样子,想起她骑摩托的样子,想起她站在山顶看流星的样子,脑子一闪“难道巴黎身手了得的那个女孩也是她?机场遇到的就是她,不会错,就是她没错,哈,这也太………………。”肖泽禹下意识的挑眉笑出了声。
他正想着,卧室里传来一声呻吟。
“啊——”
声音不大,但很痛苦。
肖泽禹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
暮羽歌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
“不……不……”
她在说梦话,声音很轻,但很急促。
“别……别过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额头上全是汗。
肖泽禹走到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羽,小羽,醒醒。”
她的手动了一下,但没醒。
“不……着火……着火了……”
她开始挣扎,身体扭动,想要挣脱什么。
肖泽禹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这里没有火,你很安全。”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
“我在你身边,你很安全。”
暮羽歌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肖泽禹没有松手,继续握着她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声说着,一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重新沉入睡眠。
他坐在床边,没有松手。
他看着她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冷白皮肤泛着微光。
她睡着的样子,跟她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总是很冷,很硬,像一块石头。
但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像个孩子,脆弱,无助。
肖泽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CBD的灯光很亮,但很安静。
他想起她刚才在梦里说的话。
“着火。”
她经历过火灾。
他想起她手臂上的伤疤,想起她刚才打人的样子。
这个人,身上有太多伤。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人。
她睡得很沉,很安静。
肖泽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手机,给外公发了条消息。
“外公,我今晚不回去了,有点事。”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天花板,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没有厨房,没有照片,只有一间安静的豪宅,和一个在梦里挣扎的人。
他想,这个叫小羽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