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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陆公公后宫生存战 要死的竟然 ...

  •   “谢小姐,你醒了啊。病都大好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

      谢云昭抬起头,露出一双哭红的眼睛:“陆公公,是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里我只能信你了。求你带我走吧。”

      陆拾珀在心里把桂嬷嬷那些无用的手下翻来覆去骂了个遍。还能怎么办,只能强装微笑,稳住女主。

      “谢小姐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谢云昭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眼泪像珍珠般落下。

      僵持间,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又被打开。“陆公公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憋什么坏招呢。我警告你最好别。。。”六皇子走到一半看见屋里的谢云昭,愣了片刻,随即对陆拾珀怒目而视。

      谢云昭见来人是萧执,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冲出了屋子。

      留下两人四目相对,陆拾珀只得披上衣服追了出去。终于在院子外不远处找到了谢云昭。

      生怕惊动其他人,陆拾珀拉着谢云昭躲进附近一间空房间。

      “谢小姐,请你冷静下来。究竟怎么了?”

      谢云昭张了张口,不知从何开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小声嘟囔了一句:“陆公公你是个好人。”转头对上萧执又是怒目而视。

      陆拾珀正想开口劝谢云昭回去,就听见隔壁屋子传来一阵甜腻的调情声。

      “二郎今日好过分,怎么一直躲着妾。”女子声音娇软,带着几分嗔怒。

      “若不躲着,只怕老三那厮注意到我的好玲妹。你若嫁了旁人,可让我如何是好。”听这声音居然是二皇子。

      “嫁便嫁了,好过守着你这个负心郎。”

      “我也不愿呀,只恨没能与玲妹早日相识,见你第一天,我便想八抬大轿娶你做我的皇妃了。哎,只叹情深缘浅。你如此好,我可舍不得让你只做个侧妃。”

      陆拾珀分明记得这二皇子娶亲也不过一年,二皇子妃如今正有着身孕,因而并未一道前来灵台山。怎么,二皇子这么快就认上新妹妹了。渣男!

      “妾只盼与二郎长相厮守,不在意名分的。让我嫁与旁人,不如让我去死。二郎放心,我定会和姐姐好好相处,不叫二郎为难。”

      “玲妹。。。这。。。太委屈你了。”二皇子似乎是被眼前的女子打动,叹了口气:“岳丈大人可还在灵台山?你明早传信给他,约他午后来马球场一叙。明日马球赛宾客众多,他混在人群中也不至于引人注目。我届时,亲自向他提亲。”

      那姑娘带着哭腔唤道:“二郎~”

      “好妹妹,快让我抱抱”

      后面的声音就不堪入耳了。

      陆拾珀看着身边的两个未成年,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用手死死捂住满脸通红的谢云昭的耳朵,用眼神命令萧执自己捂好。待声音渐歇,三人才蹑手蹑脚地溜回小院。

      这一通折腾,谢云昭也歇了逃跑的心。

      安顿好谢云昭,陆拾珀跟着萧执回到屋子,边走边八卦:“那姑娘今日白天见过,是永康公爵府的千金,应该是叫薛咏玲。”

      “二皇嫂父亲是兵部尚书,永康公爵府虽然爵位高,但并无实权。若是娶个出身那么好的侧妃,怕是两头不讨好。二哥也绝不可能为了她得罪有实权的兵部。”

      陆拾珀不理解:“可二皇子想见永康公,若不是为了提亲,是为什么?”

      “公爵府的后辈确实找不出个像样的,但毕竟那么多年积累,姻亲众多。二哥怕是想搭上这姻亲,具体哪个就猜不透了。”

      “这做皇子也是不容易啊,为了拉拢各方势力,还得出卖色相?”陆公公又幸灾乐祸上了。

      萧执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是自然啊,皇帝不也是这样嘛。先皇后是外戚,贵妃身后是武将,元妃代表文官。等年纪大了,掌权了,才能宠幸几个自己喜欢的年轻美人。但就说这些年轻的,为什么丽妃最得宠?因为丽妃父兄是寒门学子代表。前些年,太傅和外戚走得太近了。皇帝便提拔寒门,这是敲打太傅,提醒他文官多的是啊。”

      这皇帝也真是,搞那么花里胡哨的权力制衡,但又不敢真的和大权在握的老娘翻脸。最终的结果就太后一家通吃。

      谁能想到萧执十五岁就想这么多啊。陆拾珀揶揄道:“六殿下长大了也准备为国和亲呢”

      “你个太监管得着吗?”萧执白了他一眼:“不过真到了那一步,后宫本就是权力平衡的延伸。”

      陆拾珀暗自腹诽,啧,在言情剧里认真搞权谋啊,你小子怨不得别人,等着替媳妇挨刀吧。

      第二天,陆拾珀一早便守在谢云昭屋子门口。就怕小姑娘又想不开乱跑。刚到门口,就听屋里谢云昭同桂嬷嬷发脾气。

      “我昨夜就好全了,能跑能跳的。昨天那是意外,这里是皇家的庄子,能出什么大事。嬷嬷你别再来了。我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趟,你在这盯着,太拘束了。”

      嬷嬷拗不过她,说道:“也罢,待马球比赛结束了我便来接你。小姐要顾惜自己的身体,马球看看可以,不可自己上场。我给你留了一队金吾卫,去球场定要带着。”

      陆拾珀环顾四周,小院的各个出口果然都有金吾卫把守,再仔细一看,这领头的不正是牛百岁嘛。

      待嬷嬷离去,陆拾珀偷摸进屋找谢云昭,只见谢小姐果然在收拾行李。这是比狸奴还能跑啊。

      “小祖宗,你这又是准备做什么?”陆拾珀头都大了。“半夜无人看见也就算了,大白天你背个小包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离家出走啊?何况你一个小姑娘,没有车马,没有银钱,准备去哪?”

      “陆公公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没有办法。家里准备让我明日进宫,那我就更逃不出来了。”谢云昭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决堤。

      “谢小姐莫急,与我细细说说,你究竟在急什么?我也好帮你想办法啊。”

      “一定要阻止他,对。陆公公你是好人。你替我去杀了萧执。他死了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谢云昭握着陆拾珀的手焦急地说。

      陆拾珀此刻只想把谢云昭的头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一会儿逃跑一会儿杀人:“谢姑娘,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六皇子的太监啊。不论你想做什么,让一个认识了一天的太监去杀自己的主子,这合理吗?”

      谢云昭崩溃地扶案大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嘛。我知道别人都不会信的。萧执必须死,他不是人,他是吃人的恶鬼。”

      陆拾珀两手扶起谢云昭,看向她的眼睛,道:“重要的不是别人信不信你。是谢小姐信不信别人。小的不知道我们殿下怎么惹恼了小姐。但小姐好好回想一下昨天以来认识的殿下,顶多是一个性子冷淡、嘴上不饶人的十五岁少年罢了。哪里是什么恶鬼。”

      谢云昭渐渐冷静下来,回忆起重生以来的萧执,似乎与前世有微妙的不同。前世,自己和萧执也是在赏梅宴上相遇的。是自己一见钟情,念念不忘。而萧执赏梅宴后就径直上灵台山出家了。直到护国寺大火,皇上和诸位皇子皆葬身火海,萧执被迎回登基。彼时谢云昭虽也明白萧执娶自己是为了她身后的谢家,但心里更多的是再见心上人的欣喜。直到她发现真相。。。如今细细想来,她并未和少年的萧执有过真正的接触。原来15岁时候的萧执,骄傲臭屁,会忍不住在众人面前炫耀文采,故作冷淡,但出事了也会真心帮忙。这和她记忆中那个整日捧着佛珠,冷峻慈悲的形象几乎无法重合。过去,她时常觉得萧执离自己很远,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像是一缕青烟,一个幻象。昨日遇见的萧执,却更像个人了。

      “谢小姐不妨给我们殿下一个机会,不要那么早下结论。”陆拾珀拉着谢云昭站起来,想让她忙起来,好转移她的注意力:“谢小姐还没有逛过皇家别苑吧。左右现在还早,别苑人不多,小的带谢小姐出去逛逛。忙起来就不想那么多了。”

      “嗯,那可说好,就咱俩去逛,你别又拉上萧执,我还不想看见他。”谢云昭点点头:“嬷嬷派人把院子都看起来了,咱们怎么出去?”

      “陆公公人缘好,自然有办法。”

      于是,陆拾珀便带着谢云昭,大摇大摆地从院子正门走出去了。

      “牛哥,行行好,我带谢小姐去别苑里逛逛。午膳时就回来。”陆拾珀给牛百岁使了个眼色。

      牛百岁看到偶像这么快把女主也拿下了。内心给组长鼓掌。

      二人走出没多远,便遇到一队花匠。陆拾珀经过,只觉得他们身上寒气很重。便叫停他们,问是来做什么的。这群杂工像是没见过宫里的贵人,纷纷将头埋得很低,只有领头的答话,说是来修剪庭院草木的。

      待他们远去,谢云昭问:“这群人是有哪里不对吗?”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有些奇怪,这寒冬腊月,应该不需要那么多人修剪草木。而且我瞧见有几个工人袖口带着杉树的针状叶片。灵台山,应该只有山顶附近长有杉树。算了,也不关我们的事。”

      两人一路沿着小路漫无目的地闲逛。渐渐周围人越来越少,心情也开阔起来,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花园,听着清晨的鸟鸣和潺潺的流水,静静坐着。

      “陆公公,你说的对,我应该给萧执一个机会,他变坏也许是有原因的。我不会跑了。我有这个责任盯住他,如果他变了,我会第一时间阻止他。”

      这就对了嘛,像个女主样了。陆拾珀正准备献上一通彩虹屁吹捧,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预感不妙,他忙拉着谢云昭躲到假山后。

      “为什么要躲起来,谁规定了不能逛园子吗?躲起来倒显得我们有问题了。”谢云昭不满地甩开陆拾珀。

      “这一看就有问题啊。”女主,假山,急促的脚步声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在陆拾珀看来,基本和马上出事画等号了。他很疑惑就谢云昭这敏感度,究竟是怎么活了两辈子,长这么大的。还是命太好了。“也是,你是太后家的独苗,自然被保护得很好。”

      “我没有。。。”谢云昭当即就要反驳。

      这时传来了更多脚步声。陆拾珀当即示意不要说话。

      只听外头传来了整齐的列队声,伴着刀剑碰撞的撞击声。

      陆拾珀看向谢云昭,你看吧,我就说吧,您清高,您胆子大,您出去。

      “诸位辛苦,今日可否成就大事,全仰赖诸位豪杰了。”谢云昭未见过五皇子,陆拾珀倒是听过五皇子说过好几次狠话,一下就认出来了。

      萧执称五皇子为蠢货,不知这蠢货在这预备成什么大事。

      只听五皇子继续大咧咧地讲着他的计划:“此处是别苑最偏僻的院子,且连通后门的马场。诸位先藏匿于此院,我已写信给老六,约他马球赛前于马场外一聚。届时诸位扮作山匪,将他围杀。取下萧执首级之人,本皇子大大有赏。”

      几位死士整齐地喊到:“为殿下效死!”

      陆拾珀对这个暗杀计划无力吐槽,且不说萧执会不会乖乖来见你。山匪?这是灵台山啊,山上是地位超然的护国寺,山下是达官显贵,乃至皇家的庄园。为什么会有山匪?骂你是蠢货真的不冤枉。

      正想着和谢云昭择机逃跑。只听外面几位死士商议:“前面有座假山,兄弟们,咱们暂时先躲入假山。”

      假山,什么假山?这院子不是只有一座假山吗?就是咱们藏的这座。陆拾珀和谢云昭面面相觑,怎么转瞬间,要死的竟然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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