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与鱼》铜枢沄

3、店小二 达成共识

　　“以前，店里有位常客，它长得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他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特别喜欢笑，说什么他都笑。”

　　水愿清猜测这大概就是水清黎了，没想到刚好找到了水清黎常来的店。

　　“后来就是听说西叶海现身了人鱼，他从那以后就没来过了。”

　　“不久后大街上很多人追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都是血，大家都在看热闹，我也去看了，那个人的跑步的姿势很熟悉，我一看就知道他是谁了。我挡在了他的面前，可是追他的人竟然是张千的人，我也被打了一顿……那位客人也还是被抓走了。”

　　“后来我本来想报案，但是局里的人说被抓的是人鱼，目前保护法都没有，立不了案，但是这根本没关系吧，他都受到虐待了，其实就是根本不敢惹那个张千吧。”

　　店小二一直愤恨地解说，巡台的老板一听到张千的名字就立马过来捂住了小二的嘴。

　　老板：“嘘，啥都瞎说！”

　　说完老板就拉着小二走了，一遍走还一遍说：“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挨过一次打还不长记性啊……”

　　姜事理激动地拍脑：“啊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是听说过一个人当街辱骂张千被打了，不会就是他吧？”

　　“原来是跟人鱼有关吗？张千这个人挨骂不奇怪，骂他的啥都有。”

　　水愿清这才发现这个小二走路有点坡，他微微苦涩，询问姜事理为什么。

　　姜事理：“张千这个人钱和人品就是两个极端，啥缺德事都干，不过赚钱也确实有本事，就是太缺德了，缺德不可怕，可怕的是缺德的是这些有钱人。”

　　姜事理：“忘记问你找人鱼干什么了，但是我劝你啊，张千你还是离远点吧，大家对他都是避之不及啊。”

　　水愿清：“只是想见见而已，见不到就算了。”

　　姜事理：“哦哦哦！上次报告上面看见你是孔雀兽人吧？孔雀兽人似乎都长得很艳丽呢，虽然我没见过人鱼，但是应该和孔雀兽人不相上下吧。”

　　“我倒是也很想见见人鱼长什么样子呢。”

　　水愿清心里有一丝丝不快，他不明白大家这些好奇的心理，大家长得都差不多，有什么好看的呢？

　　水愿清：“既然见不到的话，那我也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姜事理见他要走，立马拉住他：“欸？这么多酒一瓶没喝呢，下酒菜也不吃点？”

　　水愿清：“我不喝酒，这些酒你都拿去吧。”

　　水愿清确实不太会喝酒，他喜欢喝各种各样的水就是唯独不喜欢喝酒，而且酒量很差。

　　水族几乎都很会喝酒，每次宴会上只有水愿清的桌子上面摆的是茶水，水清黎经常拿这个笑话他，但是有别人强行灌酒的时候水清黎都会帮他挡酒。

　　又在路上跟路人打听了张千的住处，水愿清回到家里，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服，拿出面罩就开始坐等天黑。

　　已经知道了水清黎大概率就是张千那里，现在需要去考察一下大概位置，看一下具体情况，如果防御不强的话，今天就可以把水清黎救出来。

　　夜晚——

　　水愿清没想到夜晚街上的人也还不少，他不明白这些兽族和人类是不想要睡觉的吗？他本来就不擅长走路，想要灵活躲避不被发现更是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到了张千家门前，张千的家是四栋房子用墙壁连在一起的高楼，各个房子都有门，而且每个人都有两个门卫。

　　水愿清早就准备好了，他点燃了自制的香，随着风送到了门卫哪里，门卫吸入后眼神开始涣散。

　　这个香可以让人的精神游离四个小时左右，在此期间注意力大幅度下降，但可以保持基本站立的姿势，除非是拿喇叭叫他，否则很难清醒过来，自然醒来后只会让人感觉自己打了个盹。

　　从门卫的口袋里找到了钥匙，水愿清偷偷地潜入了进去。

　　里面的人几乎都已经睡觉了，只有个别房间还有微弱的光，水愿清只能去房子里面搜索，屋子的建筑材料很普通，挡不住人鱼特有的呼叫同类的声波，如果水清黎被关在了楼上的房间，绝对会呼叫同类找到自己。

　　这些人应该发现了人鱼可以呼叫同伴，打造了一个可以隔绝任何声音的房间，水愿清向下摸索，他觉得如果要藏人的话，而且还要打造这么一个房间，那地下绝对是优选。

　　他记得父亲的宫殿，有一间密室，只要转动一个装饰把手，就可以打开，他觉得张千应该也使用了类似的机关。

　　可是这么大的地方，他该怎么找到那个机关呢？

　　摸索了大约两个小时，他发现一间房子突然闪过了一个白影，水愿清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发现了，立马追了上去。

　　白影身手很快，水愿清追他到墙角边的时候，白影直接踏上墙翻走了，水愿清只看见了他的背影，还有翻身时看见的眼睛。

　　从身形来看是一名少年，他的眼睛让水愿清想起了冬日时冰封的湖面，湖面上还有皑皑白雪，洁白、纯净、平静。

　　不过，如果他是张千的手下，他直接大声呼喊把大家都叫起来就好了，为什么要逃走呢？而且看他隐藏脚步声音的样子，应该也是闯入的人吧。

　　水愿清心里冷笑，大概是这个张千平时坏事干的太多，招惹了很多仇人吧。

　　水愿清继续摸索。

　　最后时间快结束了，门卫快回神了水愿清才不甘的离去。

　　“啧”

　　水愿清躺在床上发泄的啧了一声。

　　或许没有那种机关，又或许楼上的房间被改造，又或许水清黎可能在其他地方……

　　心里复盘着搜索时的细节，反复复盘，水愿清心里又杂又乱，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睡觉，也根本睡不着。

　　水愿清决定还是要从张千身上下手。

　　水愿清立马鳞鱼打挺起身，换上衣服在张千家门口蹲守。

　　等了几个小时，太阳一直在烘干水愿清的水分，张千的家门之出入了女人，没有等来张千本人，但是却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酒楼的店小二。

　　他在张千家门口不远处，一直想上前但又不敢的回来踱步，像极了水里生病的小鱼，路线走不直，只能打圈圈。

　　水愿清走到他身后他都没发现，排他肩膀叫他时店小二被吓得浑身一颤差点跳了起来，僵硬回头发现是昨日见过的客官才缓缓放松，但表情来看还是警惕着他。

　　水愿清拉着店小二走到了一边询问他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可别告诉我只是路过。”

　　店小二已经害怕到颤抖了但还是牵强地做出你一副管不着我的表情：“关你什么事。”

　　水愿清：“你不是跟这个张千有矛盾吗？嗯？你是想找他赔钱？还是……想找他问人鱼。”

　　水愿清觉得这个店小二似乎和水清黎关系还不错，如果店小二是想要去帮水清黎的话，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店小二听完就着急了：“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啊？让开！”

　　边说边推搡着水愿清要离开，水愿清拉住他：“如果你是要救水清黎的话，我可以帮你。”

　　店小二停止了推搡。

　　店小二：“你为什么要帮我？”

　　水愿清：“准确来说，我只是想帮水清黎，他是我小侄子，我必须要救他。”

　　店小二：“你是他叔叔，那你也是？”

　　水愿清捂住了店小二的嘴，做出来嘘声的动作，店小二立马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突然，店小二的眼睛瞪大，水愿清也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