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花与鱼》铜枢沄

2、将军 人鱼的衰鸣

　　“喂！你小子这幅走路姿势是在挑衅我吗？”

　　水愿清被踹倒在地上立马就腰部发力站了起来，他满脸疑惑：“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

　　“看你走路我很不爽啊。”

　　面前的黑皮、肌肉壮实、毛发旺盛，脸上长了个猪鼻子的男人，正在愤恨地看着水愿清，手中不断擦拳显示着他的愤怒。

　　水愿清感到莫名其妙，这人简直恃蛮逞凶，蛮不讲理啊！

　　被吸引目光的路人看见又是野猪兽人，也不用问前因后果，都在指责野猪兽人“啊，又是野猪人，所以我才说不要把野猪兽人放进来啊，天天找事。”“就是啊，前两天野猪兽人打架，把我家的墙都给捅了个洞，到现在还没补好呢，现在又在惹事吗？”

　　野猪兽人又要发难，水愿清也怒了，把手指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手指头变的长硬如同刀尖，指背还有倒钩，只要野猪人踏入底线，水愿清就立马把他撕成碎片。

　　“哔哔哔——”

　　远处口哨声急促响起，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挤开了人群转了进来。

　　此人是城警卫，专门处理城里的大小问题，他的胸前挂着他的名牌——姜事理。

　　姜事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要打架！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群众纷纷说：“野猪兽人又在闹事了，能不能好好管管了？”

　　“这些兽人们总是惹事。”

　　“就是啊，这都第几次了。”

　　姜事理立马明白了事情大概了，但是还是要按照规矩走个流程，把水愿清和野猪兽人带回去问话，做个记录。

　　城里局，水愿清做完记录登记完就出来了，野猪兽人说是之前就有过警告记录，现在正在被考虑遣返。

　　姜事理也跟了上来，给水愿清递了瓶水：“兄弟，你要去哪里啊，看你对这里很陌生的感觉，不常来吧？我刚好巡逻可以给你带带路。”

　　水愿清接过水：“谢谢，我需要找个可以长期居住的地方，你知道哪里有吗？”

　　姜事理：“哦哦，你是过来打工的吧，很多兽族都喜欢来人族打工呢。”

　　水愿清默认了他的话。

　　姜事理：“但是吧，这里靠近城门，可不是好地方，没人能在这里住的长久，有钱了都往里面跑。”

　　水愿清：“是因为经常发生打架的事情吗？”

　　姜事理：“对，差不多吧，这里总是发生乱子，什么事都有，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尽量往里面地方租，不过价格会稍微贵点。”

　　水愿清：“那就往里面租吧。”

　　最后水愿清在姜事理推荐下租了在姜事理住宅附近的房子，姜事理很热心，给水愿清讲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交换了飞鸟，让水愿清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找他。

　　这个飞鸟是一个鸟族兽人发明的，可以影像交流，可以呼叫语音，有很多功能，正常时候和手表一样，使用时投影使用，重点是它超级防水，是他少有的可以带回水族的东西，只不过这个东西需要信号和电，带回水族了只跟装饰一样。

　　一天忙活完，水愿清又渴又饿，姜事理很能说道，不过也确实很善良，无论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很耐心地和水愿清解释。

　　水愿清随便找了个饭馆子吃饭，屯屯屯一口气狂喝了八瓶水，这喝水的架势，简直把老板吓了一跳，再三确认了是兽人才放心。

　　人类不可以一口气喝太多水，不过兽人们总是有些和人类不一样的情况。

　　在喝第九瓶的时候，楼下的吵闹中不知谁把桌子给劈开了，吓得水愿清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

　　水愿清感觉今天真的很倒霉，怎么走哪都打架。

　　他下意识的想叫守卫过来阻止，但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孔雀兽人，水愿清往楼下观察，是一桌子人在吵老虎兽人和棕熊兽人谁更厉害。

　　水愿清不理解这种无聊的话题是怎么吵起来的，但是看他们吵架的架势似乎影响到其他人了。

　　这就很不对了，自己吵吵也就算了，但是不要影响其他人啊，水愿清正准备下去劝架，他们旁边桌子的一名白发少年起身，把他们几个都强行摁在了椅子上。

　　他们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位白发少年，似乎是在感慨他的力气之大。

　　陈浊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刚刚你们打架损坏的东西，现在立马跟我去老板那里赔偿道歉，不然的话只能跟我去城里局走一趟了。”

　　水愿清想着这位白发看着年纪不大，气势还不错，说话的声音很有底气，眉眼虽然温柔但是说话凛冽。

　　一人觉得脸上挂不住，强撑着面子咬牙质问：“你算什么东西？”

　　陈浊拿出一个胸章，上面刻着人族管理局的徽标，下面刻着的字是［战斗部总将］「陈浊」

　　陈浊：“现在我只是劝架的普通人，但我也可以是清理杂碎的将军大人。”

　　那人见状白了脸，乖乖地跟着陈浊去找老板赔礼道歉了。

　　水愿清在楼上看不清白发少年拿出来了什么东西，但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东西，他还发现那名白发少年桌子上的饭菜都脏了，还有一个桌子腿还插在饭里。

　　夜晚——

　　水愿清躺在床上，不知母亲知道了自己消失了会怎么样，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太莽撞了，母亲本来就很烦了自己还给她找麻烦，但是再来一次，他也还是要来陆地寻找族人。

　　水愿清闭眼忏悔：“请原谅我吧母亲，我把失踪的族人们带到您的面前。”

　　水愿清曾在殿里听见水清黎发出的衰鸣，不止他，族人们都听到了，那声音空灵又寂寥……

　　水清黎是水愿清的小侄子，他明明是那么喜欢陆地，水愿清很少去陆地，对陆地也不是很感兴趣，水清黎却总是和他讲在陆地上的事。

　　他说陆地比水里美多了，水里只有无尽的黄昏与黑夜，冷淡的色彩，只有鱼类，陆地上有长毛的会飞的人，有没毛也能飞的人，还有很多水里看不到艳丽颜色。

　　而记忆里的总是活泼开朗，流血了不喊疼，辛苦了不喊累的水清黎却被喜欢的人们逼到喊出痛苦的衰鸣。

　　人鱼一旦发出这种衰鸣，那一定是受到惨绝人寰的虐待，在向同类发出求救，声音可传千里，只有人鱼族才听得懂这种声波。

　　族里的大家无一不是焦急的，声波传的太远，根本无法分辨准确来处，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声波来自于陆地的内城里。

　　天还未亮，水愿清就出门了，水清黎曾经跟他说过

　　“人族有个叫酒楼的地方，去的人都是喝酒的，那里的小二可厉害了，人族的事情他啥都知道，那里还有专门的表演，有时候，我一坐就是一整天，他们关门了我才发现竟然已经坐了一天了。”

　　姜事理听说他是要打听事情，带他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酒楼，而且自己也坐下了。

　　水愿清无奈：“你不是正在上班吗？”

　　姜事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个工作工资这么低，还天天那么危险我却还要干吗？当然就是因为工作自由啦，只要每个月业绩达标就行。”

　　“而且你要打听什么我也可以帮忙啊，我天天在街上跑来跑去，知道的也不少哦～”

　　水愿清知道姜事理知道的多，但姜事理是城里局的，他不太想让姜事理知道太多。

　　叫来了一个面相温和的店小二，水清黎说在店小二这里买酒的话会有提成，他们会很高兴，水愿清在这个店小二下单了十瓶酒，都是提成高的。

　　店小二果不其然掩藏不住地流落出笑容：“客人，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叫我就行。”

　　水愿清：“我是有事找你，你知道内城哪里有人鱼吗？”

　　店小二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眼神也有些许悲伤，水愿清也没想到不过是打听一下城里的人鱼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

　　店小二还没缓过来，姜事理倒是有话说：“啊，你说人鱼啊！最近这个话题是很多，内城抓了人鱼的应该还不少呢，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但是应该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吧。”

　　说完还啧了一声。

　　店小二：“我知道哪家人有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