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弱智儿童欢乐多 吐车上两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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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人吃饭，最后却要别人付账单。
这种丢脸的感觉，在姆巴佩两次的人生中，第一次体验。
从驴牌新款钱包里，掏出最后一张卡递给等待已久男服务生，脸色不明说：“刷这张。”
男服务生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微笑接过第六张卡。
几秒后，第六遍说出那句——“抱歉，先生，这张卡不行。”
姆巴佩凭借着自己额角跳动的感觉，判断没钱付账单，这是真实在发生的事情。
他打开仅剩二十欧零钱的钱包，付个小费都够呛，开始怀念起上一世的各种花哨支付方式。
正当他思索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脱离这个尴尬，付不起账单的场景时，对面递过来一张金色的卡。
他抬头，看见内马尔两支手指夹着卡，云淡风轻说：“你这张卡忘我这里了。”
他什么时候忘卡在内马尔那里？
电光火石之间，姆巴佩明白过来，缓缓接过那张卡，在手里摩挲几下，向一旁服务员递去。
服务行业每天要见形形色色的各种人，当然看出这张卡是对面那位稍微年长一些人的。
不过……情侣之间，又何须计较那么多。
男服务员熟练地把pos机放在餐桌中间，眼神往外面瞥去。
内马尔想要输入密码的时候，被姆巴佩抢先一步夺走。
内马尔瞥眼眼神游离的服务员，刚开始还好笑看着姆巴佩，等他成功输入内马尔银行卡的四位密码时，内马尔脸上的笑容消失。
男服务员敬业把两人送上Uber，目视车辆汇入夜晚的车流中。
安静的后座内，由姆巴佩率先打破沉默。
他把卡递给沉默看向窗外的内马尔，语气激动地说：“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今晚简直可以列为我人生中最恐怖的事情之一——吃饭没钱。上帝！太丢脸了。”
就连现在屁股下坐这辆车，也是内马尔从手机上下单的。
昏暗的车内看不清对面人的神色，等内马尔接过那张金色的卡后，姆巴佩仍沉浸在庆幸中，说：“我真是没想到拉马里这么狠，居然把我卡都冻结了。一张都刷不出来，幸好有你。”
今天上午他买西装和打车，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能支配的钱。
他是不会和拉马里屈服的，等工资发下来，他照样可以养活自己。
只是如今，他可能没有街边的流浪汉富有。
久久等不到回应的姆巴佩，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探头去看内马尔看向窗外的脸色，刚才高昂的声调落寞下来，说：“内马尔，你是后悔答应我了吗？”
他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好像面对的是上一世被他辜负过后的内马尔。
道歉不是他的专长，甚至在他长久的生命中，寥寥无几。
两人都没注意到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后座一眼。
内马尔终于把视线从窗外的夜空中收回，落在手中在夜色中发出浅浅光芒的金卡，轻声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姆巴佩有一瞬间觉得是偷拿他手机发消息的事情败露了，又转念一想，内马尔从回来后没看一眼手机。
姆巴佩缓缓吐出一口气，试图把饮用酒精后，过于兴奋的大脑神经按压下去，看着他尚未放进钱包中的金卡，夸张大笑两声，说：“哈哈哈哈这你都能忘，那次派对，你喝醉了，非要告诉我你的所有密码，我拦都拦不住。”
不待内马尔作出反应，他立马捂着脑袋，重重倒在内马尔肩膀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一直关注状况的前排司机，及时开口，冷静说：“吐车上两百欧。”
想起怀中钱包中的二十欧……表面痛苦呻吟的姆巴佩，内心却咬牙切齿想：以后，一定偷偷用内马尔手机，给这位司机打差评！
看着理智一整晚的姆巴佩，突然难受的神色，内马尔终于有了些，他是十八九岁小孩的实感。
内马尔随手把卡塞进西装口袋里，放松肩膀，试图让他靠着更舒服，皱眉说：“那瓶酒是店里度数最低的，我看你也没喝几口，哪难受？”
他自己爱喝酒，对一些不爱喝酒，甚至酒精过敏的人，天然有一丝畏惧。
姆巴佩当然说不出哪难受，祭出那个万能答案，说：“哪儿都难受。”
好在内马尔照顾儿子卢卡有了一定的经验，耐心说：“没事，等到家——”
突然想到姆巴佩现在住宿舍，改口说：“到宿舍，冲点蜂蜜水喝，睡一觉就好了。”
被照顾惯了的姆巴佩感受到关心，突然委屈地说：“宿舍没有蜂蜜水。”
他从家到宿舍搬得匆忙，只来得及装一些日常衣物用品，想着以后再买，蜂蜜自然不在他的行李之内。
内马尔想起上班开车路上遇到过的超市，说：“没事，我记得旁边有家超市。一会儿，去那买。”
姆巴佩不知足地说：“可我半夜难受了怎么办？”
后面小声接了一句：“我没有钱。”
其实他说出这两句话，也不是一定要从内马尔这里得到什么。
大概是头枕着的肩膀太舒服了，让他忍不住展露脆弱。
内马尔叹口气，掏出刚刚塞进去的那张金卡，塞进姆巴佩的口袋里。
无奈两人的姿势太亲密，他不好做大动作，只能估摸着往姆巴佩的西服口袋里塞。
带有他体温的金卡，被安稳放进另一个人的衣服里。
尽管卡和姆巴佩的大腿隔着一层……不，两层衣物，他还是被烫了一下，想要逃离的身体被内马尔又按在肩膀上。
内马尔嘶哑地嗓音从头顶传来，“密码你知道。”
姆巴佩之前装难受不睁开的眼，现在确实不敢睁开，仿佛是幻觉，一睁眼就会被戳破。
他不可置信开口：“等我发工资就还你。”
内马尔哈哈笑了两声，没再接他的话。
剩下的车程，在两人安静却和谐的氛围中度过。
下了车之后，内马尔坚持要陪他一起去买蜂蜜。
许久没逛过超市的姆巴佩有些惊喜，见到了许多已经停产的零食。内心天人交战片刻，最终放在购物车中。
最后，来超市的唯一理由——蜂蜜，已经被各种花里胡哨的零食淹没，看不见踪影。
姆巴佩看着购物车，朝内马尔露出一个调皮地笑容。
内马尔笑着垫脚摸上他的寸头，说：“这才像个孩子，别以为穿上西装就成大人了。”
被看不起年龄的姆巴佩，却悄悄挺直腰板，垫起脚，让内马尔的手只能摸到他的耳朵。
暗自诽腹：你懂什么？懂九十六秒进两个球的含金量？懂什么叫法国超跑？懂拿N次金靴奖的含金量？
……
暗爽完后，老老实实低下头让他摸。
算了，自己等会还要刷他的卡，稍微让一下他。
内马尔心满意足摸了个够，他自然不懂姆巴佩心里的反复想法，单纯是觉得寸头手感不错，和他童年在桑托斯相似的寸头，更让他每每心中都泛起一丝柔情。
等内马尔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坐上了回家的车，他从打车软件截了个图发给爸爸达席尔瓦，长按语音，刚想要说话，又怕爸爸正在哄卢卡睡觉，取消。
在键盘上打字——“我半个小时后到家。”
想了想，又补充——“你绝对想不到我今晚听到了什么。”
半晌，对面都没有反应。
内马尔猜想爸爸或许边看电视边睡着了，就没有再发。
正当他想要去点开基利安娜的未读语音信息时，基利安的视频打了过来。
内马尔疑惑一下，还是接通了。
他这边是昏暗的车内，只有手机屏幕光亮照在脸上的模糊轮廓。
对面的姆巴佩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却脱掉了上衣，站在明亮的房间内愁眉苦脸。
内马尔看了下前方司机，忍耐住吹口哨的冲动，声音带着笑意说：“嘿！身材不错。”
屏幕里的姆巴佩动作停顿一瞬，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在镜头中漏了上半身，猛地把镜头反转对准桌面，犹豫着说：“要怎么冲？我好难受。”
谁不知道球队更衣室里，大家大多早已赤裸相见，甚至洗浴间连挡板都没有。更有荤素不忌的人，在比赛前，把罪恶的手伸向最大那个人——美名其曰，接好运。
没了看头的内马尔挑眉说：“你不会？”
这个搭讪借口未免太过拙劣，他就算在外面搭讪美女，都不会用这种弱智的话语来开头。
可他这次是真冤枉姆巴佩了，姆巴佩的衣食住行从来都有妈妈拉马里一手操办，甚至于同龄人都开豪车的时候，他连驾照都没有，每天靠接送。银行卡事实上也只是摆设，过了几年后，他才会用。
姆巴佩闷闷地声音从听筒中传出，“麻烦你教教我。”
在今晚充分体会了一把老父亲感觉的内马尔，十分欣慰接受了姆巴佩的请求，缓缓说：“你找一个勺子，沿着侧边撬动，听到一声空气进去的响声，就可以了。”
也是他挑得时候没注意，买了一罐罐装的蜂蜜，单纯靠蛮力是难打开。
屏幕里，姆巴佩把手机用杯子靠着，手上动作笨拙按照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
“我们成功了！”
只是开了一个罐头盖子而已。
内马尔无奈笑着摇摇头。
随即，两边都安静下来。
内马尔看着一动不动的画面，以为卡顿了，不顾司机劝阻打开车窗，把手机伸向车窗外，对着手机大喊：“现在能听到吗？”
姆巴佩疑惑看向一旁的手机，像在看傻子，说：“你在干嘛？”
确定好不是网络问题，内马尔终于把手机和头缩回车内，说：“没卡，你为什么不说话？”
姆巴佩也一脸不解，看着屏幕那边的浅浅轮廓和发着光的钻石耳钉，说：“你还没说下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弱智儿童欢乐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