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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出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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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低头一看,墨汁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指尖。
她刚想从衣袖中取出帕子,一方手帕就扔到了她的手中。
“擦干净。”
手帕的材质,比她身上衣服的布料还要好,一角还用金线绣着竹子的花样。
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朴实无华,就连一方手帕上的花样,都是金线绣的。
“还是不用了。”
“给你,你用就好。”
“我洗干净,还你。”
“不用,直接扔了就行。”
沈梨并不打算扔了,上面的金线拆下来,还能卖些钱。
她用帕子将指尖的墨汁擦拭干净,把帕子折叠好,放到了衣袖中。
谢砚辞将沈梨的举动看在眼中。
沈梨心里一定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为何把他的手帕,贴身放着。
“谢谢。”
“道谢,口头说说可不诚心。”
沈梨面露疑惑,心里思忖着,谢砚辞还想要如何。
自己如今,可谓免费给他打工了。
难道还嫌弃剥削不够?
“你想我怎么谢?”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墨汁早就研好,沈梨也不想再待在谢砚辞的身边。
她抬脚,向着另外一张放着调香材料的桌边走去。
手腕却被谢砚辞一把拉住,整个人跌倒在他的怀里。
“你,你想做什么?”
“刚刚不是说要好好谢谢我的吗?我想好了,不如你亲我一下?”
沈梨脸色带着惊讶和恐慌。
“登徒子!”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今你是我的人,就算我们做更亲密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沈梨表示反对:“如今我是自由身,不是你的丫鬟,更不是你府邸的姬妾,谢指挥使这么做,就不怕被御史台弹劾?”
谢砚辞嘴角微微勾起,他早就看出沈梨一开始的乖巧和柔弱,都是面具。
如今猫咪露出了爪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你不想出府了?”
一句话,把沈梨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
她抬起手腕,放到谢砚辞的面前。
“我的血液,不是对你的头疼有作用吗?我给你咬,你放我出府?”
“这是你自己说的,但咬哪里,必须由我来决定。”
谢砚辞说着,低头将自己的唇,附在了那张早就想一亲芳泽的唇瓣上。
沈梨只以为谢砚辞是开玩笑,毕竟他不喜女人的名声,在京中是人人知道的。
唇上传来温热的气息,让她头脑直接宕机。
这是一个具有侵略性的吻。
沈梨反应过来,双手用力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可谢砚辞的胸口实在结实,手臂更是紧紧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让她退无可退。
她直接用力咬破了谢砚辞的唇,血液的腥味弥漫在口中。
谢砚辞却吻得更加疯狂。
直到她的唇被对方咬破,才放开她。
她想要从谢砚辞的怀中起身,突然感觉到一把匕首,抵着她的身体。
谢砚辞闷哼一声。
低哑的嗓音,带着磁性:“别动,让我缓缓。”
沈梨就算再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比熟透的虾子,还要红上几分。
感觉到谢砚辞稍微好了一些,沈梨立马离开他的怀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谢砚辞没再拦着沈梨的去处。
刚刚想要吻沈梨的话,确实是想要逗弄她。
可不知为何,身体却是不听使唤地,做出了想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一直是不喜欢女人的,也知道自己对沈梨有些不同。
但这个吻,虽然有些突兀,他心中却是高兴的。
心脏跳动得厉害,就连伤口的疼痛也被忽略了。
甚至头也不那么疼了。
他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胆子真是大得很。”
守在门外的听风和追云,两人自然将房中的情景看得真切。
追云:“我刚刚不是眼花了吧?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白公子?”
听风:“你要是敢不经过主子同意,你自己去说。”
他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虽然他知道,主子现在对女人不反感了,但主子的举动,也太过了点。
但想到,沈梨的身份,哪怕能做主子的通房丫鬟,都是她祖上烧了高香。
沈梨在院子中待了许久,想要出院子,没有谢砚辞的命令,是不可能的。
过了好半晌,她才再次回到房中。
谢砚辞坐在床边,“过来。”
沈梨站在远处,不敢过去。
谢砚辞:“过来给我上药。”
沈梨这才靠近谢砚辞,拿起药给他伤口上药。
白天上药,伤口看得更加明显,因为刚刚她用力地挣扎,伤口又破开了。
除此之外,胸口处其他的伤疤,也看得清楚。
谢砚辞以前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她心里想着。
“刚刚不是胆子很大,把我唇都咬破了。”
“还不是你先咬的我?”沈梨反驳道。
罢了,她只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她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谢砚辞眼神始终,停留在沈梨的动作上。
沈梨把伤口包扎好,这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放我出府?”
谢砚辞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说道:“放你出府,是不可能的。”
“你骗我?”沈梨气急。
谢砚辞问道:“在谢府不好吗,不缺你吃喝,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送你。”
沈梨:“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谢砚辞:“明天吧,带上听风,不能超过两个时辰。”
沈梨眼眸一亮,“好。”
谢砚辞能同意让她出府,已是不容易,不让人跟着是不可能。
虽然自己做事不太方便,但总能寻到机会。
沈梨走到桌边,继续调香,心情也好了许多。
谢砚辞躺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书,不时地翻开下一页。
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忙得认真的沈梨。
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看着,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夜晚,沈梨点燃了自己制作的香丸。
抱了一床被子,睡在软榻上。
谢砚辞并没有拉着沈梨一起睡,头不疼了,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难道现在他的身体,现在就对沈梨有了依赖?
他不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
沈梨只能是他治疗头疼的药物。
直到半夜,谢砚辞才熟睡。
今夜却是沈梨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伺候过谢砚辞喝药,她就带着听风出了谢府。
沈梨对京城还是十分熟悉的,尤其是卖香丸的香铺。
走到宋府香铺的门口,她停下脚步,向里面看了看。
里面的陈列,都是她亲手摆放的,花费了不少心思。
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以及里面陆续的客人。
宋府如今铺子已经有了不少,但最为挣钱的,还是这家卖香丸的铺子。
京城中卖香丸的铺子不少,就连以前生意最好的闻香阁,因为海棠阁,生意都惨淡了许多。
看着海棠阁的牌匾,沈梨心中滋味并不好受。
这是宋明轩亲手题的字,让人做的牌匾。
可一切却是因为别的女人。
她活的真是可笑。
听风问道:“不进去吗?”
沈梨摇头,“去其他地方看看。”
她来到了闻香阁,铺子里面的人并不多。
沈梨:“听风,我进去挑选些东西,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听风对香,不太了解,主子让他跟着沈梨,他自然要听主子的话。
闻香阁的主人,主子也是认识的,铺子很大,但一目了然,沈梨的哥哥还在谢府中。
想必沈梨是不会逃跑的。
想到这里,听风这才点头:“我在门外候着,不过主子给的时间快到了,还请沈姑娘不要耽搁太久。”
沈梨点了点头。
她看了几种香丸,只能算是中等,顶级的香丸这里有,但却并不突出。
而且品种不多,还是一年前流行的香丸。
这也难怪这里的生意,比不上海棠阁了。
“掌柜,我要见你们主家。”
掌柜是一位年长的老人,留着花白的胡子。
“主子,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见的。”
“我有生意,想要和你们主子当面谈。是一桩能让你们香铺日进斗金的生意。”
掌柜听到沈梨的话,这才仔细打量来人。
闻香阁的生意,对于他们主子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
毕竟主子可是商会会长,家里更是做皇商的。
但自从海棠阁的出现,让主子的生意淡了许多,当今太后的香丸出自明月郡主,明月郡主更是把制作香丸的事情,交给了海棠阁。
可谓是狠狠地打了他们主子的脸。
今天主子刚好就在后院。
掌柜看着眼前的姑娘也不过不到二十的年纪,长相漂亮,身上气质出尘。
“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沈梨。”
“姑娘稍等,我这就禀告主子,不过主子愿意不愿意见你,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沈梨从身上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
“这是我亲手调的香。”
“劳烦掌柜把这香丸,交给你主子,他会愿意见我的。”
掌柜打开一看,里面放了三枚香丸,看表面的光泽,也不是新手能制作出来的。
他放到鼻间轻嗅,香味再熟悉不过。
他惊讶地问道:“这可是‘江南烟雨’?”
沈梨点了点头。
掌柜的忙拱手:“姑娘,请这边坐,我这就去禀告主子。”
“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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