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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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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滚进来。”
“谢砚辞!你要不要听听,你就是这么对你私人大夫说话的?”
“怎么,你有意见?”
白寻舟哪敢有什么意见,明明该心虚的是谢砚辞这个家伙,他却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你给我的香丸,我确定过了,和配方上的一致,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伤害。”
“不过,你可知道,这香丸光是从香丸表面的光泽,都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一个新手能制作出来的。”
“还有,这配方,虽然里面的用料大多都是普通香料,但配合的极好,里面还含有两味药材。”
谢砚辞抬眸,“我当然知道,沈梨并不是如同她口中所说的,不是第一次制作香丸。”
“只是,她居然懂药材,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白寻舟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香料和药材,本就有相通的地方,只是沈梨看着似乎并不像表面这么普通。”
“先不说一个丫鬟,是怎么会这么复杂的配方,她所有的表现,可和一般的丫鬟不同。”
白寻舟喝了一口茶水,“你这茶叶不错,让听风给我包一些。”
“你把白雀羽的眼睛,尽快治好。”
白寻舟放下手中的茶盏,“不是吧,谢砚辞你就想用这茶叶,就让我为沈雀羽治眼疾?”
“你可知道,沈雀羽的眼疾,是被人给下了毒?”
沈雀羽的眼疾,是被下毒,这倒是谢砚辞没想到的。
听风调查回来的消息,沈梨和沈雀羽是去年的时候,进京的。
按照道理来说,不该在京中有什么仇家才对。
难道是进京后,得罪了什么人?
一对没背景的兄妹二人,能得罪什么人。
倒是让谢砚辞好奇了起来。
“这茶叶你不想要了?”
“沈雀羽的眼疾,交给我就好,你放心吧。”
谢砚辞喝的茶叶,那可是宫中御赐的,一般人可喝不上,他家里虽然在朝中也有些地位,可这御赐的茶叶却不可多得。
有一些,也被父亲一个人珍藏起来了,哪里轮到他喝。
“不过,你头疼的毛病实在太过严重,哪怕有这香丸,也只能让痛苦减轻。”白寻舟的语气认真了许多:“景昭,心病还是需从根本解决问题。”
谢砚辞抬眸问道:“你和沈梨说过我的情况?”
白寻舟连忙否认:“怎么可能........”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说,沈梨知道你的情况了?”
谢砚辞神情带着认真:“没说,但她猜出来了。”
白寻舟轻啧了几声,“沈梨这个人,还真是让人好奇.......”
对上谢砚辞警告的眼神,后面的话,白寻舟没说出口。
谢砚辞感兴趣的人,他怎么敢碰。
听风早已经按照吩咐,包好了茶叶。
“好了,你可以滚了。”
白寻舟心中虽然不满意谢砚辞对自己的态度,但能从谢砚辞手中得到二两御赐的茶叶,这种机会不可多得。
他拿上茶叶:“我这就滚。”
“不过,既然沈梨能配出这样的香丸,你头疼的根本解决问题,说不定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白寻舟说完,就溜了。
听风看了谢砚辞一眼,“主子,白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白寻舟虽然平时不那么靠谱,但对于医术这方面,却从不打诳语。
谢砚辞头疼的毛病,也是他们这些贴身属下的心病。
只因为,谢砚辞对他们有救命之恩,而他痛苦的时候,任谁见到都会心疼。
如今富贵有了,可主子头疼的毛病,却越发得严重。
“好了,点燃香丸,然后你出去吧。”
谢砚辞泡在浴桶中,鼻间全是香丸的味道,沉香中带着雪松的香味,让他头脑中所有神经都放松起来。
头微微犯疼,还在忍受的范围内。
哪怕只是这种微微的疼痛,都是他许久不曾经有过的。
白寻舟口中的“根治”,是他从未想过的,也是从不敢想的。
回想以前,头疼的毛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似乎从被扔到狼群的时候就开始了,后来被抓到男风馆,就更加严重了。
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伤害,但那种被逼迫亲眼看着身边一起被抓进来的同伴,一个个被迫害。
哪怕身上穿着绫罗绸缎,也只为取悦富贵权势之人。
被各种折磨死的,最后被扒了衣服,用一张草席裹着,扔到城外的乱葬岗。
那些绫罗绸缎,被清洗后,会出现在新来的人身上。
入军后,他头疼的毛病,好像就一直跟着他。
一日比一日疼得厉害。
谢砚辞从浴桶中起身,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上白色的浴袍。
迈步躺在床上,刚入眠,头疼又折磨他醒来。
他起身看着窗幔,不头疼的时间,让他极为留恋。
“这香丸比起沈梨身上血的效果,似乎差了许多。”
谢砚辞穿上鞋子,打开房门,迈步走向沈梨的院子。
这个时候,他心中是有些责怪听风,为何把沈梨的院子安排这么远的。
虽然远,但他轻功,不消片刻,就来到了沈梨的院子。
他轻轻推房门,发现居然被反锁了。
“还真的小心。”
谢砚辞从窗户跳入房中,点燃烛火。
床榻上的人,已经熟睡。
身体团在一起,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谢砚辞直接趴在沈梨的身上。
沈梨实在是累了,在确定谢砚辞暂时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这才睡个安稳觉。
睡梦中的她,只觉得身体上被石头压着,重得她呼吸都困难。
警惕心,让她睁开眸子,就看到谢砚辞的容貌,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
“你,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不知道?”
她该知道什么?
他不会又想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沈梨慌张了起来:“不行。”
谢砚辞低头靠近沈梨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咬出了血迹。
沈梨以为谢砚辞会继续下去,吓得她慌了神。
“别动,我轻一些。”
沈梨可以感觉到,脖子上又新添了伤口,是被谢砚辞咬的。
都这样了,他还说对自己轻一些?
这是什么道理?
谢砚辞果然轻了许多,唇瓣上带着外面的凉意,吸吮着她的脖子。
但里面的占有欲,却一点不少。
沈梨还没自信到,以为谢砚辞真的看上了自己。
在谢砚辞不停的吸吮她脖子的时候,她大概猜出,谢砚辞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的血液。
沈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砚辞这才放开了她。
“谢指挥使如果需要我的血液,和听风说一声,我放血让听风送过去就是。”
“不必麻烦您,这么晚还亲自过来一趟。”
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中,本就让人诟病了,还做出这般的举动。
虽然她从未想过以后成婚的事情,但也不想和任何男人产生瓜葛。
尤其是谢砚辞,这样身份的人。
谢砚辞从不是个听话的人,尤其是看出沈梨想要远离自己。
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怒气。
不想让他靠近?
“我觉得自己吸,更加新鲜,效果也更好。”
谢砚辞早已经起身,身上白色的浴袍,有些凌乱,却一点没减少他的容貌。
反而让他身上,多了一丝温润和妖孽。
和白日那个身着玄色衣衫的人,看着仿佛是两个人。
若是旁的女人见到这样的谢砚辞,总会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
但沈梨心中对于谢砚辞却是害怕的。
这个男人,做事从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把手从被子中伸出,“咬这里也新鲜的。”
谢砚辞没回答沈梨的话,只是乜了她一眼,然后从窗口离开了房间。
沈梨顾不得穿鞋子,光脚跑到窗口,把窗户紧紧地锁死。
“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她有些后悔,后悔今天制作的香丸,减少了配方。
反正以谢砚辞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她会制作香丸。
她该制作好,效果更好的抑制头疼的香丸,今天晚上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以后两人都不需要见面。
她把制作材料的方子交出去,谢砚辞寻找其他人制作也是一样的,说不定,谢砚辞还能放她离开。
沈梨躺回了榻上,却再也无法入眠。
谢砚辞回到自己的房中,同样躺回床榻上。
头脑中,浮现的都是刚刚的情景。
他靠近沈梨的时候,只觉得床榻上的人,娇娇软软的,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想要靠近。
她脖子上的肌肤触感,比想象中,更让他喜欢。
他似乎并不讨厌女人的触碰。
至少不讨厌和沈梨肌肤相亲。
温热的血液流到口中,带着铁锈的气味,不让人讨厌。
整个身体,因为这股温热,身体的每一根血管仿佛都要暴动,更是充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连同头疼的暴动,一起安静了下来。
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舒坦。
谢砚辞睡下了。
头不疼了,比之前带着毒性的香丸,效果还要好。
或许该把沈梨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谢砚辞睡着前,这样想着。
守着沈梨的听风和追云两人,很久才反应过来。
追云:“我刚刚没看错吧?主子亲了沈梨?”
听风白了追云一眼:“那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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