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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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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雨和邹京林,还缠在一起。
异常奇怪地,好像缠得更扯不开了。
国庆期间,除了在家里,闻雨只出门过两次,一次是吃饭,一次是吃饭加突如其来的包包和衣服。
闻雨内心得到不少满足,但身体十分疲惫,腰更是酸得走路都累。
收到礼物的闻雨,火急火燎地拍了照片,不过这次,她只发了微博,好在也收到很多羡慕和吹捧。
那天晚上,闻雨憋着眼泪,没有过多哭哭啼啼。
邹京林认为自己有同情心,但不是无偿爱心人士。又给给闻雨买下三个包后,亲自撕下祖传的道貌岸然,不加节制地开始了。
假期第三天凌晨,洗完澡的邹京林立在床边,看着睡得正酣的闻雨,冷不丁地,
邹京林脑里窜出一个卑鄙的念头:如果有一天闻雨爱上下一个,至少他是第一个。
闻雨做什么都三心二意,不专注,不良习惯影响到闻雨连喜欢邹京林也会如此。
邹京林买包提醒闻雨——喜欢包就要专注地喜欢。
八天的假期,邹京林在实践中证明出:闻雨的身体含水量很高。即使闻雨哭了一晚,到最后睡去时,眼睛还是水润发亮。
闻雨的八天假期,可以说身心俱惫,根本没有白天。痛死人不说,闻雨感觉泪快留干了,挣扎昏厥之际,闻雨意识到邹京林很喜欢很热衷,像她从前不分昼夜看漫画和恋爱剧那般程度。
有一天,她睡懵了醒来一时还没意识回笼,懵懵地盯着邹京林喝水,哪知又开始了无止无休。
闻雨的全身每个部位酸麻疼痛度一样,腰跟要断了似的,导致她站不直坐不端,卧室到餐桌的距离她都无法办不到。
假期结束,早上邹京林走之前,站在床前看着缩在被子里的闻雨,他蹲下来理了理被子,让闻雨露出脸。
可能是注视性目光太强,闻雨半梦半醒中,掀开眼皮,下意识伸手要抱,邹京林先她一步搂住人,闻雨的唇没什么力气地擦过邹京林的脸,缓了好一会儿,“是上班吗?”
闻雨的模糊视线中,邹京林点了头。
“上班愉快......”后面的话闻雨说得很小声,连带着亲邹京林也变得轻轻的。
闻雨卸了力,滑进被子,再次进入梦乡。
好像邹京林听到的那句‘老公’,没发生一样。
下午二点,闻雨猛地睁开眼,快速摸出手机查看日期——她得回家了。
闻雨像个快报废的机器拖着散架的身体,一脸憔悴,扶着腰嗷嗷哎哟,蜗牛般挪动身体,去刷牙洗脸。
回到家后,闻雨忍着下身的不适,藏了包,揉乱被子,等待闻风的检查。
好不容易应付完闻风,已经是两天后,得到充足睡眠的闻雨总算恢复活力,又开始联系邹京林。
电话响起的时候,邹京林刚好出会议室,看了梁进燎、归航一眼,没有径直回办公室,转了方向去接电话。
“京林哥!晚上吃饭吗?”闻雨解决完一件麻烦事,心里舒畅不少,说话声欢快不少,“去随园吃,好久没去了。”
邹京林身体好像有什么一叮,前天晚上他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闻雨一声不响走了。
见邹京林不说话,闻雨用放大夸张交叠大事不妙的语气提醒他,“你忘了?我们两天没见了已经!”
闻雨叹口气,自以为很成熟稳重,“好吧,你也知道我很多天没在家了,我得回家两天装装样子,我哥你知道吧,他最近老喜欢回枫林城。”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开始闻雨还没懂,话音刚落,她回味过来,京林哥问的什么,闻雨当然不能说实话,又打着马虎眼,“他自己要回来,我....”
“想我多约茵如姐姐出去玩吧,我们三人群里,他一直说话,也没人理他。”
邹京林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落地,愿意多说几个字,“你刚刚说什么?”
“吃饭啊!哎呀你,京林哥,你要认真听我说话知不知道呀~”
“你想来接我嘛?我有点不敢叫周叔来接我,怕我哥又挤兑我。”
“你来接我好不好~”闻雨这次长了一根筋,又补上,“你今天会很忙吗?”
“不忙。”邹京林有些愣住,他发现自己说不出直接‘我去接你’,只会说不忙。
好像接下来必须闻雨求他去,他只需要不在调上地沉默久一点。
在他顿住之际,闻雨又开了口,“五点半来南门接我吧。”
“那说定了哦,可是你说的不忙。”
“不要忘记来接我!”
上车时,看着气定神闲的邹京林,闻雨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不过很快过去。
一路上,闻雨自以为不经意地用余光偷瞄邹京林,她和京林哥已经是很熟悉的关系了。
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的,闻雨不傻,她真正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京林哥是一个男人,一个和闻雨不止是认识的男人,而她是女人。
在这个意识渲染下,闻雨觉得京林哥离她没那么远了,这么一来,闻雨默默收回上车时的小小不爽。
闻雨顺带暗自决定:她要开始学会大度包容京林哥平时十分难搞的脾气了。毕竟他们之间的很多天平已经开始向她倾斜,不再是半山腰望山顶的很高很远的小小自卑和埋怨。
想明白后,在下个红灯间隙,闻雨伸手握住邹京林右手,
闻雨突然的物理靠近,邹京林的手下意识缩了下,长期处于注意力集中,加上人心的不可测,邹京林习惯性对所有人有防备心。
邹京林偏了偏手指,想挣脱开,闻雨的手滑入邹京林指间缝隙完成十指紧握,无声地玩着她的宣示主权。
去包间路上,梁进燎、归航一行人刚进随园,两方碰了个巧。
归航最先拍梁进燎肩部,“我说什么,说我眼花了?这是什么?刚刚那辆车就是他。”
邹京林拉过闻雨,挡在她前面,看着熟悉的一行人,全是公子哥。
“不仗义啊,邹总。甩了兄弟赴美人约。”归航吊儿郎当打趣。
闻雨面对陌生人,有点怯生生,下意识想拉手。
刚好归航视线落在两人快牵上的手,邹京林没带一点犹豫躲开了闻雨。
归航察言观色厉害得很,恨恨地抬头,开始仇视邹京林,“什么意思?我都还没.....你从哪儿来的?!”
梁进燎拂开肩上的力,走上前,先半笑不笑对视邹京林,继而目光转向闻雨,眼睛染上笑意,伸出手,“想必是闻总的千金——闻雨小姐吧,几年前我们见过。我是山川资本的创始人,梁进燎。旁边这位是归航,创始人之一。”
闻雨在邹京林身后,露着一双大眼盯着梁进燎,半天也想不起是谁,讷讷地正准备伸手,邹京林上前,状似随意,推开梁进燎的手,“你们怎么聚在一起?”
归航‘嘿’一声,刚想说邹揣着明白装糊涂,梁进燎也跟着装傻,“和你一样,吃饭啊。”
不明白梁进燎葫芦里买什么药的归航,没那么文绉绉,“一起啊!碰到都碰到了,又不是不认识。”
有人起哄要邹京林介绍身旁的人,闻雨侧耳一听,立马挺直了背。
“这是闻雨,爱家地产闻总的女儿。”
归航知道闻安良,应了声,“咱们的甲方爸爸?”
归航端起酒杯,走到闻雨面前慷慨激昂地代表山川资本感谢闻雨。
在场的不是傻子,借着归航祝酒,你看我我看你,分明在说——‘邹京林带了个爱家地产的千金,还不说是自己的谁。’
闻雨被归航说得脸上一片绯色,举起果汁杯,连喝了几杯。
归航敬个酒,叨叨不停了半小时,“闻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们最难的时候,老邹说能挺下去,后面他带来闻总,给山川拉来了天使投资,也给公司注了活下去的血。”
“您父亲对山川资本意义重大啊。”
都是自己人,归航也放开了说,“我是个门外汉,读书少,只会出资,但老邹是个人才,当年梁进燎这臭小子拉我入伙,我都没理呢。”
梁进燎开口阻止话多的归航,再说下去,已然变成归航的独角戏台子。
酒过三巡,归航直接跟人换了位置,非要坐闻雨旁边,打算大聊特聊。
即使在熟悉的环境下,面对陌生的人,闻雨害怕开口说错话,一听到归航知识背景少,她愿意和归航说话了。
桌上的人,虽在各自交流,可留了半只耳朵听闻雨这边呢。
“闻小姐,冒昧问下,你和老邹什么关系啊?”归航这话说得小声,只有三人听见。
闻雨心里正高兴别人这么一问呢,“京林哥是我的——”
邹京林从闻雨的羞赫脸色中很快会意到闻雨要说什么,他打断了,回答归航,“甲方及甲方亲属和乙方。”
邹京林和闻雨的关系现在不是公开时候,有人在突击检查闻家,两个人之间有太多关联,难免会有人传小话,而闻雨是个急性子,总是相信闲言闲语。若是遇到有心之人,闻雨只有上套的份。
闻雨的心被重重一敲,想说的男朋友被拦住,抬头不解地看着邹京林。
邹京林没有任何回应。
归航可不傻,瞪着眼反驳,“你们刚刚那一出,骗鬼——”
“令堂最近买的楼盘是爱家地产开发的吗?”
“你好好的提我妈干——”
归航接二连三被打断,梁进燎插话,“你妈不是认识闻雨母亲吗?”
后面的闻雨一个字没听不进去,她再傻也如遭当头一棒。
她以为她变好了,能得到京林哥的原谅或者忽略她做错的事,可是邹京林变坏了。
一晚上,闻雨带着探究观察邹京林,他毫无异常,闻雨感觉自己血液酸蒙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