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笼沉梦》桉下蝶

24、表白 可喜可贺！

　　时间很快就到了，他们该回去了。
　　布鲁在回去的路上靠在车窗上睡了一路，落尘坐在布鲁的身边，花束放在布鲁的腿上。布鲁睡着的时候手轻轻搭在花束上，车窗外面的亮光偶尔照亮那里。落尘伸手轻轻拨弄布鲁的指尖，他看着有些发呆，在心里不断演练着，接下来的事情。
　　回到研究院的时候，布鲁才醒，还有点懵懵的，看了看落尘，黏黏糊糊地说：
　　“……到了？”
　　“嗯。”
　　布鲁坐直了身体，揉了揉眼睛。落尘先打开车门，绕道另一边给布鲁开门。布鲁下车落地的时候脚一软还崴了一下，幸好有落尘，落尘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布鲁。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谁也没再说话，但是两人的心已经靠近了。近得不再需要言语维持关系。
　　回到D-007区，
　　布鲁回到房间，把花插到瓶子里，一只一只的仔细修剪了一下，灌了点水。白色的香水百合在灯光下安安静静的，香气很快就蔓延整个房间。
　　“好啦，这样可以活很久。”
　　落尘在一旁看着自己可爱的爱人，摆弄着花朵，心都柔软下来“嗯嗯，等花枯萎了，我再给你买。”
　　布鲁看着花，站在桌子前，看了好一会儿。落尘坐在床沿看着布鲁。
　　“谢谢你落尘，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落尘顿了一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布鲁转过身来看着落尘，眼里带着泪花，“我真的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了。”布鲁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别哽咽，“所以……真的谢谢你落尘。”
　　落尘站起来，走到布鲁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相互望着对方，好久也没有说话。只有桌子上的花在一旁安静的开着。
　　“你先去洗澡吧。”落尘先开口说道，“洗完再说。”
　　布鲁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浴室一会儿就传来水声，落尘坐在房间里等着布鲁，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落尘轻柔地打开，两枚戒指在灯光下比星辰还要闪。落尘看了一会儿，合上盖子，放回口袋里。
　　落尘满怀期待和忐忑等着布鲁。
　　布鲁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珠，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被热水泡的微微有些泛红的锁骨。布鲁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看到落尘直溜溜的看着自己，布鲁停顿了一下：
　　“嗯？怎么了？”
　　“……没事。”
　　落尘没有回答，靠近些手环着布鲁的腰，往怀里一带。布鲁顺势坐在落尘腿上，落尘拿着吹风机，温柔的给布鲁吹头发，指尖穿过布鲁软软的发丝。
　　好香……好软……好可爱，落尘心里想着，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等吹干头发，落尘揉了揉布鲁被吹热的小脸，宠溺的笑了一声。布鲁一脸不解的看了看落尘，他觉得落尘怎么自从回来就一直傻笑。
　　正在布鲁想的时候，落尘绕到自己身前单膝跪下，拿出那个盒子，落尘没有立即打开，但是布鲁很快反应过来那个是什么。
　　“落尘……”布鲁声音放的很轻，“你……”
　　布鲁的指尖落在盒面上轻轻摩擦了一下，绒布的触感很细腻，这感觉都不真实。
　　“你不打开看看吗？”落尘抬头看着布鲁的小模样。
　　布鲁的指尖收紧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打开了盒子。两枚戒指躺在盒子中，通过盒子布鲁更看到落尘虔诚的双眼。布鲁看着那两枚戒指，看了很久。
　　“落尘……”布鲁没有抬头看落尘，“你确定吗？”
　　落尘看着布鲁的眼睛，准备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口：
　　“布鲁我爱你。我想把我的心给你，我想用我的一生守护你，我想陪伴你，不止像现在这样，不止于人类的誓言。我想用我能拥有的一切留住你。”
　　“我知道布鲁你总是很犹豫，你的心太软了无法承受这样的感情，我的爱对你来说或许是负担，我想让我们交换彼此的心，但是我知道你会忐忑不安，彻夜难眠，你总是这样的可爱。”
　　“但是我爱你布鲁，你有一颗柔软的心，所以我下跪祈求你的爱，祈求你垂怜我，恩赐给我你的爱，好不好。我知道把自己的生命分裂与其他人共享，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人类的爱才如此可贵。”
　　“可布鲁你知道吗，我发现我对你产生了别样的时候情感，我想那应该就是你们人类定义的爱情，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你好久了。”
　　“我爱你，布鲁。你愿意接受我的爱吗？”
　　布鲁望着眼前的人，眼睛有些酸了，他以为是看了太久，想闭上眼歇一歇。结果闭上眼睛那一刻，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布鲁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明明没有想哭的，明明这一刻很好，明明……
　　布鲁没有接那个盒子。
　　落尘还跪在那里，看着布鲁的眼泪，看着布鲁颤抖的睫毛。他没有催，他知道布鲁需要一点时间。
　　布鲁的声音从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带着点鼻音：“……落尘，你先起来。”
　　落尘没有动。
　　布鲁低着头看着他，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你起来好不好……你别这样跪着，我受不了……”
　　“不，我不起来，除非你收下”落尘说。
　　布鲁攥紧了拳头，想靠近又退缩，在心里和自己拔河：“……我不能。”
　　“为什么？”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布鲁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听到了吗？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落尘，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你的感情寄托在我身上……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布鲁的话断断续续，有些语无伦次。
　　落尘看着布鲁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肩膀，他把盒子先放在脚边，然后站起来，伸手抱住了布鲁。
　　布鲁在落尘的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推开。落尘的手收的很紧，“你配，布鲁。”落尘的声音贴着布鲁的耳廓传来，“你配的上全世界所有的爱。”
　　布鲁的脸埋在落尘的肩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死死攥着落尘的衣服。落尘一下一下拍着布鲁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过了很久，布鲁的哭声慢慢小了起来，他松开落尘，低头捡起地上的盒子，放在手心里打开。
　　“落尘……”布鲁的声音还有一点哭腔，“我可能做的不好。”
　　落尘再次跪下，耐心等着布鲁把话说完。
　　“但是……”布鲁把戒指拿出来，“我也爱你落尘。”
　　落尘从布鲁的手中接过那枚戒指，握住布鲁的手，轻轻的把戒指戴在布鲁的无名指上，然后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按了按，温柔的说：“我爱你。”
　　布鲁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眼睛又湿润了。稍微平复一下，接过落尘手里的戒指，拉起落尘的手，也戴到无名指上，刚刚好。
　　落尘看着两人的手，眼里满是爱意，轻轻用额头抵着布鲁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布鲁轻轻闭上眼睛，睫毛蹭过落尘的脸颊。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落尘抬起头在布鲁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可以吗？”
　　布鲁停了一下，微微点点头。
　　落尘看着布鲁在黑暗中的轮廓，喉咙动了动。布鲁主动靠近了一些，落尘赶紧到布鲁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温热的。落尘伸出手，掌心贴在布鲁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鲁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慢慢放松下来。落尘的手缓缓探进布鲁衣服的下摆，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往上移，布鲁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呼吸开始不均匀。
　　落尘低着头吻上去，慢慢的撬开布鲁的嘴唇，布鲁微微张开嘴，落尘的气息涌进来。布鲁的指尖攥的有些发白。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慢慢的，落尘的嘴唇开始往下走，下巴，脖颈，锁骨。落尘每吻一下，布鲁就抖一下。落尘能感觉到布鲁的皮肤在发烫，落尘吻着布鲁的脖颈，咬了一下，布鲁微微仰着头，喉咙里轻轻闷哼了一声：
　　“别……慢点……”
　　落尘轻笑一声，抬起手开始慢慢解开布鲁的扣子，其实落尘的手都在抖，布鲁感觉到了落尘好像比自己还紧张。
　　落尘的动作很轻很慢，慢慢融进布鲁的身体：“可以吗？”，布鲁一开始还会慢慢回应，后来回答不动了。
　　情到深处，布鲁整个人都绷紧了，眉头微微皱起，落尘立即停下来：“疼？”。布鲁咬了咬嘴唇，摇摇头，“我……没事…你继续。”
　　落尘没有乱动，他微微俯身，慢慢吻着布鲁，直到布鲁完全放松。只要布鲁皱眉头，自己就停下。
　　布鲁被弄的又难受又好笑：“落尘……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怕弄疼你。”
　　“你这样，我更疼…”
　　落尘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埋在布鲁的颈窝里，闷闷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落尘逐渐加快了速度，趁着布鲁迷糊，还凑到布鲁耳边说着断断续续，不成句的话。
　　“……你好暖……”
　　“……布鲁……抬头看看我……”
　　“……我爱你……”
　　布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他伸出手环住落尘的脖子。落尘轻轻吻着布鲁的泪痕，手搂着布鲁的后腰，怕布鲁摔倒……
　　结束之后，两人躺在床上。布鲁浑身都是汗，落尘也是。落尘把布鲁全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布鲁的发顶，他知道布鲁累坏了，轻轻吻了吻：
　　“我爱你，布鲁。”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