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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挚友 沈清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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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在那只布袋子送来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请柬。
请柬是手写的,用一张印着星轨暗纹的淡蓝色信笺,字迹圆润端正,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温柔气息。内容也很简单——邀请他周末去城北的“归云馆”一叙,落款是一个他记忆里还算熟悉的名字:季云书。
沈清辞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钟,脑海里迅速翻出了原主的记忆。
季云书。季家嫡长子,Omega,比沈清辞年长两岁。两人从小就是玩伴,在沈清辞被沈家养得深居简出的那些年里,季云书是为数不多能自由出入沈家宅邸、陪原主说话解闷的朋友。后来季云书在十六岁分化后选择离开帝都,跟着一支星际医疗志愿队去了边陲星系,走了将近五年,期间偶尔寄回几封全息信,说些那边的见闻。原主对这个朋友的感情很深,甚至在原著里,季云书归来的时间点原本是安排在沈清辞被关进监狱之后——那时候他匆匆赶回帝都,试图替沈清辞奔走求情,却最终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好友凄惨收场。
沈清辞捏着那张请柬,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原著里对季云书的笔墨不多,但寥寥几笔已经勾勒出一个温厚正直、对朋友极尽忠诚的形象。如今这个人提前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约他见面,说明在剧情的时间线上又出现了偏差。他不知道这种偏差是好是坏,但至少……在这个充满了系统任务和心机博弈的世界里,能有一个真心待他的朋友,总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周六午后,沈清辞如约去了归云馆。
归云馆坐落在城北一片幽静的林荫道尽头,是一座三进的小院落,青瓦白墙,庭院里种着几株从外星移栽的净光竹,竹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季云书选了这里作为落脚处,大概是因为他向来喜欢清静。
沈清辞走进后院茶室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正跪坐在蒲团上煮茶。那人身形修长清瘦,面容温润如玉,眉目间带着一股长年在外奔走磨砺出来的沉稳柔和,整个人像一捧被山泉养大的青瓷,温润而不失筋骨。他抬起头看见沈清辞,那双温煦的鹿眼里立刻浮起了真切的笑意。
“清辞。”季云书放下茶壶,起身迎了两步,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笑意里渗进了一抹心疼,“瘦了。也比以前白了。沈大哥到底是怎么养你的,是不是天天把你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沈清辞被他用熟稔的语气一说,鼻子莫名有点发酸。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这种发自真心的关切,身体已经本能地露出了一抹温软的笑容:“云书哥,你这张嘴还跟从前一样,一见面就数落人。”
季云书笑着拉他坐下,将一盏刚煮好的花茶推到他面前:“尝尝,从边陲的灵植星带回来的,对精神力有好处。你这几年一直没怎么出门吧?我听说沈大哥连学院都不太让你去,你这次进军事学院,是不是费了不少周折?”
沈清辞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清甜温润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细微的精神力抚慰感,确实让人舒服。他放下茶盏,斟酌着道:“其实也还好。大哥一开始不太放心,但后来有林照将军推荐,说医疗分院那边的环境适合我调理体质,大哥就松口了。”
季云书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着他:“那就好。我还怕你一个人在帝都闷坏了,特意提前回来看看你。”他顿了顿,又笑道,“其实我这趟回来还有个原因——我准备进军事学院医疗分院担任外聘讲师。边陲那边的工作告一段落,我想回来待一阵子,正巧学院的精神力修复专业缺人,我就报了名。”
沈清辞一愣:“你也要来学院?”
“怎么,不欢迎?”季云书挑眉。
“当然欢迎!”沈清辞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的雀跃,“云书哥,你来了我就有伴了。你是不知道,医疗分院那边虽然安静,但整个学院都是Alpha,每天走在大路上都要被围观,我一个人上课简直像动物园里的展品。”
季云书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说怪话。不过你现在的处境我大概能猜到,帝国第一美人的名头,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好在我下周就入职,以后我陪你走动,至少有个熟人在身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边陲星系的见闻,季云书讲得生动,沈清辞听得津津有味。日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茶室,气氛宁静而温馨。沈清辞忽然觉得,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压力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坐在对面、毫无保留地对他笑,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临近傍晚,沈清辞才从归云馆出来。季云书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下周学院见。清辞,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别自己闷着。”
沈清辞用力点了下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悬浮车。他上了车靠在座椅里,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里暖烘烘的。
“系统,”他在心里问,“季云书的提前归来,对主线剧情有影响吗?”
“检测到原著配角季云书剧情时间线偏移:提前约三至五年返回帝都。该角色定位为宿主方正面友方单位,对主线任务影响程度较低,但可能在一定情境下干扰宿主与目标人物的互动场景。系统建议宿主保持剧情灵活性,避免因外部因素导致主线任务执行受阻。”
沈清辞懒得理它最后的那个“建议”。反正系统每一次的“建议”对他来说都是耳旁风,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周一早上,沈清辞又一次踏进了帝国军事学院的大门。
季云书果然如约入职了。上午的研修班上,楚导师向大家介绍了这位新来的外聘讲师,季云书穿着医疗分院标准的白大褂站在讲台上,温文尔雅地冲全班笑了笑,引得下面几个Omega学员脸红红地小声议论“季讲师好温柔啊”。沈清辞坐在角落里,偷偷冲季云书比了个拇指,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上午的课是季云书主讲的“精神力常见损伤类型及修复思路”,内容扎实而生动。沈清辞一边做笔记一边感慨,有个靠谱的朋友当老师,这体验简直比之前好了一百倍。至少以后再有人往他桌洞里塞情书,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找季云书吐槽了。
然而这种平静的好心情,在下午的联合实践课上被彻底打破了。
模拟中心的实操教室比上次更大,三面都是全息投影幕,今天演练的是精神力过度透支引发的Alpha狂暴状态模拟。研修班的Omega们需要站在安全观察区,用感应器实时监测模拟伤员的精神力波动,并将数据同步给军医系的Alpha学员做应急处理参考。
沈清辞站在观察区最前排,手里拿着新的感应器——正是陆敛送来的那台银灰色便携款,用着顺手极了。他低头调校参数,忽然察觉到一阵异常强烈的Alpha信息素从斜后方涌过来,浓烈得近乎冒犯,带着一股滚烫灼人的热度,像是有一团火焰贴着他后颈的皮肤燎了过去,虽然被颈环阻挡在外,但还是带着灼热的余韵。
他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Alpha学员制服的年轻男人正大步朝他走来。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身形高大结实,面容英俊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张扬,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清辞,像是猎手锁定了猎物。他的信息素释放得毫无收敛,滚烫灼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弥漫在周围三米之内,带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那是某种烈酒混合着焦木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几欲窒息。
沈清辞皱紧了眉。他的后颈腺体被这股信息素刺激得隐隐发烫,一股本能的排斥感从脊柱窜上来。周围的Omega学员也纷纷面露不适,有人甚至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Alpha一直走到沈清辞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才停下来,微微欠身,用一种自以为帅气的低沉嗓音道:“沈七少爷,久仰。我叫程焰,军医系四年级,上个月模拟战第一名。听说沈七少爷来了学院,我一直想当面认识您。今天终于等到机会了。”
他说着,又刻意往前倾了倾身,那股滚烫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地朝沈清辞涌来。他的态度虽然是“礼貌的搭讪”,但信息素的释放方式分明带着挑衅和试探——用强烈信息素压制Omega,迫使他们露出惊慌或顺从的反应,这是许多世家出身的Alpha惯用的下作手段。
沈清辞的体质本就脆弱,被这股毫无收敛的浓烈信息素一冲,一阵头晕恶心猛地泛上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心沁出了冷汗,后颈腺体处酸胀感越发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强行唤醒,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程学员,请保持距离。”一道温润却坚定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季云书不知何时已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站到了沈清辞身侧。他虽然是个Omega,但常年在外奔波,气质比养在深闺的Omega多了几分沉静从容,此刻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不疾不徐的语调道:“研修班的观察区有安全距离规定,Alpha学员未经允许不得靠近三米之内。程学员应该知道这条规矩。”
程焰被季云书挡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模样:“季讲师,我只是想跟沈七少爷打个招呼,没别的意思。再说……沈七少爷既然来了学院,早晚要习惯跟Alpha相处的氛围,我这点信息素还算不上什么吧?”
他说这话时,目光依然越过季云书,直直落在沈清辞脸上。那种视线让沈清辞极不舒服——和陆敛看他时的审视与专注完全不同,程焰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猎食者攫取猎物的贪婪,黏糊糊的,像沼泽里的污泥裹了上来。
沈清辞攥紧了手里的感应器,刚要开口说两句体面的回绝,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了。
一股寒意从模拟中心入口的方向无声无息地蔓延过来。那股冷意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温度下降,而是某种精神层面的压迫感——深沉、厚重、锋利如打磨过的寒铁,带着绝对等级碾压的威严,像一只无形的巨掌缓缓压落在整个空间的穹顶之上。所有在场的Alpha学员几乎在同一瞬间脸色微变,有人猛地绷直了脊背,有人不自觉地收住了呼吸。
程焰的表情率先变了。他那股张扬滚烫的信息素像是碰到了某种天然克星,在瞬间被压得偃旗息鼓,浓烈的热意被冷冽的寒意硬生生逼退,缩回了他的体表范围之内。他的脸色白了一瞬,下意识地转过头,朝入口方向看去。
陆敛正站在入口处。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军官常服,没有任何装饰性的徽章或配饰,简练得像一柄出鞘的军刀。他的面容依然冷厉沉静,但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看着程焰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极淡的、几乎称不上情绪的不悦——那是一种高阶Alpha面对越界者时本能的威慑,不重,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感知到它的人后背发凉。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沉稳从容,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骤然安静的模拟中心里分外清晰。当他走到程焰身侧时,那股冷冽的精神力压迫无声地收束成一线,精准地覆盖在程焰周身,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将对方裹住。
程焰的额角沁出了汗。
“程学员。”陆敛开口,声音平淡,没有抬高也没有压低,却让整个模拟中心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战地医疗模拟中心的学员行为规范第五条:不得以任何方式向非相关学员释放具有攻击倾向的信息素。你刚才是没看到门口贴的规范条文,还是看完了忘了?”
程焰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陆……陆首席,我不是攻击,我只是……”
“只是什么?”陆敛微微偏头,那双灰色眼睛里的审视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更让人腿软,“只是觉得一个新入学的Omega学员,可以成为你展示Alpha优越感的对象?”
这话说得极重。程焰的脸彻底白了。
周围的学员大气不敢出。陆敛在学院里的地位是超然的——他虽然还没正式进入帝国军部核心,但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对他寄予厚望,他毕业后的去向铁定是军部要职。一个四年级的学员敢在他面前放肆,那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程焰最终还是狼狈地退走了,临走前那句“陆首席教训得是”说得含混不清,脚步仓促得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
模拟中心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其他学员面面相觑,纷纷把头低下去假装忙手上的事,没有人敢再往沈清辞的方向多看。
沈清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感应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他刚才被程焰的信息素冲得有些晕,后颈腺体还在隐隐发胀,但此刻占据他全部注意力的已经不是那个不适感,而是另一个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事实——
陆敛替他出了头。
当着整个模拟中心几十个学员的面,一个首席毕业生Alpha,替一个刚入学不到两周的Omega学员训斥了同级的Alpha。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天起,整个学院都会知道——沈清辞是陆敛明面上护着的人。以后还有谁敢在他面前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那就是在跟陆敛过不去。
这个认知让沈清辞的脑子嗡嗡作响。
陆敛这时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沈清辞。两人的距离比上次更近,近到沈清辞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极淡的、冷冽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像是寒夜里流动的山涧水汽,又像某种稀有矿石在月光下散发的清冽气息,不带任何攻击性和压迫感,纯粹地凉而干净,闻着让人无端地安心。
“没事了。”陆敛低头看着他,声音比刚才和程焰说话时低了不止一个调,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克制过后的柔和,“他的信息素没伤到你吧?”
沈清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感觉自己像个八核处理器同时运行了十七个大型程序,内存彻底爆了。
他的脑子不负众望地开始疯狂弹幕。
‘他替我出头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我完全没注意到!他是不是一直在观察区旁边看?他从头到尾都看到程焰在骚扰我?’
‘他刚才训人的时候好凶……但是我怎么觉得他凶起来更好看了……那气场太绝了……那眼神扫过去程焰腿都软了……’
‘不对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信息素好好闻啊!我刚才被程焰那股酒味熏得快吐了,他一来那个味道一压,我整个人都舒服了!这是什么神仙信息素!又冷又干净像山涧水……’
‘等等我为什么在品他的信息素味道!我是Omega他是Alpha!我一个Omega品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这合理吗!这不合理!系统你管管我!’
‘可是他真的……好好闻……’
陆敛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声音像开了闸的溪水一样往他精神海里灌,耳根以极其细微的速度开始泛红。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冷厉沉静的伪装,但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
沈清辞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摁回意识深处,抬起头来,对陆敛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带着感激和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陆首席,刚才……多谢你。”
陆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落在他手里的银灰色感应器上:“那台设备用得还顺手吗?”
沈清辞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感应器,耳根瞬间热了:“挺……挺好的。比学院配的灵敏很多,谢谢你的……安排。”他差点说“谢谢你的礼物”,临时改了口。
陆敛微微颔首:“顺手就好。下次再有Alpha靠得太近,直接让阿青挡。或者——”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半度,“让他们来找我。”
沈清辞:“…………”
这句话太霸道了,太直白了,太不像原著里那个沉默冷厉的男主会说出口的话了。沈清辞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否则下一步他可能要在陆敛面前当场脸红到爆炸。
“我、我先去记录数据了。”他飞快地抓起感应器,转身往观察区另一头走,脚步匆忙得像有恶犬在身后追。
季云书站在几步之外,全程目睹了这场短短的对话,唇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他看了陆敛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温和的探究,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跟上了沈清辞。
陆敛目送沈清辞走远,直到那道浅灰色的纤细身影消失在观察区的人群中,才微微垂下眼帘。
他在心里无声地过了一遍方才捕捉到的那段弹幕。‘好好闻’、‘山涧水’、‘神仙信息素’、‘一个Omega品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这合理吗’。
他面无表情地想,大概是不太合理的。
但他的精神海深处,那道声音留下的余韵正在无声地、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像石子投进静水,涟漪不知疲倦。
那天晚上回到沈家,沈清辞泡在浴缸里,感觉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胀的四肢,他闭着眼睛,任由思绪发散。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季云书入职了,程焰的骚扰,陆敛替他出头,以及……那道冷冽清透的气息,似乎到现在还若有若无地贴在他的感知边缘,像一片挥之不去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的腺体今天被程焰的信息素刺激得有些发胀,后来陆敛过来之后那股不适感确实消退了很多,但现在……它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微微的酸胀感。一抹不易察觉的热度。像有什么沉睡的东西在体内深处缓缓苏醒。
沈清辞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系统,”他在心里问,“我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滴——检测到宿主腺体活跃度较基线水平升高约百分之二十。结合今日接触的Alpha信息素记录,初步判断为外部信息素刺激引发的轻度适应性反应。该反应在Omega中属常见现象,建议宿主注意休息,避免短期内再次暴露于高浓度Alpha信息素环境中。”
沈清辞的心往下沉了沉。他知道系统说得轻描淡写,但“腺体活跃度升高”对他这具F级体质的身体来说,可能意味着更麻烦的东西。原著里写过,一个长期处于Alpha信息素环境中的Omega,如果体质偏弱、腺体敏感度高,是有可能被提前触发发情反应的。
他靠在浴缸边缘,感受着后颈处那股若有若无的热意,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警觉。
他得去查查医疗分院的资料库,好好了解一下自己这具身体的真实状况。毕竟系统每次只说“建议注意休息”,真正的风险从来不会提前预警。
而今晚,那股冷冽清透的Alpha气息,似乎还在他感知的某个角落,安静地存在着。像一片落在夜色里的霜,悄无声息地,渗进了他意识的最深处。
沈清辞把脸埋进浴缸的热水里,轻轻吐出一串气泡。
他隐约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可逆转地,开始发生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