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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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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周总,这也不是我回家的路啊!
周晏:(车在路上飞速行驶着,听到你的问话他嘴角上扬)当然不是回你家的路…(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撇了你一眼)这是找地方好让别的回家。(很快到了小树林)(车猛地刹住,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身,用那双带着幽光的眼睛盯着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到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命令)下车吧,这里安静。不要,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尖锐,甚至有些破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是要撞断肋骨跳出来。我死死地抓住真皮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质里,指尖冰凉得发颤。
周晏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或者说,他听见了,但根本不打算理会。他慢条斯理地推开车门,长腿跨出,踩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冷得我打了个寒噤。
他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车门,摇了摇头:“周总,你别这样……这不合适。”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将我困在他和车门之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带着捕食者的从容和残忍。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哪里不合适?”他低笑,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滑进去,激起一阵战栗,“在公司,我是你的上司。在这里……”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我的下颌线,“在这里,没有公司,没有同事,只有你和我。”
“周晏!”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意,“你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违法?”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谨言,你签那份合同的时候,有没有仔细看过第十七条?”
我心里一沉。第十七条……那份长达四十页的劳动合同,我怎么可能逐字逐句看完?当时HR只是说那是标准模板,我匆匆签了字,甚至不记得第十七条写了什么。
“第十七条,”他替我说了出来,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念一首诗,“乙方在合同期内,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安排的包括但不限于商务陪同、私人行程等非工作类事务,不得拒绝。”
我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条款?这根本就是卖身契!
“你骗人……”我喃喃道,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骗你?”他轻笑一声,收回了手,直起身,但依然挡在车门口,“你可以去告。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想想你弟弟的学费,还有你妈妈下个月的化疗费。”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连公司填的紧急联系人都是我大学室友的名字。
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他漫不经心地说:“调查你,不需要三天。你住在城西的老破小,每天挤地铁上班,午饭从来不吃超过十五块的,下班后还要去便利店打工。”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白一分,“谨言,你很缺钱。而我,恰好能给你很多钱。”
“所以,”他微微偏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车吧。你可以把它当成一次……兼职。”
兼职。他把这叫做兼职。
我咬着嘴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尝到了铁锈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不能哭。在周晏面前,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
我慢慢挪下车,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高跟鞋陷进松软的泥土里。树林里很暗,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闪过的车灯划破黑暗,又迅速被吞没。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某种不知名的花香,甜腻得让人发闷。
他关上车门,“咔哒”一声锁上了车。那声音像是一道判决。
“走吧。”他说,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但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腕,不容挣脱。我被迫跟着他往树林深处走,脚下的枯叶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在往深渊里陷得更深。
“周晏,”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就算……就算第十七条是真的,那也是霸王条款,法律不认可的。你不能——”
“法律?”他打断我,脚步没停,“谨言,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需要法律认可,只需要双方‘自愿’。”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他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像是一幅诡异的油画。
“你刚才上车的时候,没有反抗,对不对?”他问。
我愣住了。是的,在地下车库,他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时,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坐了进去。因为他是我的老板,因为那笔年终奖还没发,因为……我不敢得罪他。
“你坐进了我的车,跟着我来到了这里,没有大声呼救,没有试图逃跑。”他每说一句,我的心脏就紧缩一下,“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你‘自愿’的。”
“不是的!”我猛地摇头,“我是怕你——”
“怕我什么?”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怕我扣你工资?怕我开除你?还是怕我……”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怕我让你舒服?”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涨红了脸,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你无耻!”我扬起手,想扇他一巴掌。
但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他顺势一拉,将我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躲开。
“无耻?”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你只是……在等一个足够高的价码。”
“我没有!”我挣扎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松开我的后脑勺,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去,停在锁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只是需要钱?只是别无选择?只是……想要被拯救?”
我僵住了。他的手指还在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可怕的战栗。
“你看,”他轻笑,气息喷在我的耳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不……”我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要……”
“晚了,谨言。”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我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他站在月光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像是在欣赏我的恐惧和屈辱。
“既然你不肯‘自愿’,那我就帮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
他朝我走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我后退,后背抵上了粗糙的树干,退无可退。他的手撑在我耳侧的树干上,将我困在他的阴影里。
“周晏……”我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你……”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那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不容我拒绝。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我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索取,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分毫。
他的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衣摆,掌心贴着我的腰侧,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我浑身发软,顺着树干滑下去,被他一把捞住,按在怀里。
“别怕,”他在我唇间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会好好对你。”
好好对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咒语,让我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也许他真的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掐灭了。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裙子和薄薄的布料,覆上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猛地睁大眼,想要尖叫,却被他的唇堵住了声音。
“嘘……”他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粗重,“别叫,会有人听到的。”
有人听到。在这个荒郊野外,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有人听到?
他是在享受我的恐惧。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是完全属于他的,没有人会来救我,没有人能阻止他。
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逐渐失去力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打湿了他的手指。他低头,吻去我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哭什么?”他低声问,拇指擦过我的眼角,“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嘴巴被他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触到了地上的枯叶,粗糙的触感提醒着我此刻的真实。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一个我亲手走进来的噩梦。
他的吻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我的皮肤在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双腿发软,全靠他撑在我腰间的手支撑着。
“你看,”他再次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你的身体在说‘要’。”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受不了这种刺激。任何人被这样对待都会有反应,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
我拼命在心里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我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别咬,”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松开牙齿,“我想听。”
我想死。这一刻,我真的想死。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不能死,我弟弟还在等我赚钱交学费,我妈妈还在等我做化疗。我不能死,我还有太多事情没做完。
所以,我松开了牙齿,任由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它们像是一把把刀子,割着我的自尊,割着我的骄傲,割着那个曾经以为靠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的自己。
周晏满意地笑了。他吻住我,将那些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夜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无力。月光冷冷地照着,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投在地上,扭曲而丑陋。
我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来时,我浑身酸痛地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周晏的西装外套。他坐在驾驶座上,衬衫敞开着,正在抽烟。烟雾在车厢里弥漫,模糊了他的侧脸。
我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腿间的粘腻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真实得无法逃避。
周晏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醒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不是他。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坐起来,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衣服上沾着他的气息,烟草味混着古龙水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你的衣服在后座下面。”他说,发动了车子,“去洗漱间整理一下,等会儿我送你上班。”
上班。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让人想笑。我刚刚被他……然后他让我去上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机械地拿起衣服,走进后座后面的狭小洗漱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脖子上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那些痕迹洗不掉。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身上,提醒着我昨晚的屈辱。
我穿好衣服,走出来。周晏已经将车开上了公路,车速平稳,像是去赴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
“昨晚的事,”他开口,声音平静,“就当没发生过。”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就当没发生过?他怎么说得出口?
“当然,”他顿了顿,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这是你的‘加班费’。”
我盯着那个信封,红色的封皮刺得我眼睛生疼。里面装的,大概就是他昨晚说的“价码”吧。
我接过信封,手指颤抖着拆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还有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你的生日。”他说,目光直视前方,“里面有五十万。足够你弟弟的学费和你妈妈的化疗费了。”
五十万。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需要的,恰恰就是这么多。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拿不住那个信封。一边是屈辱和痛苦,一边是家人的生存。我该选哪个?
“你可以拒绝。”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如果你觉得你的自尊比家人的命更重要。”
我闭上眼,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一次,我没有让它掉下来。我狠狠抹了一把脸,将信封塞进包里。
“谢谢周总。”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
周晏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
“……做什么?”
“签一份补充协议。”他说,语气理所当然,“昨晚的事,总得有个书面确认。”
书面确认。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他把□□包装成“加班”,还要我签字确认?
但我没有笑。我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车子停在公司地下车库。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谨言。”周晏叫住我。
我回头。
“记住,”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昨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包里的信封硌着我的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拿出手机,翻到弟弟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姐姐用身体换来了他的学费?
不。不能说。永远都不能说。
我删掉了通话记录,将手机放回包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镜子里的人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变了。
那里面的东西,叫做绝望。也叫做……决心。
下午三点,我准时敲响了周晏办公室的门。
“进来。”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门进去。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标题是《私人助理聘用协议》,内容大致是:乙方同意在正常工作职责之外,为甲方提供私人助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私人活动、协助处理私人事务等。报酬为每月五万元,另加绩效奖金。
“签了它,”周晏说,将一支钢笔推到我面前,“你的‘加班费’就合法了。”
我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条都写得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都透着赤裸裸的控制和占有。第十七条的升级版。
我拿起钢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周晏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了。晚上七点,来君悦酒店,有个饭局。”
我站起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谨言。”
我回头。
“你做得很好。”他说,目光里带着赞赏,像是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宠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恨意,轻声说:“谢谢周总。”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我一步一步地走着,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走到拐角处,我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包里的五十万沉甸甸的,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谨言了。那个天真地以为靠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的谨言,已经死在了昨晚的树林里。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活着的躯壳。
一个被周晏买下的,活着的躯壳。
我拿出手机,给弟弟发了条微信:“学费有着落了,好好读书。”
然后我删除了对话记录,将手机放回包里。
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君悦酒店的包厢里。周晏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几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看到我进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我走过去,坐下。他的手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像是在宣示主权。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笑着说,“这是我的私人助理,谨言。”
几个男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好奇。我端起酒杯,微笑着和他们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胃里一阵刺痛。但我没有皱一下眉。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