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16、第 16 章 林昭衍今天

　　林昭衍今天下班得很早。
　　七点她就开车回到了御翠公寓。
　　这里其实是她刚回国的时候买的房子，没几个人知道，一共两套，包括许南乔住的那套。
　　当时看重的是离公司近，私密性好，但不如揽月湾安静，之前没怎么来过。
　　最近倒是来得越来越频繁了。
　　林昭衍洗了个澡，本来还在查看一下邮箱,后来半躺在沙发上发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宋归序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林昭衍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躺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平板。
　　屏幕停留在一份文件上。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宋归序给她盖毯子的时候，她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宋归序先轻手轻脚离开,去次卧洗了个澡。
　　洗完澡，把头发吹成半干，又小心地地走了回来。
　　林昭衍还没醒，宋归序坐在沙发旁的软垫上。
　　宋归序看着她的脸，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平时在公司的时候总是带点距离感，现在却看起来安静柔和。
　　他不知道自己盯着她看了多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慢慢靠近， 宋归序低头看着眼前的人。
　　林昭衍睡得并不沉。或者说，她很少真正放松下来。
　　宋归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就看到她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你来了？”林昭衍睁眼,声音还有些沙哑。
　　宋归序动作停住，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嗯。”
　　“几点了？”
　　宋归序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
　　林昭衍皱眉。“这么久？”
　　“嗯。”
　　她下意识去拿手机。
　　宋归序比她快一步，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手机给我。”
　　“不想给。”
　　“宋归序?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今天不想让你工作”
　　林昭衍有些惊讶,没说话,只是歪头打量他.
　　宋归序被她看得脸热，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她的视线"你让我过来,不就是想..."
　　林昭衍挑眉“嗯？”
　　”反正应该不是想工作“
　　林昭衍笑了”嗯，没错，然后呢“
　　宋归序愣了一下。
　　刚刚那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勇气忽然又消失了一半。
　　“什么然后？”
　　“不是你把手机抢走的么。”
　　林昭衍靠在沙发上看他。
　　“总要有个理由吧。”
　　宋归序耳根有点热。
　　“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林昭衍顿了一下。
　　宋归序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而且你好不容易叫我来一次。”
　　“你一直看工作的话。”
　　“那我来干什么。”
　　林昭衍往后靠了靠“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
　　“手机不给我，工作不让看。”
　　“总不能让我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吧。”
　　林昭衍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
　　“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
　　宋归序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昭衍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在沙发上，直接跨坐了上去。
　　“说不出来？”林昭衍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
　　宋归序沉默，过了一会儿，他闭上了眼睛。
　　“你故意的。”
　　林昭衍轻笑“什么？”
　　“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
　　“宋归序。”
　　“嗯。”
　　“我在等你说。”
　　林昭衍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乖，睁开眼看着我“
　　宋归序睁眼抬头，这个姿势下，两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她眼里自己的轮廓。
　　林昭衍看着他，目光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宋归序的视角里，好像这一刻，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可她的呼吸始终平稳。耐心得像是在等待一次投资人汇报。
　　等待他终于愿意把藏起来的东西亲手交给自己。
　　林昭衍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嗯？想做什么“
　　宋归序伸手虚虚环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脖子。
　　林昭衍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示意他继续。
　　宋归序的吻密密麻麻落在了脖子上。
　　然后继续往下，在她胸前蹭了蹭，抬头问她，声音闷闷的“可以么，学姐”
　　林昭衍扯开扣子，又把他的头按了回去。
　　宋归序的力道刚刚好，正好让林昭衍觉得很舒服的程度。
　　林昭衍用手轻轻摩挲他的后颈，心里想着可真软啊。
　　宋归序没一会儿就有些呼吸急促，靠在她的颈窝微微喘息。
　　林昭衍用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声音低低的“告诉我好不好，宝贝，我想听”
　　宋归序感觉魂都要飘走了，脑子晕晕地就说了出来“...想让你亲我，抱我....摸我”
　　林昭衍直起身，把他按在了沙发上“可以，那今晚上你也主动一点好不好”
　　宋归序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点了点头，主动凑了过去。
　　......
　　一小时后
　　林昭衍收拾完从浴室里走出来，走过去摸了摸宋归序的脸
　　“洗好了？”
　　“嗯”
　　"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林昭衍突然开口，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宋归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挺好的，"他说，"医生说这个月的指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林昭衍坐在了宋归序旁边，牵起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手指
　　“前几天联系了一下，嘉会国际医院，CAR-T的临床经验很丰富，效果和流程还有环境，都比现在待的地方好。”
　　林昭衍低头看着他的手，语气很自然。
　　“费用方面你不用考虑。可以的话，我联系人帮你办转院。”
　　宋归序张了张嘴。
　　他想说谢谢。
　　想说不用。
　　想说以后会还给她。
　　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都不对。
　　林昭衍用手慢慢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金主不就是这么用的么。”
　　她声音很轻。
　　“别想那么多。”
　　“我说你值得，你就值得。”
　　宋归序靠在她肩上，没有动。
　　很久没有说话。
　　林昭衍低头看他。
　　“怎么？”
　　“感动了？”
　　她故意笑了一下。
　　“还是觉得我这个金主还挺合格？”
　　宋归序没有像往常一样接她的话。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林昭衍。”
　　“嗯？”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林昭衍没有马上回答。
　　“这很重要吗？”林昭衍轻声问。
　　宋归序没有回答。
　　林昭衍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而且这个假设本来就不存在。”
　　“你是你。”
　　“别人是别人。”
　　宋归序抬眼看她。
　　林昭衍继续说：
　　“就算我也会帮别人。”
　　“也和帮你的理由不一样。”
　　宋归序怔住。
　　“哪里不一样？”
　　林昭衍想了想。
　　“如果是别人。”
　　“可能是因为很多种原因。”
　　她顿了一下。
　　“但是你……”
　　林昭衍看着他，语气很轻也很随意
　　“就是因为你是你。”
　　宋归序抬头和她对视，很想问她，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会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但最后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