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14、第 14 章 “真的只有

　　“真的只有三个月？”许南乔把盖在脸上的书拿起来，从躺椅上睁开眼问林昭衍。
　　“对”林昭衍点头，拉过一个餐椅在许南乔身边坐下。
　　许南乔坐直了身体，一脸狐疑地看向她
　　“这么轻易 ？你不会签什么对赌协议，给我三个月让我拯救濒危物种，失败了就卖身给你当虏隶吧”
　　“对别人可能会，但是我这样对过你么？”林昭衍递给她一份资料“你先看看”
　　许南乔接过，她认真看了一会儿“你要的根本不是北美销售渠道”
　　林昭衍听到许南乔没有马上拒绝，就知道八成有戏“嗯”
　　“我想你应该能看出来”
　　“资本、研究机构、本地合作”
　　许南乔看着林昭衍。
　　“你想重新建立一个入口。”
　　“对”林昭衍回望她
　　许南乔接着“你想全让我负责。不是让我给你打下手？”
　　林昭衍点头“我可以给你我能打通的最大权限”
　　许南乔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其实我现在挺好的”
　　她说得很自然。
　　“以前做风投，每天见几十个创业者，判断他们有没有未来。”
　　“很多创始人告诉我，他们想改变世界。”
　　“但大部分人其实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有错。”
　　“只是没意思。”
　　林昭衍拿起许南乔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你做风投其实不是因为你妈妈逼你，而是你喜欢冒险”
　　许南乔并不意外她会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懒，包括自己的母亲。
　　但林昭衍不会。
　　林昭衍笑了笑“在学校的时候你就是，你不是不爱调研，是只喜欢新鲜的东西”
　　"如果你不答应，这个项目我会招募职业经理人”
　　“只是觉着你可能会喜欢，所以让你看看”
　　许南乔“除此之外呢”
　　林昭衍：
　　“坦诚地讲”
　　“我需要一个懂资本的人。”
　　“也需要一个不会因为我是林昭衍，就同意我的人。”
　　“如果只是执行，我有很多选择。”
　　“但如果我要有人告诉我，这件事哪里错了。”
　　“我想到的是你。”
　　“而且，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年里，我希望你在”
　　许南乔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林昭衍。”
　　“嗯？”
　　“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
　　“因为你明明很会控制别人。”
　　“但是你又偏偏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手。”
　　林昭衍挑眉“所以？”
　　“三个月”许南乔说道“就三个月，我答应你试试。要是觉得没兴趣，我会给你推荐更合适的经理人”
　　林昭衍点头“谁反悔谁是小狗”
　　许南乔"不要这样说话，很奇怪，好像被我附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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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衍不知道许南乔怎么挑的人，但是跨部门的北美运营专项小组很快就建了起来。
　　东南亚产能共享计划和北美运营合并成了一个专组，放在了智创投资的29层，专组成立的那天林昭衍露了个面，剩下大部分都交给许南乔全权负责，双线同时推进，许南乔忙得脚不沾地。
　　林昭衍最近主要在忙自研软件团队的组建，也几乎每天连轴转。
　　但这段时间每次去29层都要被许南乔用幽怨地眼神扫一阵，搞得她时不时后背发凉，还莫名有点心虚。
　　刚接受过许南乔死亡射线的林昭衍平复了一下怪异的心情，示意陈羽继续汇报
　　“自研团队的负责人想聘请灵枢创始人做技术顾问，但被他拒绝了，负责人想申请增加技术顾问的预算”
　　林昭衍“负责人是不是在今天汇报，定的几点”
　　陈羽看了眼时间，回道“下午三点，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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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元之前也有小规模的软件团队，但只是做一些驱动开发、测试工具、参考设计相关的基础软件。
　　在确立AI生态相关战略之后，林昭衍将这个小团队打碎重组了一下，一部分和硬件更近的留给了硬件研发，另一部分保留，但同时外招了一些做解决方案的软件人员，合并成了一个专门的自研软件团队。
　　团队的负责人吴皓月，是林昭衍亲自花大价钱从花为挖过来的。
　　她今年42岁，先后在几家公司做过七八年底层软件开发，后来去花为工作了八年，前三年是软件工程师，后五年带过一支30人的团队，技术和管理能力都很扎实。
　　吴皓月是个微胖的女人，她走进总裁办公室时还有些喘。
　　她把平板放在桌面上，屏幕上是一张架构图，四层结构。
　　清晰标注了驱动、运行时、工具链和开发库的阶段目标。
　　她汇报了第一个月的进展，最后说：“底层驱动已经跑通了，开发库的API设计正在做，下个季度初能出第一版内部测试版本。”
　　林昭衍听完，点了点头：“进度比我想象的快。”
　　“但有一个问题。”吴皓月没有绕弯子，她直接说了，“我需要一个技术顾问，外部的那种，懂AI应用层。”
　　她停了一下：“我想请宋归序。”
　　林昭衍没有立刻接话。
　　吴皓月继续说：“他拒绝我了。我找过他两次，他说他觉得自己不合适，不是技术问题。我最初想着可能是因为预算不够，他才拒绝得很干脆。”
　　林昭衍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笔停在某一页的边缘，没有继续翻动。
　　“你觉得他有什么必要？”她问。
　　“灵枢框架是目前国内唯一一个完整跑在坤元芯片上的推理框架。他知道我们的芯片在实际使用场景里哪些地方卡，哪些地方顺。我们做底层软件的人，默认的思考方式是对芯片负责，但对开发者是否真的会这样用，判断往往不够准确。我需要一个人能从AI框架那层往下看，告诉我我们做的东西是不是对的。”
　　林昭衍听完，把笔放下了。
　　“你觉得他拒绝你，是因为什么？”
　　吴皓月抬头看了她一眼：“我不确定，但后来想，可能不是预算的事。他说‘不合适’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回避什么。但我没问太细，怕他更不想说。”
　　林昭衍沉默了一会儿。
　　“预算的事，你可以重新报一份，剩下的我去跟他谈。”
　　吴皓月点了点头，合上平板，站起来：“好。那就麻烦小林总了。”

　　吴皓月关上门离开后，林昭衍倒是升起了一些好奇，有点想知道宋归序到底为什么会拒绝吴皓月。
　　她给陈羽打了个通讯“让灵枢负责人宋归序今天有时间找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