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13、第 13 章 林昭衍

　　林昭衍抬头打量了一下宋归序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领口露出一截颈侧的线条。
　　下摆随意地塞进裤子里，又因为动作松散了一些，半边衣摆已经脱离了裤腰，垂落在腿侧。
　　看着倒是更青春了一些。
　　“宋小少爷，穿这么整齐进浴室么？”林昭衍含笑问道
　　......

　　宋归序身前的水上下翻涌，头微微后仰，神色也染上了一些清朝。
　　“你知道么”林昭衍突然开口
　　宋归序没有停，他知道她不想让他停，而且现在也停不下来。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过你这样子该有多漂亮”
　　“果然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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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归序很听话，没有弄脏水。
　　林昭衍让他自己先清理一下，走出了浴室。
　　宋归序重新洗完澡走出来，就看到林昭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几张纸，低头修改着什么。
　　“过来”林昭衍开口
　　等走进了，宋归序才发现，她手里的不是文件，是一副速写。
　　聊聊几笔，是钢笔速写，肩颈的线条，眉眼间的神色，微微张开的嘴唇。
　　是刚刚自己的样子。
　　宋归序脸一下子就红了。
　　林昭衍欣赏了一下他窘迫的表情，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激动，想要这幅画做个纪念？”林昭衍语气轻快
　　“看在你刚刚确实很努力的份上，送你了”
　　宋归序接过，他只围了一个林昭衍刚在浴室递给他的浴巾。
　　想到如果自己不拿走这幅画就会一直留在她这里，
　　他立刻转身将画放进了脱下来的衬衫口袋里。
　　宋归序回来坐到了沙发的地毯上，正好是林昭衍的脚边。
　　“学姐还会这个”他想转移一下话题，他觉着现在叫林总实在是太生硬，但两人的关系叫名字又有些唐突，退而求其次选了这个称呼。
　　林昭衍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小时候很淘气，我妈妈就抽空找人教我些能坐得住的东西，希望我不要在厂子里乱跑”
　　“虽然画得不好，但这些年有空就会画着玩一玩”
　　“挺好的，很有灵气”宋归序确实对画有些了解，林昭衍的线条虽然看起来就没下过苦工练习，但是笔触却非常有灵气，能抓住神韵，刚才那幅画画得就很传神......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不是吹捧，我妈妈是美术老师”
　　“我知道”林昭衍点头“你母亲的事，为什么不找我？”
　　宋归序并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些，他摇了摇头
　　“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我没什么值得你这样”
　　林昭衍听到这句话笑了起来。
　　这确实是她想要的效果
　　从她故意交代陈羽模糊现场评审结果的公布的时间开始。
　　这一切就在她的预料里。
　　她没有解释，因为就是她本人在催化这个误会。
　　宋归序现在还不知道。
　　从一开始，即使灵枢的创始不是宋归序，她依然会投，仅仅代表坤元。
　　只是宋归序这个人，恰好踩中了她所有恶劣的兴趣。
　　漂亮，又像个易碎的瓷器
　　聪明，又太容易相信别人。
　　骄傲，又愿意为了重要的东西低头。
　　看吧，他确实主动把自己献了上来，甚至惶恐于做得不够多，还不上她的债。
　　她此刻难得产生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心软。
　　因为这只猎物实在是太乖了，也太认真了。
　　他掉进去以后，还认真地跟她道谢。
　　林昭衍直接伸手揉乱他的头发。
　　说了句让宋归序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话
　　“其实你没怎么变，和五年前一样”
　　“宋归序，你知道么，你远比自己想得更值钱“
　　“只是你运气不好，被我第一个发现了而已”
　　林昭衍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用力，带着宋归序起身坐到了她身边。
　　宋归序没坐稳，倒在她怀里，她的呼吸洒在宋归序的耳侧
　　“你可以依赖我，起码在这三个月结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