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10、第 10 章 你在发抖

　　林昭衍推开门，刚换好鞋，就看到宋归序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头发还是湿的,衬衫肩头洇出一小块深色。
　　浅米色亚麻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颈侧的线条。袖子卷到小臂，腕间那块Portofino贴着骨节,倒衬得那截手腕更干净。
　　林昭衍靠着门框看了他几秒，嘴角慢慢勾起来。她走近，脚步很轻,但宋归序却觉得压迫感十足——那眼神像是猎手逮住猎物后不急着吃，反而想先玩够。
　　"头发怎么不擦干。"
　　她一步跨近，宋归序下意识后退，被她反手一把攥住手腕，往前趔趄了半步。
　　"你是故意的？"她问。
　　她伸出两根手指接住他发梢滑落的水珠。
　　他确实是故意的，像是需要点物证证明自己已经收拾好了在等她。
　　她似乎也看穿了这点小心思，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宋小少爷，今天来干什么的。"
　　他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很想直接反问一句"不是你叫我来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敢出声。
　　"低收高取。"她说，"还记得么？"
　　"记得。"
　　"那你觉得——现在够高了么？"
　　她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抬手,窗帘唰地拉开，海市的夜景铺满了整面窗。
　　她冲他勾了勾手。"过来。在这儿，证明给我看。"
　　宋归序脑子嗡地一声。这么高的楼层不会有人看到——这个念头安慰不了他半分，一股说不清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反倒涌了上来。
　　宋归序的眼眶莫名地就红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
　　他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想这样……对不起，不怪你，是我答应的。"
　　他不是个爱哭的人——父亲走的时候没哭，破产后被人当面羞辱也没哭，母亲生病、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没哭过。可这一刻，他突然觉着特别委屈，委屈得要死掉了。
　　林昭衍看着他快要绷不住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做了个手势——窗帘合上，顶灯熄灭，只剩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着暖光。
　　"不喜欢可以说出来的，好不好"她替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他不自觉蹭了蹭她的手心，低低应了声"好"。
　　"刚刚在想什么？告诉我。"
　　他闭着眼，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委屈："我觉得我好像你点的鸭。"
　　林昭衍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又亲了亲他额头。"不是。"顿了顿又补了句，"我也不会点，脏。"
　　她拇指擦过他的眉骨"现在还想继续么？"
　　短短几分钟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此刻她这点温柔简直是根救命稻草。
　　"只要你想。"他说。
　　一室旖旎。

作者有话说

中间脖子以下已删除，请亲们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