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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Lukcy 行业峰会一 ...

  •   行业峰会一共三天。
      友商的洞察分析师也来了不少,其中有人性格外向,组织大家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交换了可以对互通的信息。
      除了需要接待第三天才来的张总,送她去参加闭门晚宴外,林知衡晚上都没有任务。
      江市对林知衡来说算不上是家,原来在分公司上班时租的房子,在被调到总部后就退租了。
      但她毕竟在这里生活工作了那么多年,熟悉也确实是熟悉的。她出差的室友没来过江市,非要拉她出去看夜景品美食。前两天,搞得林知衡白天要一场不落从头到尾参加会议,晚上还要暴走,一上称又掉了三斤。
      等到了第三天接上张总,将人送到会场后,她才终于闲了下来。
      林知衡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翻着翻着手机,忽然看到安静了三天的陆祎的头像。
      这一个月来,陆祎总是热情地、关切地与她搭话,或者直接到她家来找她,几乎没有超过两天不联系的情况。
      盯着手机好半晌,林知衡叹了口气,还是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明天就回去了,不着急这一时。
      回到北市,是周一的下午。
      赵乐让林知衡不用来单位,林知衡没坚持,心里七上八下的,惦记着陆祎,想着把手里的特色杏仁饼早些送到他手里。
      回了家,她收拾掉冰箱里不太新鲜的菜,给自己煮了速冻饺子,匆匆解决,外面天就黑了。
      楼道里安静,楼上也安静,这本应该是陆祎的下班点,但她没听到楼上的一丁点动静。
      坐不下去的林知衡拿过手机,给陆祎发了条信息。
      LZH:你回家了么?
      可她等了很久,等到纪录片都看完了一集,手机屏幕还是黑的。
      点心盒子上系着深蓝色的丝带,是她挑选的包装,她理了一下丝带的皱着,然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发给了陆祎。
      LZH:给你带了一盒杏仁饼。
      LZH:你回来路过我家的时候顺道拿一下吧。
      林知衡想了想,撤回了上一条,又重新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LZH:我给你放你们家门口吧。
      她起身,换了件可以出门的连衣裙,带着伴手礼上楼。
      陆祎的家门是黑灰色的,用的是最先进的智能锁,和她家老式的防盗门不太一样,没有横着的把手,倒是有一个方形推手似的上面。
      她犹豫了下,试了试,可以挂住东西。
      “知衡?”身后传来了人声。
      林知衡被吓,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慌忙解释:“我给你发了信息,但看你没回,想把伴手礼挂你门上。”
      “啊。”陆祎在包里翻了半天才找到手机,一按已经关机了,“抱歉,抱歉,我太忙了,没来得及充电。”
      原来是没电了。林知衡平复了心绪,终于敢看陆祎了。
      陆祎站楼梯口,头发有些乱,脸色晦暗,黑眼圈格外明显,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像连续几天没休息好。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露出个微笑,但林知衡怎么看都觉得难看。
      “你还好么?”她问。
      “没事。”陆祎走过来,打开门,“要进来坐一会儿么?”
      林知衡有些担忧他的状态,走到玄关处但没再往里,只望着他。
      陆祎换了个话题,问起她的事情:“出差顺利吗?”
      “还行。”林知衡把伴手礼递过去,“给你带的。”
      “谢谢。”他情绪并不如往常那般高昂,原先的陆祎如果收到林知衡的礼物,都会一蹦三尺高地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这份礼物。
      “要不要去天台透透气?”林知衡想起之前自己心情不好时,两个人也是在天台聊天,总觉得陆祎应该也会喜欢。
      却没想,陆祎转过身,似乎要拒绝了她:“很晚了,知衡明天不上班么?”
      “上班。”她难得坚持道,“走吧,去聊聊天。”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巴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她走之前还没有。
      “……好。”陆祎许久答应。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冷意。林知衡接过陆祎递给她的毯子,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手掌心触到被夜风吹凉的金属把手的表面。
      陆祎落座在她的身边,随后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从陆祎的手上传来。
      “很难得看你这样。”林知衡不懂如何委婉,干脆轻声地说道。
      陆祎默了默:“嗯,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
      “吴叔你还记得么?”他把玩着手中的饮料,“就是上次咱们在林和公园遇到的那个叔叔。”
      “嗯。”
      陆祎看起来很抑郁,闭了闭眼睛,缓慢开口:“他家的Lucky被毒死了。”
      周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林知衡以为自己听错了,与陆祎确认道:“被毒死了?”
      “嗯,”他靠坐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前天晚上,吴叔在捡晴天的粪便时,Lucky应该是在一旁吃了地上的东西,吴叔当时没注意。后来回家不到半小时Lucky就太不行了。他抱着Lucky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没救回来。”
      林知衡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无法轻易地挤到嘴边。
      “警察来了,让我们社区的将附近所有的区域都进行检查,检查是否还有其他的投毒点。抱歉,没能联系你,让你担心了吧?”
      陆祎想起昨天在街道的草丛里低着头排查,吴恒也穿着他们社区的马甲,跟在后面,走一段路就抹一把眼泪,却还是要跟着他们一起。
      他当时说:“叔,要不您休息休息吧?我们社区人够。”
      “不,让我一起吧。万一能发现什么呢。”吴恒坚持。
      他看着吴恒一夜间更加苍老颓废的脸,也没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我理解,你太忙了。”林知衡看他出神,止不住担心,她学着陆祎之前的样子,笨拙地开口,“要不要和我说说?”
      “嗯……吴叔说,Lucky陪了他七年。”陆祎感觉憋闷,拉了拉自己衬衫的领口,“是他爱人走了的那年,他闺女给他送来了的。后来他闺女成家,跟着丈夫去了别的城市,就剩下狗狗与他作伴了。”
      林知衡听完,胸口堵得慌,当她侧头看向眼眶通红的陆祎时,她甚至感到嘴里也有了咸腥的滋味。她沉默着,语言的功能似乎暂时罢工了,只能将一包纸巾拿给他,作为安慰。
      陆祎抬眼,在接过纸巾的同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可能是衬衫在深秋的户外无法阻止温度的流逝,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手一直缩在毯子里,被捂得像小火炉一般热乎,这才衬托得陆祎的手温度更低了些。
      “可以让我握握么?”
      陆祎向她请求。
      “好。”
      林知衡没办法拒绝。
      他没有使劲,也没有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只是虚握着。许久,他像是缓和了些情绪,顿了顿又继续开口:“我就是看着吴叔这两天越来越糟糕的状态,心里也跟着难受。想来想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警察呢?”林知衡的嗓子终于好了些。
      “民警调了监控,那边是监控死角,没拍到什么。”他叹气。
      风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陆祎低头看了眼与林知衡交握着的手,慢慢松开来,“知衡,你的手好温暖,谢谢你。”
      “没事。”她抿了抿嘴,回了一个接不上的话,“天确实很冷了。”
      陆祎看着她没出声。
      受不住对方的注视,林知衡低着头,转移注意力问他:“那你明天还要去排查么?”
      “要的。”陆祎说,“附近养狗的居民们听说了这个事情,都很是紧张,我们不能拖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Luk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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