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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危机与旖旎 回程遇险, ...

  •   马场回中环要走环海路,风浔内心隐隐不安,行驶到半路S形弯道,最前面的车突然爆了胎,失控地撞向了围栏。变故发生得太快,后面一辆车也失控般地冲过来,把风浔后面两辆车都撞向往外侧,风浔的车正在转弯处,外侧就是悬崖。在车冲过来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方向盘往里打,车堪堪避开,往对向车道驶去。

      风浔只来得及说抓好,季晚棠就从暗格里摸出了一把枪。

      对向车道上,一辆货车疾驰而来,风浔反应迅速立即倒车,车身贴着失控的小车,挤在了相对安全的内侧,货车并没有停止,反而加速往前,在后面的弯道处消失在视线里。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上的四名保镖已经下车,小鬼也从车厢里跳出来,迅速来到风浔的车前。

      风浔开了门,拉住季晚棠下了车,把她手里的枪悄无声息地顺走。他弯腰看向那辆失控的车内,车里坐着才见不久的崔嫆,她脸色煞白,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驾驶位这边的玻璃碎了一地,安全气囊已经弹开,司机已经昏迷。

      小鬼从内侧打开了车门,左手防备地按在腰间,语气却克制着不露声色。

      “崔学姐,你怎么样?”

      崔嫆见到来人,足足愣了几秒。直到看到后面出现的季晚棠,她才猛然惊醒,吓得哭起来。季晚棠观察了她一会,歪了歪头眯着眼睛对小鬼说:“打电话叫救护车。”

      风浔没有阻止,目光如炬地盯着已经快要吓晕的女孩。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胡安呢?”

      崔嫆反应慢了一拍才战战兢兢地回答。

      “他,他有事先走了。”

      风浔不笑的时候也总是给人一种笑着的错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时是在生气。

      季晚棠拍了拍他的手。

      “三哥。”

      风浔看了季晚棠一眼,见她额角隐隐有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瞳孔缩了缩。

      “撞哪里了?”

      季晚棠皱了皱眉,抬手下意识要摸,被风浔阻止了,只能讪讪地回答。

      “不记得了。”

      风浔脸上是一点笑也没有了,拨开她额角的头发看了看,眉心微皱。

      “小鬼,你留下善后。”

      风浔把季晚棠安置回车上,又回头对着还在抽噎的崔嫆说:“有人问你什么,你最好说什么都不知道。”

      崔嫆点点头,满心无助和委屈,小声嘀咕。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呀!”

      回到五十六楼,风浔一边熟练地替她处理伤口,一边打电话。季晚棠心里发苦,自己的秘密又藏不住了,她究竟是为什么要反应过度,下意识以为又被围堵了。

      听电话昏昏欲睡时,小白出现门口,她戴着鸭舌帽,一张雌雄不辨的脸,穿着也偏男性,不熟悉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个长得有点好看的男生,但事实是刚好相反,她是个长得有点帅气的女生,她与季晚棠有几分相似,季晚棠也有几分英气,长相却更加明媚。

      “门怎么开着。”

      季晚棠用眼睛回答了,问风浔,是风浔开着的。

      小白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转身去了厨房,再出来时,风浔已经打完电话,她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季晚棠。

      “你最爱吃的那家买的,尝尝。”

      季晚棠迫不及待地接过来,用勺子咬了一口,眯着眼睛赞叹。

      “好吃。”

      风浔放下手机,去摸口袋,摸了一半又停住,季晚棠和小白齐齐看着她,季晚棠对她这个动作可太熟悉了。

      “三哥,想抽烟,你不是戒了吗?”

      风浔看了看她那一碗挖出来的冰淇淋。

      “什么时候冰淇淋勺换了?”

      小白忙打圆场。

      “都说吃点冰淇淋压压惊,今天就让她多吃一口。”

      风浔扬了扬下巴。

      “这两天吃清淡点,额头上的伤口愈合前不要碰水。”

      季晚棠吃了一大口冰淇淋。

      “这么点小伤,真的没事。”

      季晚棠想趁着目前家里只有风浔和小白在,想把枪的事情糊弄过去,口还没张开,裴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嗓子沙哑,语气里担忧和焦虑掩饰不住。

      “棠棠,我马上回来。”

      季晚棠想说不用她没事,转念一想又止住了。

      “坐飞机也挺累的,你好好睡一觉,回来再说,我等你。”

      裴砚显然被安抚了,那边急着安检登机,电话挂了。裴瑄也从外面回来,身旁还跟着杜聿。

      直到确认季晚棠真的没什么问题,裴瑄才松了口气,杜聿忍不住吐槽。

      “我都说了你压根就不怕这些小场面,偏你大哥急得闯了红灯。”

      季晚棠咳嗽了一声,虚虚地摸了下额头,忏愧地解释。

      “嗯,放心吧,就是擦破一点皮,流了一点血,三哥都替我处理过了。”

      风浔没隐瞒,季晚棠心里咯噔一声,瞒不住了。

      “她去拿枪,撞到了中间的扶手。”

      裴瑄一听,目光幽幽地看着季晚棠。

      “哪来的?”

      季晚棠望天。

      “从老宅借的。”

      “借的?”

      “嗯,就是我去借的时候,没人看见。”

      杜聿都被她的言语震惊到了。

      “妹妹,你没事偷,哦,不,是借,借一把枪干嘛。”

      季晚棠转了转脖子。

      “我就不能有点特殊爱好吗?”

      杜聿也无语了。风浔知道这会问不出来转移了话题。

      “那个位置发生车祸很危险,前面的车突然爆胎,后面又有车失控,一个不小心就会冲出围栏。那辆突然出现的货车也很奇怪。迷踪他已经赶过去查看了现场,前面的车爆胎是路面上有几片锋利的钢片,崔小姐的车已经拖走,根据痕迹判断应该是突然刹车失灵。”

      裴瑄曲着手指敲了敲膝盖。

      “我已经和崔董打过电话,关系到他孙女的安全,怎么做他自然知道。”

      杜聿翘着二郎腿。

      “崔家,崔嫆吗?她得罪谁了?”

      风浔没说话,季晚棠插了一句。

      “她是被利用了,我还没见过这么爱哭的人,她那样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小白在这个时候出了声。

      “我在学校见过她几次,几次都是和胡安在一起,但是,给我的感觉,他们不像是在谈恋爱。”

      季晚棠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距离。他们始终站在一个很安全的距离,比如大哥和池野,不会拒绝肢体接触,这个崔嫆,每次和胡安说话,都是保持在三步外,哪对情侣会这么有距离感?就算杜聿哥这样逢场作戏的,哪一次被拍到不是和女明星手挽着手的。”

      杜聿:“?还有我的事?”

      季晚棠又问:“也许,他们就是喜欢有距离地交往。”

      小白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我都不想拿你举例,棠棠,你每次见到砚哥恨不得长他身上。”

      屋子里几人都拿说得没错的目光肯定了小白的话,季晚棠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怪谁?举例都找不到正常的例子,可见你们有多失败,哥哥们,你们倒是争点气,我唯一一个嫂子还是不能叫嫂子的男闺蜜!”

      杜聿突然想到沈知意,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

      “你还有一个闺蜜呢?”

      “沈知意可不行,我拒绝,她平等爱着我的每一个哥哥。”

      杜聿被堵得说不出话。风浔默不作声地笑了。

      裴砚是早上八点到的,季晚棠还在睡梦中,他在另外一个房间冲了澡,换了身家居服才上了床。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驱散了所有疲惫和担心,想念的情绪却不减分毫,暴戾却又必须克制又痛又上瘾的感觉几乎要湮灭。

      季晚棠皱着眉,觉得一直有人在咬她,咬着咬着她就不对劲了。

      季晚棠小时候养过一条蛇,那种冰凉凉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很难忘记。只是蛇总喜欢缠在她腕间,断不会到处乱爬。她睁开眼,意识到身边有人,熟悉的气味已经先一步安抚了她。她低头看到正抬头与她对视的裴砚,嘴角已经控制不住上扬。

      裴砚也只是扬了扬嘴角,又埋头继续她醒来之前的动作。季晚棠闭上了眼睛,蛇还在,它就像突然被惊醒变得凶猛又急促。

      “裴砚。”

      季晚棠的手插入裴砚的头发里,抱着他的头,细碎地不可抑制地,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裴砚并不满足于眼前的山峰,也知道如何取悦她怀里的人。

      许久后,她瘫在浴缸里筋疲力尽。他冲了个澡叫了吃的,把她捞出来裹了睡袍抱去吃东西。

      裴砚拿着药箱,掀开她额前的碎发帮她重新擦药。季晚棠叉了一片牛油果递到他嘴边,他顺势咬了又低头凑到她嘴边喂了进去。

      “不爱吃。”

      “你挑食!”

      “是,我挑食!”

      “挑食还这么理直气壮,小时候我说不吃胡萝卜,你还让保姆阿姨做胡萝卜餐包,胡萝卜丸子,胡萝卜,唔。”

      嘴被堵上,裴砚浅尝辄止,退开看着她。

      “顶嘴的时候就想这样。”

      季晚棠抿了抿嘴,抬了抬脸,瞳孔黑黑的,期待地看着他。

      “那我还想顶嘴。”

      裴砚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子,低头包裹住了那一抹红,叉子掉在了地上,桌子上的果汁撒了,阳光如同细纱覆在餐桌上。季晚棠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顺势环住了她的脖子,双腿也缠了上去固定住身体。她熟练地攀爬,小时候总是被拒绝的动作,如今得偿所愿,愉悦的小心思藏不住。裴砚托住她的臀抱起她,一边吻她一边走去门口将门反锁。察觉到季晚棠毫无章法的急切,裴砚垂眸含着火源望着她。

      “想干嘛?”

      季晚棠咬着唇坏笑着复述了一遍。只是最后一个字换成了吗?

      裴砚眸子变得幽深,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温度急剧攀升。裴砚有些恼。

      “都学了些什么?”

      季晚棠唇语。

      “很多!”

      裴砚咬牙切齿。

      “不许哭。。。。。。。。。”

      刚开始季晚棠还存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开心,只是裴砚越来越不对劲,他就像准备好了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毫无怜悯之心。

      手被禁锢,嘴唇发麻刺痛,耳边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他在短促的闷哼里将她完全占有。季晚棠痛得咬他的舌头,他吃痛却毫无退意,无论是舌头还是别的,都死死地要将她堵在毫无防线的漩涡里。季晚棠几乎晕厥,在毫无预兆的浪潮里沉和浮。

      “不许哭。”

      他霸道又蛮狠地重复了很多次。

      季晚棠在心里恨恨地把学习资料连带着沈知意一起骂了。她抑制不住生理眼泪,又无法不为裴砚情动。裴砚见她顺从又有些不舍,安抚地吻去她的泪,温柔地不像话,可是说出话却南辕北辙。

      “宝宝,想弄死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危机与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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