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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南宫凛山的二十六岁生日番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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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眼,爱变成了一种天赋……”——《天赋》
清晨天光微亮,南宫凛山早早睁开了眼。
他素来睡眠极浅,娶了沈芝芙之后,更是浅得离谱。
身侧的人不安分地蹭了蹭,被褥被蹬开大半,露着纤细的手腕。
南宫凛山动作轻柔又熟练,伸手拢好滑落的被子,顺势将人牢牢圈进怀里,收紧手臂固定住她。
怀里的人瞬间安分下来,乖乖贴着他的胸膛,呼吸绵长。
沈芝芙是被禁锢的暖意捂醒的,迷迷糊糊掀开眼,指尖挠了挠南宫凛山泛红的耳尖,嗓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南宫凛山,你简直是老天专门送给我的阿贝贝。”
“只有抱着你睡,我才不乱踢被子,睡得最安稳。”
不过两句打趣的话,就让沉稳清冷的男人耳尖彻底染上绯红。
南宫凛山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的笑意,指尖轻轻扣住她的腰,嗓音低沉又认真,带着几分不善掩饰的执拗:“那你也是我的阿贝贝。”
“只有抱着你,我才能睡熟。”
沈芝芙看着他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忍不住低头蹭了蹭他的下颌。
婚后这些日子,她总把南宫凛山这些直白又笨拙的情话讲给方晴淼听。
上次视频通话,方晴淼听完连连摇头,直言南宫凛山妥妥是个油腻男,专说土味情话。
可沈芝芙偏偏格外吃他这一套。
世人皆知京大出身的南宫凛山冷淡自持、矜贵疏离,从不对人假以辞色,唯独对着她,会卸下所有清冷,笨拙又真诚地袒露爱意。
这种高高在上的老实人,只为自己豁出所有温柔的模样,让她心底满是软软的成就感。
她仰头望着眼前人,故意逗他:“你这话,我又要跟小水说了啊。”
南宫凛山低头对上她狡黠的眼眸,指尖摩挲着她的发尾,耳尖的红还未褪去,语气偏执又温柔:“随你说。”
“我的情话,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今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是他与沈芝芙结婚之后,迎来的第一个生日。
从前二十余年的岁月,他清冷独行,日子寡淡无味,从未在意过生辰喜乐。
可自从眼底住进了沈芝芙,他才恍然懂得,原来爱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就一眼,满心荒芜,尽数开满了属于她的繁花。
沈芝芙看穿了他眼底的温柔缱绻,伸手轻轻捏住他泛红的耳垂。
“南宫先生,二十六岁生日快乐。”
南宫凛山收紧怀抱,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中,轻声回应:“有你在,日日皆欢。”
南宫凛山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指尖轻轻抵在她的后背,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低低的。
“亲亲老婆。”
“你怎么不跟别人一样?”
沈芝芙抬眼看他:“别人怎么样?”
南宫凛山眸色认真,字字清晰。
“别人都会假装不记得对方生日,最后再突然给惊喜。”
沈芝芙听完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弯弯。
“亲亲老公,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现实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套路。”
南宫凛山垂眸看着她,没有说话,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沈芝芙收了笑意,伸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眼底。
“我不喜欢那样。”
“爱就是要牢牢记住的。”
“我不要让我爱的人,有半分落空,半分落差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凛山的眼眶骤然红了。
他这一生,骨头硬得不像话。
小时候被同龄人围堵欺负,遍体鳞伤也一滴眼泪没掉。
生母端着农药逼他喝,他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半点示弱的情绪都没有。
常年在南宫家被排挤、被冷落、被所有人冷眼相待,他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咬牙熬过去,从不落泪,从不示弱。
可唯独遇上沈芝芙。
唯独被她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爱着的时候,他所有的坚硬都会瞬间碎得彻底。
沈芝芙一眼就看见了他泛红的眼尾,怔了一下。
“怎么了?”
南宫凛山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声音微微发颤。
“没事。”
沈芝芙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轻声哄他:“好好过生日,不许难过。”
南宫凛山闷闷的声音从她肩窝传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沈芝芙心口一软,摸了摸他的头发。
“那我以后年年都这样对你。”
“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记得,我都陪你。”
这句话落下,南宫凛山睫毛轻颤,温热的泪无声落下来,蹭在她的衣领上。
他这辈子铁石心肠从未哭过,偏偏栽在她温柔直白的爱意里,一败涂地。
沈芝芙感受到肩颈的湿意,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抱着他,语气温柔又笃定。
“南宫凛山,你值得所有人好好爱你。”
“尤其是我。”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衣领,南宫凛山迟迟不肯抬头,手臂箍得极紧,像是要把眼前唯一的温柔揉进骨血里。
沈芝芙顺着他的黑发,指尖轻轻梳理着,温柔耐心地哄着。
良久,他才稍稍平复情绪,微微抬起头,眼尾泛红,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尽的湿意,往日清冷矜贵的气场彻底全无,只剩全然的依赖。
他垂着眼,指尖局促地攥住她的衣角,声音还有点沙哑的鼻音,带着难得的撒娇意味。
“亲亲老婆。”
沈芝芙看着他这副软糯委屈的模样,弯了笑眼:“我在呢,怎么啦,我的寿星?”
南宫凛山视线牢牢锁着她,薄唇轻抿,低声开口:“那以后,你也不许骗我。”
“永远都记得我的生日,永远不让我落空,好不好?”
沈芝芙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笑意温柔又认真:“好啊,一辈子都记得,绝不骗你。”
得到答复,南宫凛山眼底亮起浅浅的光亮,顺势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柔缱绻。
“不够。”
沈芝芙挑眉:“还要什么?”
他微微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只温顺讨宠的兽,语气执拗又黏人:“每年都要陪我。”
“不止生日,每一天都要陪着我。”
沈芝芙被他这副实打实的闷骚撒娇模样逗得心尖发软,故意逗他:“南宫先生,你现在越来越贪心了。”
换做从前,高高在上的南宫凛山从不会低头示弱,更不会这般黏人讨宠。
可在沈芝芙面前,他所有的坚硬铠甲尽数卸下,只剩最纯粹、最柔软的本心。
南宫凛山不躲不避,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诚恳:“只对你贪心。”
他抬手,掌心覆上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她贴近自己,声音温柔得要命。
“以前没人疼我,我什么都不需要。”
“现在有你了,我就想贪一点,再多贪一点你的爱。”
沈芝芙心头一热,主动凑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唇,笑着应声:“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南宫凛山眼眸骤亮,顺势轻轻搂住她的腰,把人重新紧紧拥回怀里,语气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
“真好。”
“幸好是你。”
沈芝芙窝在他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快别矫情啦,今天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南宫凛山闻言微微抬头,眼底满是期待,像个等着礼物的小朋友。
“什么惊喜?”
“不告诉你。”沈芝芙故意卖了个关子,挑眉逗他,“说了就不叫惊喜了。”
南宫凛山低头蹭了蹭她的唇角,带着浅浅的撒娇意味:“提前剧透一点,好不好?”
看着平日清冷禁欲的男人,此刻满眼依赖、黏人又温顺的模样,沈芝芙眼底盛满笑意。
果然,世人眼中高冷寡言的南宫凛山,从来都只把所有的温柔、幼稚和撒娇,独独留给她一个人。
沈芝芙推开他,利落掀开被子下床。
“你乖乖坐着等,今天寿星不许动手,早餐我来做。”
南宫凛山立刻跟着起身,紧随她走进厨房,垂眸看着她拿起厨具,动作僵硬又生疏。
他眉心微蹙,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你去沙发坐着。”
沈芝芙侧身躲开,抬眼瞪他一眼,语气认真:“不行!今天我特意给你做生日早餐的。”
“我练了半个月呢,你不许抢。”
南宫凛山收回手,眼底满是担忧,目光一瞬不离黏在她身上,紧紧盯着锅里跳动的热油。
沈芝芙一开始确实手忙脚乱,翻面、调味全都慌慌张张,时不时手忙脚乱地磕碰厨具。
南宫凛山看得手心紧绷,生怕热油溅到她的手,却记住了她的话,没有上前插手,只安静站在她身后。
等她抬手摸索着找盘子时,他立刻伸手,稳稳将餐盘递到她掌心;她需要夹子,他便提前备好,安静待命,只在她需要的瞬间帮忙。
慢慢的,沈芝芙稳住心态,动作渐渐熟练,有条不紊地做好了满满一桌子早餐。
只是卖相实在算不上好看,煎蛋边缘焦黑,吐司烤得发硬,粥也熬得稠稀不均。
沈芝芙看着一桌成果,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满眼忐忑期待。
“你……你尝尝看。”
南宫凛山没有半点迟疑,落座拿起餐具,一口接着一口,安静认真地把桌上每一道菜,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沈芝芙一直盯着他的动作,见他吃完,立刻凑上前,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问:“好吃吗?是不是很难吃啊?我第一次实操,有点没控制好。”
南宫凛山放下餐具,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前,眼神温柔又真诚。
“很好。”
沈芝芙耷拉着眉眼:“你不用骗我的,我自己都看出来做得不好。”
南宫凛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格外笃定。
“没有骗你,你真的已经很棒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安抚她的小失落。
“从来没人特意为我学这些,更没人花半个月的时间,只为给我做一顿生日早餐。”
“只是你太紧张了,下次放松一点,一定会做得更好。”
沈芝芙瞬间抬眼,眼里瞬间亮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真的吗?你真的不觉得难吃?”
南宫凛山仰头看着她,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认真点头:“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沈芝芙被他哄得眉眼弯弯,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吃饱啦就走,今天我还安排了别的节目。”
南宫凛山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扣得紧实。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沈芝芙换好衣服,牵着南宫凛山出了门,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的大型游乐场门口。
远远的,两道身影已经站在入口等候。
顾池蔚一眼就看见两人,立刻挥着手嚷嚷起来:“可算来了!阿山,生日快乐啊!难得你大少爷肯出来逛游乐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旁的陆许站得笔直,神色清冷,淡淡开口。
“生日快乐。”
南宫凛山看向两人,微微颔首,视线又落回身侧的沈芝芙身上,带着疑惑。
“你喊了他们?”
沈芝芙点头,仰头看着他,笑得温柔。
“对啊,你最好的两个朋友,当然要陪你一起过生日。”
顾池蔚凑过来打趣:“可以啊心姐,太懂我们阿山了!这人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就是工作,童年一片空白,这辈子都没来过游乐场。”
南宫凛山耳根微热,没反驳,只是默默握紧了沈芝芙的手。
沈芝芙侧头看向他,轻声认真道:“我知道你小时候从来没有这些东西。”
“别人小时候玩过的,我都想带你体验一遍。”
“你的童年缺失的所有快乐,我慢慢帮你补回来。”
南宫凛山看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心口温热得发胀,低声问她:“你很想来这里?”
“不是。”沈芝芙立刻摇头,踮脚凑近他耳边,小声说,“是我想带你来。”
“我想让我的亲亲老公,也拥有一次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日。”
陆许站在一旁目视前方,全程淡定佛系,假装没听见两人的悄悄话。
顾池蔚却看得一脸唏嘘,啧啧两声。
“行了行了,狗粮吃饱了!赶紧进去玩,今天全程陪玩,主打一个给南宫同学补童年!”
沈芝芙牵着南宫凛山往里走,拉着他直奔旋转木马。
“先玩这个!最治愈!”
南宫凛山任由她牵着,全程顺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眼底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松弛笑意。
从前二十六年,他的世界只有冰冷的规矩、无尽的纷争和孤独的黑夜。
从未有人问他缺什么、想要什么。
唯独沈芝芙,把他缺失的岁岁年年,一点点、温柔尽数补齐。
旋转木马启动,沈芝芙坐在他身侧,转头看着身侧身形挺拔、眉眼温柔的男人。
“开心吗?”
南宫凛山看着她,目光缱绻温柔,字字真心。
“嗯,很开心。”
“比我过往所有生日,都要开心。”
顾池蔚坐在后方,拍了拍身旁陆许的肩膀,低声感慨。
“你看,咱阿山现在,哪还有半分以前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样子。”
陆许淡淡瞥了眼前方相视而笑的两人,轻声应声。
“被爱,本就会让人温柔。”
从旋转木马下来,沈芝芙兴致勃勃拽着南宫凛山往过山车方向走。
“走!挑战刺激的!”
顾池蔚跟在后面嗷嗷叫:“心姐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只玩温柔项目!南宫,敢不敢?”
南宫凛山牢牢牵着沈芝芙的手,神色淡然。
“我亲亲老婆敢,我就敢。”
全程过山车高速俯冲、翻转失重,沈芝芙半点不怕,反倒笑得张扬畅快。
反观一旁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凛山,全程死死护着她,手臂始终圈在她身前,稳稳挡住所有冲击。
设备落地停稳的瞬间,沈芝芙笑着转头看他:“你刚刚是不是有点紧张?”
南宫凛山替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坦然承认。
“怕你吓到。”
一旁的顾池蔚瘫在座椅上直喘气:“我人没了,你们俩能不能正常一点!谈恋爱连坐过山车都要护着?”
陆许站在出口等着两人,眉眼清冷,始终淡定从容,没半点波澜。
玩完一圈,沈芝芙跑去小摊买了两支粉色棉花糖,递了一支给南宫凛山。
“喏,寿星专属甜份。”
南宫凛山从来不吃这些甜腻零碎,却还是抬手接过来,低头小口咬了一口。
沈芝芙咬着棉花糖笑眼弯弯:“甜吗?”
“甜。”南宫凛山看着她,眼神比手里的糖更甜。
顾池蔚看得直捂脸:“救命,冰山融化真的太吓人了,以前谁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冷脸,现在居然吃粉色棉花糖!世界观崩塌了!”
四人沿着游乐场步道慢慢走,顾池蔚跑去买冰淇淋,只剩四人里最安静的陆许站在身侧。
南宫凛山侧目看向他,语气难得带了几分调侃。
“陆许,你学着点。”
陆许微微侧头:“学什么?”
南宫凛山看着远处啃着棉花糖的沈芝芙,语调平静,却格外通透。
“学着主动,学着偏爱。”
“你和方晴淼,跟我和我亲亲老婆一样。”
“她们这种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看着什么都无所谓,其实最缺安全感。”
陆许眸色微动,没说话。
南宫凛山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又郑重。
“她们不需要忽冷忽热,不需要若即若离。”
“她们需要的,是被人坚定的选择,明目张胆的偏爱。”
“你再这么闷着、这么冷,不开窍,方晴淼早晚要被别人拐走。”
陆许垂眸沉默几秒,清冷的眉眼难得有了细碎的情绪波动,低声开口:“我没有不珍惜。”
“你珍惜没用。”南宫凛山淡淡打断他,句句通透。
“女孩子要的是看得见、感受得到的珍惜,不是你藏在心里、谁都看不见的沉默。”
“我从前也冷。”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笑着回头看他的沈芝芙,眼底瞬间软下来。
“但我知道,我的亲亲老婆值得我卸下所有冰冷。”
“早点开窍,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陆许望着不远处笑靥明媚的沈芝芙,缓缓颔首。
“我知道了。”
这时顾池蔚举着四个冰淇淋跑回来,大声嚷嚷:“聊什么悄悄话呢?快来吃!再不吃化完了!”
沈芝芙蹦蹦跳跳跑回来,挽住南宫凛山的胳膊。
“你们刚刚聊什么这么严肃?”
南宫凛山低头看向她,眉眼温柔,反手把人搂进怀里。
“聊我很幸运,早早开窍,坚定选到了你。”
夕阳把游乐场的摩天轮染成暖金色,晚风卷着游乐设施的细碎声响,漫过四个人的肩头。
顾池蔚举着快融化的冰淇淋,自顾自跑去排队,留下陆许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落日,神色若有所思。
沈芝芙靠在南宫凛山身侧,抬眼望向缓缓转动的摩天轮,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掌。
“今天开心吗?”
南宫凛山垂眸看向她,眼底盛着落日的柔光,从前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他从未体会过这样松弛温热的时刻。
那些被冷落、被磋磨的旧时光,好像都被眼前的暖意慢慢抚平。
“很开心。”他声音低沉,“从前我以为,生日不过是又一个普通的日子。”
“是你,把我的日子,变成了值得期待的日子。”
沈芝芙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
“那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补完所有的快乐。”
南宫凛山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的温度,全部只为她一人。
“不止生日。”
“往后岁岁年年,我的欢喜,我的软肋,我的全部,都只属于你。”
远处的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处,落日余晖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他终于拥有了迟来的童年,也终于拥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
晚风轻拂,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