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神唯一偏爱》小鸡过马路

11、NQ-27 他们要带我

　　睁开眼，房间里的光微弱得可怜，隐约看见有个人坐在床边。
　　“夏言秋？”夏晓年撑起身子，顶着乱糟糟头发看向黑暗中的人。
　　夏言秋转头，声音沙哑：“醒了？要不要开灯？”
　　夏晓年“嗯”了一声，夏言秋走向门口，按下了开关：“你在干嘛呢？”
　　夏晓年看着夏言秋手上的摄影机问道。
　　“我在看你昨天拍的照片，虽然看不清药物上面的标签，但是，我觉得，那不是常规的药物。”夏言秋走过来，倒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夏晓年抬手，接过她手里的摄影机笑着说：“辛苦你啦……累坏了吧？”
　　夏言秋伸了个懒腰，无所谓地看向窗户：“我可是鬼唉！没什么好累的。”
　　夏晓年俯下身，贴着夏言秋躺着的空气，勾唇轻笑。

　　冰凉的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夏晓年接过夏言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走吧，今天的任务很重，我们要去偷药，还要去疗养院周边逛一逛，找到钟振华的尸体。”
　　夏言秋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点头：“知道啦……”
　　夏晓年转头，解开衬衫扣子，一脸玩味：“我要换衣服了，你不出去？”
　　夏言秋的眼神从她纤长的脖颈慢慢往下移到突出的锁骨，越过被内衣包裹的春光，最终落在她平坦紧实的腹部上。
　　“嗯，我出去了，你快点。”夏言秋克制着控制即将崩坏的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嚼着口中的面包，夏晓年上了电梯，她咽得艰难：“现在是疗养院的早餐时间，我们又不去吃，这样吧，我们和院长申请一下去拍拍老人们的生活场景，然后，就在二三楼逛一逛，顺便去偷药。”
　　夏言秋围着她转圈，提议道：“那我去探路，确认路线，刚好打探一下工作人员的的巡逻间隙。”
　　数字跳到一楼，夏晓年走出去，回应道：“嗯。”
　　聂鹤琛抱着一份资料，低声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表情难看。
　　“院长，早啊！”夏晓年开口，对聂鹤琛道。
　　“今天你要拍什么啊？”聂鹤琛换上笑脸，整个人瞬间换了个气质，看上去还是那么慈祥。
　　“我打算拍一拍老人们的生活，还有疗养院周边的树林，然后明天就回去了，这几天，麻烦您了……”
　　聂鹤琛脸上的笑容更甚：“那今天你就自己逛逛，我有点儿事，要处理一下，你注意安全啊。”
　　夏晓年点头，聊了几句后，他转身离开了。

　　“如果工作人员已经数过针剂的数量，发现少了怎么办？”夏言秋突然想起这个容易暴露的点，楼梯间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你确定那些针剂上面有标签吗？”夏晓年垂眼看着地面问。
　　“我确定！”夏言秋附在她身上，认真道。
　　“那我们就退一步，不偷药，就拍下那个标签，上网搜一下，行不？”夏晓年看向二楼的大门，气声回。
　　夏言秋敲了敲挂在她脖子上的摄影机，点了点头。

　　推开二楼的门，还是那样刺眼的灯光，夏晓年眯了眯眼，她侧头看向坐在楼道里一边吃药，一边唠嗑的老爷爷老奶奶。
　　“爷爷奶奶！来看镜头，笑一个！”寒暄了几句，夏晓年开始演戏。
　　夏言秋飘走，往前面探路去了：“我去去就回……”
　　二楼没有工作人员，这是她没有想到的：“搞什么啊，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全跑三楼去了吗？”
　　没办法，夏言秋往三楼飘过去。
　　三楼没有想象中热闹，反而有些安静。
　　几个老人零散地坐在轮椅上，被工作人员托着打针。
　　夏言秋飘回去，激动地说：“我看到了，工作人员的医疗推车在三楼的拐角处，暂时没有人看管，是个好时机啊。”
　　夏晓年挂着假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二楼：“累死我了，演个戏怎么这么麻烦！？”

　　三楼灯光没有二楼亮，没有四楼暗，说不上来的怪，夏晓年放缓脚步，像个螃蟹一样走到推车旁边：“奇怪，刚刚明明还有那么多人的啊？”夏言秋挠着头，疑惑道。
　　夏晓年咳了一声，故意大声道：“哎呀，鞋带怎么开了？”说着，她蹲下身子假模假样地系鞋带。
　　夏言秋伏在她背上，伸出手，悄悄抬起摄影机，对准那些针剂，按下了快门。
　　“OK，任务完成！”

　　“你在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女声响起，夏晓年愣了愣，僵在了原地。
　　“那个人！”身后的人又开口了……
　　夏言秋揪住夏晓年的耳朵，着急道：“你只是摄影师！”

　　夏晓年笑着扭头，晃了晃手里的的摄影机：“我看走廊的灯光挺好看的，顺手拍了几张而已，你要看看吗？”
　　那女人狐疑地盯着夏晓年看，安静了几秒之后，她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慢慢拍吧。”
　　说完，她走向推车，推着离开了。
　　两人松了口气，夏晓年不满道：“你刚刚揪我耳朵了。”
　　夏言秋伸出手，捏住她的脸，笑得灿烂：“好可爱啊，老婆……”
　　听到熟悉的称呼后，夏晓年忍不住后退一步：“回……回去吧。”

　　瘫在床上，夏晓年擦着脸上的薄汗，看着站在床边无所事事地夏言秋，她勾勾手指：“过来。”说着，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夏言秋跟着躺在旁边，望着天花板：“要不要看一下刚刚拍的照片，应该能看到上面的标签。”
　　夏晓年伸手接过摄影机，打开，一张一张翻着。
　　“贴着什么？”夏言秋好奇地凑过去问。
　　“NQ-27？”夏晓年看着标签，忍不住皱了皱眉，脑子里没有想起这个药物的作用。
　　“手机给我一下。”夏晓年双手合十，对夏言秋说道。
　　夏言秋无奈地起身，把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拿了出来。
　　“NQ-27，一种毒药的稀释弱性试验品，因其对人体的破坏性，与2040年宣布全部销毁，禁止生产……”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怔住了。
　　“这样的药为什么要给这些老人用？而且这个药物明明停产并销毁了，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夏言秋撑起身子，脸色煞白。
　　“NQ-27会让使用者逐渐虚弱，那么，四楼的那些人，都不是患者，而是……”夏晓年顿了顿，“实验品？”
　　一阵凉风吹过来，夏晓年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些网上的阴谋论，都是，真的……？

　　“嘟……嘟……嘟……”对方终于接起了电话，“妈，你告诉我，到底有谁在等我？”
　　夏晓年想起了邱淑贞的话，没办法只能选择去问问她。
　　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正当夏晓年准备再一次开口的时候，邱淑贞说话了：“晓年呀，女生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这一句话，电话挂断了，无论夏晓年回拨过去多少次，对面都不肯再接了。
　　“现在的情况，有点棘手了”夏言秋撩了一把头发，叹了口气。
　　夏晓年喝了口水，随后，她转头看着夏言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夏言秋看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我保护你，但你答应我一件事，行不？”
　　夏晓年盘腿坐着，摊开双手，说：“你说。”
　　“离开努斯奎姆疗养院后，让我，投胎转世。”
　　夏晓年咽了口唾沫，盯着夏言秋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好……”
　　夏言秋飘过来，伸手搂住她的脖子，轻声道：“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穿上厚重的羽绒服，戴上手套，两个人终于又走出了疗养院的大门，踩在积雪上，往前走几步，回头便能看见清晰的脚印。
　　“你帮我把脚印掩盖一下吧。”夏晓年朝夏言秋说。
　　夏言秋点点头，跟在她身后，一个一个把脚印给掩埋了。
　　“那边有一个铁丝网，沿着那边走，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夏言秋指指前方的铁丝网说。
　　夏晓年点头，带着夏言秋往那边走去。
　　铁丝网被雪半掩着，应该是刚剪坏不久，她们顺着铁丝网往前面摸索，不久，就看见了一间废弃的工具屋，门微微敞开着，里面没有灯，仅靠着窗户那里透进来的光，里面才稍微亮了一点。
　　夏言秋俯下身，盯着地上的门锁陷入了沉思：“这门锁，是被撬开的？”
　　夏晓年打开手电筒，照向屋子内，屋子不大，但看着总觉得奇怪：“工具屋里怎么没有工具？”她退出去，重新确定了一遍门上面贴着的牌子：工具屋。
　　夏言秋耸了耸肩，道：“看起来已经废弃许久了，没有工具，倒也正常……”夏晓年点头，继续往屋子里走去。
　　角落里有一个衣筐，面上盖着一块白布。
　　这里面的气味属实不太好闻，两个人捂着鼻子，伸出手，掀开了那块白布：“这什么东西？”
　　一件件沾染着血迹的衣服出现在眼前，大大小小十几件的样子，在衣服的中间，还夹着一本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字迹少得可怜，似乎只有最后一页有一段话：他们要带我走，他们会把我关在四楼，我不想变成那样，但他们给我注射了NQ-27，我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