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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雷霆反击
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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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如注。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浅水湾的沙滩上，激起层层白沫。
陆沉站在浅水湾道的一处悬崖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豪宅。
那是赵天霸的家，一座用金钱和罪恶堆砌起来的堡垒。
高耸的围墙，密集的监控探头，还有来回巡逻的私人安保。在平日里，这里固若金汤。
但在陆沉眼里，这里已经是一座坟墓。
他手里拿着那个从“清道夫”头目身上缴获的卫星电话。
虽然手机被他捏碎了，但在那之前，鬼手已经通过远程技术锁定了信号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赵天霸的贴身保镖队长。
这意味着，赵天霸此刻就在那里。
“天助我也。”
陆沉拉低帽檐，像一头黑色的猎豹，顺着湿滑的悬崖峭壁滑了下去。
……
豪宅内，宴会厅。
赵天霸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沉地看着窗外的暴雨。
“清道夫”已经出发两个小时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种失联，只有一种可能——全军覆没。
“废物！”
赵天霸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像血。
“老板，别生气，陆沉只是运气好。”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人，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眼神阴冷。
他是赵天霸花重金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绰号“铁佛”。
“这里被我们围得像铁桶一样，他插翅难飞。”铁佛冷笑道。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紧接着，宴会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整个豪宅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赵天霸大吼。
“老板，有人切断了电源！”保镖惊慌地喊道。
“保护老板！撤！撤回安全屋！”铁佛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赵天霸，手中的双枪瞬间指向了黑暗。
就在这时，落地窗的玻璃突然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像弹片一样飞溅。
一道黑影伴随着风雨冲了进来。
“哒哒哒！”
铁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火舌在黑暗中喷吐。
但黑影太快了。
他在地上一个翻滚，避开了弹道，手中的HK416突击步枪发出死神的咆哮。
“砰！砰！砰！”
离得最近的三名保镖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下。
“是陆沉！杀了他！”
剩下的保镖疯狂地开火。
但陆沉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利用宴会厅里的长桌和柱子作为掩体，像幽灵一样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保镖倒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陆沉带着在九龙城寨积攒的怒火，带着在监狱里磨砺的杀气，将手中的步枪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啊！”
一名保镖被陆沉近身，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一刀割断了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陆沉一脸。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一枪，爆掉了另一个试图偷袭的保镖。
短短一分钟。
宴会厅里躺满了尸体。
只剩下赵天霸和铁佛。
“你……你别过来！”
赵天霸吓得瘫坐在地上，手中的酒杯早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引以为傲的权势、金钱，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陆沉，我们可以谈！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十个亿！不，二十亿！”赵天霸歇斯底里地喊道。
陆沉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枪口对准了铁佛。
“铁佛？”陆沉冷笑，“听说你功夫不错？”
铁佛脸色凝重，扔掉打空的枪，摆出了格斗架势：“陆沉，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
“砰！”
陆沉直接扣动了扳机。
铁佛的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缓缓倒下。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讲拳头。现在我想跟你讲拳头，我直接给你子弹。”
陆沉吹了吹枪口的硝烟，一步步走向赵天霸。
“你……你不能杀我！警察就在外面！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赵天霸绝望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跑？”
陆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只蝼蚁。
“今晚，我是来送终的。”
“不！不要！”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赵天霸的大腿动脉上。
“啊——！”
赵天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
陆沉没有杀他。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赵天霸活着，活着看着他的商业帝国崩塌，活着看着他的家人众叛亲离，活着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这，才是真正的复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陆沉看了一眼时间。
鬼手的病毒应该已经生效了，警方的特警队正在赶来。
他转身走向破碎的落地窗，背影消失在暴雨中。
只留下赵天霸在血泊中哀嚎，等待着法律的审判，或者，比法律更可怕的命运。
雨，还在下。
但这雨，似乎洗刷不掉这座城市的罪恶。
但至少今晚，正义缺席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