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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后来 大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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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我选了一所国内顶尖的医学院,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从前想当物理学家的男孩却选择了学医,其中原因只有我自己知道,失去两位最爱的人的滋味太苦了。
二十七岁,我站在了国内肿瘤学界金字塔的顶端。
作为国内顶尖医学院最年轻的肿瘤科主治医师,我手里握着无数被其他医生判了“死刑”的患者的生杀大权。我的手术刀精准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我的眼神总是冷静得近乎冷酷。同行们私下里都敬畏地称呼我为“季器”,说他的脑子里仿佛装着一台超级计算机,能计算出每一种靶向药的最佳剂量。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台“计算机”的底层代码,是用两行血泪写成的。
没人能理解,一个高中时物理竞赛拿金牌、被保送名校物理系的顶尖天才,为什么会在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刻,撕掉了物理系的录取通知书,转身跳进了苦海般的医学。
那是我十七岁时的初恋,那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在十八岁那年被确诊为胶质瘤。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牛顿定律和量子力学,我以为只要算得够准,就能算出她的未来。可当化疗药液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她枯瘦的血管时,我第一次发现,物理学解释不了生命的脆弱,更解释不了为什么死神偏偏选中了她。
她走的第二天,我没有哭。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满墙的公式全部擦掉,留下一句:“我不学物理了,我要去学怎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一次,我真的把“计算机”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