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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变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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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铭尖叫着从刚那人群里跑了过来,“你们看见了吗!刚才就是公主。好漂亮。”
“公主也来乐悦楼,这楼名声真响当当的。”安磐边说变比着夸张的动作。
乐悦楼名声显赫,人能进去也是各显神通。
宫小回能进去全靠几年前秘密击败婪厌得来的。
那晚来的姜之和鹿铭,靠着不可计数的财产家底。
因此,乐悦楼的客人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才能惊人。
刚回去不久,丛淙就被人传话讲:“公主邀你到楼上一叙。”
丛淙再三询问,得来的只有重复回答:“你自己没有别人。”
丛淙揣揣不安地上了楼,这公主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不得而知。
刚入座,安平公主就满心欢喜地让他喝茶。丛淙抿了口,但没喝。
她自顾自地讲过起来:“丛淙?你是叫这个吧。是个好听的名字。宫小回是你师哥?”
丛淙停了半刻回道:“是,我是宫小回的师弟。”
“哦,那算辈分,我还要叫你声师叔呢。”
丛淙显然是没料到他和当朝公主仅有这般关系。
“公主。你这是说笑了。”丛淙微笑着抿着嘴。
“是吗?那你知道宫小回受伤了吗?漂亮吗?我弄的哦。”公主说话轻巧,像是在拉着百姓聊家常带了点亲切。
“你弄的?”丛淙放下手里的杯子,掀起半阖的眼睛看了过去。
“是。”
丛淙看向公主那托着繁重头饰下的脖颈。
嗒......
嗒......
嗒......
是液体流动的声音。
茶水从杯中溅出,玉做的杯子碎成了两三块。
嗒......
嗒......
嗒......
门被人急忙地推开。
宫小回推开门就喊:“小聪!”
一黑衣,一红颜眼睛双双看来。
宫小回看见两人“一派言和”情景松了口气,至少还没有见血。
“我们回去,走吧。”丛淙拉着丛淙的胳膊。
他讲:“你的上是她伤的吗?”
宫小回装傻:“什么伤?”
丛淙又问了遍:“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宫小回说:“不是。你以后和她少来往点。”
丛淙没有应声,转而从手里拿了个四方小盒“喏,公主给你的胭脂粉。”
胭脂粉是一块铁盒子装的,上面还用绒丝缀了朵牡丹,很大气。
宫小回伸出手,摊开掌心。
随之,他的手就被另一个人的附上,“师父给我吧。我喜欢。”
宫小回上下晃了晃相合的手“想要你就拿去呗。”
估计是丛淙刚才喝的茶亮了,泼到手上,手也凉了不少,正好宫小回手暖呼呼的。丛淙又握紧了些。
毕竟,握手取暖手很正常。只不过对象是师父,那也太好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发现你不在就找到了。”
“师父怎么知道我在哪?”
“你在哪我总能找到的。”
逝者如斯,周而复始。
次日,丛淙和之前一样在等宫小回出门。
他们的进度太慢了,都真成鹿铭讲得游玩了。现在真说他背后的主人偷偷迫使人员劳动的证据是远远不够,表面看不出什么,只能反着找了。
丛淙思索着,低头一瞥,他又看见了那个玩意儿——四方铁盒。
铁盒上的绒花变了,成了紫鸢,灵动地似蝶停在上面。
丛淙拿了起来,思考了两秒。
“师父!”
宫小回伸着懒腰开了门。
“没什么,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你们老板是谁?能让他出来谈谈吗?”
丛淙倒不是不愿意取个折中地法子,可宫小回不讲。
饶是宫小回觉得,这老套招数,实在是无聊,头转向了他徒弟,看见丛淙一小孩对烛光的映射下闪着五光着琉璃杯。
喝呆了吧,这小孩。
平时实在是无聊,现如今,红润的脸上映着琉璃闪着的光。宫小回觉得让小孩玩玩,喝点酒也挺好。
宫小回从宴会上回来,想到丛淙喝完酒醉呼呼的模样,脸红的不太正常。他想估计丛淙也中招了,他不放心,决定去丛淙房间看看。
“小聪,开门,我是师哥。”
叫了两声,没见人开,宫小回晃了晃门,往前推,不是正常门的重量。
旁边有只小狗,小狗肚子朝天躺在地上。小狗实在是白,象牙白。喝了酒,又透着红。
许是之前没喝过酒,丛淙红的不正常。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嘴巴、眼尾沁了水。如是见了七月刚开的芙蓉,冒了红,叶尖也嫩得沾水。
“师师...哥...我难受,我感觉我脸好热”小狗呜呜囔囔。
丛淙平时说不了这样扭捏的话,宫小回听见抿笑一声,逗逗小狗。
摸左脸,小狗脸扭到右边。
摸右脸,小狗脸扭到左边。
逗了一会,宫小回把他拖床上。
“没狗聪明,比狗重。”
虽是好玩,小狗是小狗,但毕竟是中了毒,不把邪气逼出来,丛淙这一晚上也别想舒服了。
宫小回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鹿川送给他的镶了金和玉的桶。
丛淙躺在床上哼唧着“小回兄,嘿嘿,小灰熊,小灰熊多可爱呀。”
宫小回左手抱着他,右手拇指放进丛淙的嘴里。丛淙循着骨头,舌尖先是小鱼一样,缠着宫小回的手指,想含着,想占有,想吞下。
手指没有让着鱼,撵着他,在口腔里旋着圈,往下按按,。小鱼的主人哼了一声,嘴张的更大了。
缠着口水,宫小回的指尖碰到丛淙的上颚,在快到深处时,勾着喉咙。鱼尾扫了下指尖,指尖的主人抖了下,痒意从手传到脑。但顾不那么多,宫小回侧了身。丛淙顺着口水,吐了出来。
“喝点水,漱漱口,再睡。”宫小回轻拍着丛淙的背,帮他顺顺,又开始给他送灵气。
竹子青香缠绕着丛淙,带点冷气,小狗又往旁边靠着的人怀里凑。但小狗还不满足,仍往里转,化成水,环绕着竹叶。等到宫小回双手抱着他时,小狗舒服了,非常满足,眉毛舒展开,呼吸平稳,竹叶从水里浮升上来。
喂了灵气的丛淙,只记得在青竹山下过了一晚。
早晨清醒时,丛淙在床上青白纱帐里醒来,本感觉身旁有人,手不自觉地往床里探了探。
洗漱后,推开门,丛淙就遇见了鹿川。
“鹿川兄,早。”
“早,淙淙,昨天睡得好吗?”鹿川见了丛淙,脸上露出挑逗般的笑容。
“?”丛淙不解,好,怎么睡得不好,还梦见了青竹山上的趣事。
“嗯?”
“?”
“......”
“......”
对一个让人做事,但又不说明情况的人,有多少忍耐?
零。
丛淙对着包间宴席上演奏完的侍女喊了两遍。侍女颔首,双手在胸前交叠,礼貌地做了离场动作便离开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有病吗?
有病吧。
他怎么想的?
谁知道!
宫小回站了起来,遮住烛光照在丛淙脸上的黄色,看着他蓝珀眼睛深深地说:“不错。”
说完便走了。
丛淙一把抓住宫小回带起风的衣角,“不准走。你最好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你又能解决什么?你能解决吗,你又能用什么方式解决。”
“我......我们。我们都能。”
“能”宫小回撩起嘴切了声,皱着鼻子问:“三年前我走的时候,你们又做什么了!”
留下这句话,周围静极了。宫小回走了,灯光也没了。丛淙脸上只剩下不甘了。
当然,还有一桌子不知所措的无能的朋友。
宫小回回到房间深呼了口气,蒙着沉沉的头晕睡过去。
猛地惊醒,头上沾满了汗珠,宫小回用手抹了一下。他感到口渴极了,手里也变得油腻腻的。他分不清现在是夜晚还是清晨,像是一块石头压在里胸口,似梦。
宫小回做了噩梦,梦见所有人都离他而去,自己一个人在孤岛上求生。宫小回胸口的石头更重了,转而又念,能忍受一个莫名其妙又狂傲的人飘渺不见。
逝者如斯,周而复始
一切都是轮回,那他希望回到最初的起点,找到治疗一切的方法。
宫小回选择在烛灭后踏出了房门。
很黑,这是宫小回见到烛灭后的乐悦楼的第一感觉。
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根据上次的经验伸出手摸索。一只微凉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谁?”
“猜啊,猜猜我是谁。”
宫小回收回手,但是显然不抵那人的力气。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猜啊。你不是很喜欢让人猜吗。”攥手腕的人力气越来越重,话用着问句,语气更像是在回答问题。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也是,没帮过你的人都不会被你看一眼也正常。”丛淙抬起宫小回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宫小回强硬地撇过了头,“我以为是谁。不要闹了。”
丛淙换了个腔调,音调高了点说:“好的,师父。”手揉着宫小回的手腕。
21
刚出来,宫小回就被吓了一跳。
说恼火,那肯定的。但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确定秘密交易链是否存在。
宫小回刚松懈不少,就被丛淙半强迫地拉回了屋子。突然他觉得脖子上凉凉的,甚至带了些滑腻感。
他伸手摸了把,手掌变得潮湿,散着头发,宫小回很不适。再一看一铃铛大小的水滴躺在手上,更不适了,他皱了皱眉,仰着脖子将快碰到水的头发撩到了后面。
水滴似乎还有认知,很快地钻到他手心团成了一团。一会儿这水滴啪啪的成了水在他手上流走了。再寻找时,就看见他窝在丛淙的肩头打着颤,眼睛水淋淋的。
“这是我玉扣幻化的灵兽。刚出来没多久,我就让他来见师父了。现在还有点怕人呢。”
那水滴倒是和丛淙一样一身蓝,现是得了委屈一样,把头埋了起来。
“师父,你安慰安慰他呀,说你喜欢他。他就不闹了。”丛淙提了一个解决方法。
那小水滴偷偷抬起头。
“水滴水滴,不生气。”
丛淙笑睨着看对视耷拉着耳朵的家伙。“师父,你这样讲他还听不懂呢。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以后他就知道是在叫自己了。”
“那叫什么呢......”宫小回似笑非笑地看向丛淙,“豆腐吧。”
“好,那你以后就叫豆腐了。”丛淙指了指水滴。豆腐甩了甩不存在的衣服,溅到面对他的宫小回的鼻子上。
丛淙很自然地抹掉了。
“把豆腐留给你吧,这豆腐挺喜欢你的。”
豆腐欣喜至极,立了立不存在的耳朵,抖擞了几次。豆腐这样子倒不像高傲的猫咪,更像是忠诚的家犬。
喜欢新物的宫小回也是欣然答应了。
“你昨天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想法吗?”丛淙询问道。
宫小回“哦”了声,回忆起来。那按他说的,昨天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今天要是保持昨天的状态的话,现在应该还在生气。
“我在生气。”宫小回这时的脑子像是转不过来圈,他只是按着事情应该发生的逻辑回答。
丛淙嘴角微起,“我知道你在生气。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有什么判断歌姬所言真假的方法。”
宫小回想起三年前在这里的遭遇。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蛇。
他现在像是成了四五岁小孩,脑子恍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算了,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我会为你解决的。
“这是放在你房前的铁盒。”
丛淙把精致的紫鸢小盒递给了他师父。
“你不是想要吗?”宫小回没搭一眼,踮起脚尖探着头向外望去。
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宫小回进了屋子,藏在他袖子里的豆腐倒是愉快了起来。在宫小回和丛淙肩上来回跳。不一会儿,它倒是累了从宫小回身上蹦不过去了,脚一滑摔倒了地上。
豆腐头摔晕了,隐约看见靠近的两人条,一个慢慢缩了成了猫条。
察觉到自己变化的宫小回先是举了举手,在衣服里噻啰了半天伸出手来。
“我变小了。情况有变,你来都来了,我先讲讲我的计划。我准备放大他们厌恶的感觉,五六个修灵人的厌恶就能把楼主寻出来找到我。我就能找到秘密交易场。有点私心的话,我也能在这里寻到过去阻止我触到耧斗,这样我的腿也好了。”
丛淙掐着胳膊把人抱了起来。五岁的宫小回看上去倒是不胖。丛淙让他坐到自己的臂弯上颠了颠,得出结论“有点瘦。”宫小回变成了灰熊一样揽在丛淙身上,怕掉了下去。
怎么变得那么小。
宫小回没听清丛淙在嘟嘟囔囔说了什么。他只顾着下令,绕着圆走廊顺着走一圈,再倒着走一圈。顺着走要沿着中空,反着走要沿着边缘。
黑夜中,两人一豆腐摸索地走。
丛淙怕变小的人步子小跟不上,便牵着他手。
刚才跳累了,豆腐驮再宫小回头顶,安心地闭了眼。
宫小回细声说:“这栋楼其实是个沙钟,当晚上的时候就会让住客穿回到过去,现在,将来。你比较幸运,匹配到了现在。”
“你也幸运,配到过去。”丛淙自动地切换到谎小孩模式,学他细声讲话。
宫小回用大小人的音轻呵了声。
“你不应该跟我来的。这变身的阶段是不定的,但你从哪变身都要经过你的经历到你变身的时间,会很累的。”
“那你怎么知道这次你会变成个小孩。”
宫小回摇头,“我不知道。”
所以他就百天发可笑的脾气,晚上熬夜刷怪。丛淙觉得这人独立极了。
“那你一次就变成小孩确实幸运。”
“不是,这次不是第一次。我已经把整栋楼的厌恶用光了。可惜运气不好,都变到三年前,但没办法都要经历所到的人生。幸运的是,在梦里周而复始,在实际上也就只过了一晚上。”
他们已经靠着宫小回的面子和鹿铭的财产浑浑噩噩地找秘密交易场所小半个月了
“所有的接踵而至、形形色色的人的厌恶,都被你吸收了?”
“对啊,有点累。”
宫小回又讲“还好丛淙来了,但是丛淙还是来了。”
丛淙没听懂,也不计较。五岁的小孩把自己的情绪讲述清楚就很棒了。
丛淙看着宫小回五岁的脸蛋就发迷,悻悻听了个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