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碎成空》涵情似水

6、暗流涌动 暗流涌动

　　“对了明天长老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石殿信息闭塞，带你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苏妄捏着灵果，静静的看着我，眼中已经没有了玩味的笑意。

　　“留在我的石殿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不是长久之计，你愿意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一直躲下去吗”她将灵果推到我面前，一手托腮一手轻抚着骨剑。

　　收获？什么收获，是她需要我还是我需要她，算了反正我不亏。

　　这几天无论是我逃跑还是遇到裂隙爆发，事情越发的不可控了。

　　如果我留在石殿，主动权永远在苏妄手里，我只能当她的提线木偶，如果我可以主动出击，我可以有和她谈判的筹码，虽然她的话也不可信，这条道路未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如一个羽毛一般轻，我需要入局。

　　我拿起桌上的果子，啃了一口，清甜的果香在嘴里碰撞，“去怎么能不去，需要我准备什么？”

　　苏妄低声笑了一下，“不需要你准备什么，你就记住你是我的远房表妹就行，还有就是少说话”

　　“好我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苏妄打了一个响指，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小朋友。”

　　在路上听苏妄的讲解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形势。

　　之前他们提到的大长老掌握着灰墟所有的侍卫，相当于人间的兵权，已经控制了百年，行事狠辣，不久前因为八长老的老部下，疑似篡权，就将人秘密杀死，苏妄的母亲派人保护都没有护住，第二天就没有老部下的影子，这招杀鸡儆猴让想要篡权的长老们不敢生事，大长老势力如日中天。

　　三长老相当于大长老的亲信，对大长老的话言听计从，当时苏妄的母亲逝世后，三长老当众将年幼的苏妄独自一人扔在了裂隙多发的边境，美其名曰磨炼，实则想彻底除掉苏妄，好向大长老邀功。以前待苏妄如亲孙女的二长老别过了脸不在看苏妄。

　　“我母亲在世时，灰墟天不是这样的，而是暖色的光，虽然不想人间一样有太阳和月亮但是如人间的火烧云一样美”苏妄怔怔的看着天边那抹化不开的雾，眼神暗淡下去了。

　　苏妄看似随意提起，但是将现在的形势说的我头皮发麻，林野不禁感叹原来灰墟也有那么辉煌的时刻，心想为什么苏妄不重振当时的辉煌呢？但是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她连灰墟的门都不知道往那边开，还是别说了。

　　再往前走就到了类似贫民窟的地方，屋子像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茅草屋，房屋竟不及我住的石室，一股难闻的味道，一堆人围坐在地上，眼神警惕的看向我们。

　　我听到有人小声低语什么黑雾，减产，难熬。

　　守卫正好巡逻到这里，突然就安静了刚刚窃窃私语的话都没有了。

　　见有人拿破布在身上缠了左一块右一块，上面还有暗红色的血迹，其中还有小孩子，小孩子的脸脏兮兮的，但是唯有那眸子大的发亮。

　　穿过贫民窟，眼前一亮，复古雅观的大门，还专有人站岗，有人拿着骨剑，来回巡逻，周围泛着暖色的光晕，外面还有一层淡淡的紫色薄雾，古式建筑上的花纹雕刻的栩栩如生

　　可是这里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大家都很沉默，没有在贫民窟的随意攀谈，主城看上去很繁华，但是每个人就像是上战场的士兵一样，明明这里没有裂隙，他们眉头永远是紧锁的。

　　突然前方有一个老人倒地了，东西撒了一地，那个老人佝偻着背，头上带着一个头巾，身上不知是深灰色的衣服还是太久没有清洗的污渍。一个人踩着老人的脊背，大声说道。

　　“外城的狗也敢进主城来晃悠，真是嫌命大。”周围人只是脚步顿了顿，随后便加快脚步离开，好像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没人敢停留。

　　老人跪在地上哀求到：“大人您行行好，我小孙女病了，需要药材，我买完药马上离开”

　　只见那人嗤笑一声：“就你们简直是灰墟的祸害，浪费资源，就应该...”

　　苏妄指尖捏着骨剑，腰上的骨剑飞出，“啊”只见那人应声倒地，抱着腿，手指颤抖的把小腿插着的骨剑拔了出来，又是一声惨叫，血顺着小腿流在地上他抱着腿颤抖着开口，“谁，谁敢偷偷袭老子”

　　“看来有些人就是没大没小，见到长老不行礼”苏妄缓缓的走到那个人面前站定，踢了踢骨剑，“赵池三长老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哈哈哈再怎么教育也不及你啊，第八脉都被你败光了，还装啥呢，整天在往外城苟活，整日享乐，不参加长老会，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赵池瞥见苏妄身后貌似跟了一个人，但是不是她的部下，她带的部下就那么几个，他不可能不认识，她不带陌生人在身边的。

　　“呦，八长老这个小美人是谁啊，看上去修为不高吧。”赵池说罢便打量起林野，目光停在某一个地方，爬了过来，直接拉住林野了的裤脚。

　　林野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说，还哥哥，眼睛眯起来鬼迷日眼的老男人还挺自恋。

　　苏妄一脚旧撵在赵池的手上，先一步站在我面前，语气略重：“这位是我人间远房表妹，来灰墟投奔自己。”

　　说罢便走上前去，一脚勾起骨剑，伸手接住，“赵池我第八脉的亲人就不劳你费心了，要不你把你眼睛献给我我就考虑考虑。”唰的一下，骨剑横在赵池面前，手腕一翻，骨剑随手腕往前一弹，恰好对着赵池的眼睛。离赵池的眼睛不过一寸。

　　赵池小声惊呼一声，连连后退，“苏妄你别乱来。”赵池咽了咽唾沫，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稀薄了，脑子阵阵发闷。

　　“哦？原来你也知道别乱来，我第八脉的亲人就不老您费心了。”苏妄手腕翻转，三下五除二就收回了剑。将在正在捡东西的老人扶了起来。

　　“哼人间的表妹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赵池嚣张的说道，苏妄眼神一凛，直直的看向赵池，赵池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的走了。

　　在这期间，林野明显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她，让人打个寒颤，她瞬间汗毛都炸了起来，但是苏妄没有什么反应，要么是不想打草惊蛇要么是冲我来的，林野克制住四周张望的冲动，只是将帽檐拉的更低了。

　　苏妄觉得现在就进入长老殿，赵池一定会向三长老告状，三长老肯定会替他的人说话，等风波稍微平息再进去吧；“刚刚的事情太引人注目，三长老肯定在前面堵着，她们愿意堵人就堵吧，我们去茶馆坐一坐”说罢苏妄拉着林野往一个胡同走去，胡同的尽头是一个牌子歪扭，上面写着茶楼字样。

　　“您好请问来点什么”一个个子不高，眉眼清秀的小生跑了过来。

　　“灰墟特色的茶来一壶”苏妄道，说罢那个小生拿笔飞快的在纸上写着，写完鞠了一躬，“马上来您稍等”

　　“唉你去过边境没有，哪里寸草不生，哪里有之前的好，现在边境都是裂隙，全是黑雾弥漫，听说界石都未必能压住”一个女人边磕着瓜子边说道。

　　“唉快别提了我们家的那片地都不长谷子了，我还得养活着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一个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玛德，现在形势这样，主城的那帮畜生才不管我们的死活，上报裂隙出现，几十天都没有人来管，报和没报一样”

　　苏妄轻吹着茶盏，嘬了一口茶，一直沉默着，看不出喜怒，面色平淡。

　　林野心里犯嘀咕，民生疾苦苏妄没有反应，那刚刚出手救那个老人难道是给三长老的人一点教训吗，不应该，算了不管了先喝茶吧，林野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起茶来。

　　长老殿

　　灯影摇曳，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的老者，抚着胡须，“唰”一个人突然出现，并半跪在他面前，语气平稳“大长老苏妄带着一个人类女子，自称是远房表妹，苏妄和她举止亲昵”

　　那位老者眼底闪过一丝狠绝，手里摩挲着一枚界石“人间来客，能被苏妄护着，能安然无恙的踏入灰墟...”

　　那位老者沉吟片刻，“是界匙”那个老者抬眼，冷声说到：“盯死二人在裂隙出现的地方，把那个人间少女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