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杉》况唯

5、上小学篇下 我上学

　　我上学的时候有个姓马的姑娘在三四年级的时候在在班里当的是学习委员，那个姑娘确实学习挺好，然后后面等我上五六年级还是几年级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然后我好像听我后面玩的好的朋友昌说，他妈妈很早就不让她上学了。
　　其实我对这个姑娘最开始没什么大的感觉，然后后面我小时候经常留长指甲，她就经常让我拿我的小指甲给她掏耳朵。那里还有好多男生经常说我指甲长什么什么，跟鬼指甲一样的。
　　我讨厌那个时候我三四年级的数学老师，他总说我作业没写完，作业没写完，我觉得应该是我写的字太小了，我想着几点，因为我的父母总是跟我说家里穷，买不起什么好本子，然后每次开学发的那些新本子，我总是收存保存的很好，然后我也没怎么问家里要钱，买过本子就用那些本子一直写一直写，然然后等快放假的时候我还能留下一两本新的。然后他总是说我作业没写完什么什么之类的，说我偷工减料，总是跟我妈妈说这些什么什么的然后我妈妈就开始怪我，说我不好好学习什么的。
　　我妈妈还跟我讲那个老师亲眼看着我，领着一只小狗进学校，然后那个小狗在马路上被压死，因为那个学校就是在马路边上，那个小狗就一口咬死，是我领过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记得。还说当时那个小狗没了之后，那个校长和他都看到了，然后那个校长把那个狗领回家了，然后出来还跟那个数学老师说被压脓了，吃不了了，然后那个老师都知道他是不想跟他分，后面那个老师就没要，我真的讨厌死他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然后就一口说是我害死了那只狗。然后后面又说我领进来了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根本就不是我领进来的，那个小孩是我姨家的孩子，他跟着，我姨她老公的爸爸的女儿，这是小孩子当时自己说的，我当时也是听到有别的人说有小孩来咱们学校了，不知道是谁家小孩，然后等我出去一看是我姨家的小孩，然后我舅他儿子当时也在这个学校上学，然后他抱着孩子回家了，当时我姨在家哭的很厉害，说以为孩子丢了，当那段时间在那边确实有人贩子的传言什么的。
　　然后等我妈妈回来问我的时候，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啊，等我一看发现是我姨家的孩子，我那个哥姓王，他直接就把孩子领回家了。
　　有的时候恶劣天气，我姨会让我那个姓王的表哥和，那个我需要韩姐的那个女孩，我们一起去我姨家住，然后在晚上咱一起睡觉的时候，因为都是小孩子，没什么需要避让的什么之类的，然后我那个哥就跟我说不让我跟那个女孩玩，说那个女孩手脚不干净，什么什么之类的，我小时候还真信了，然后小时候我又听这个女生说，她是不是不让你跟我玩之类什么什么的，然后我没说什么，然后她就说他们就是不喜欢她什么之类的。
　　然后后面我发现他们总是前面说的这些，后面有的时候跟他玩，又有的时候不跟他玩，我真的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该做什么好了。
　　还有上三四年级，我记得有一件比较清晰的事情，就是有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她到底多少岁，也不知道成年没有成年，他来到学校替我们老师上课，还是干什么？还是替我们老师管班啊？当时学校也有其他的老师需要开会还是什么？然后他就帮忙看课还是什么的，然后她们男朋友来找她了，我听其他比较赖的人说，他们两个在那边亲嘴呢，倒是对于小小的老子来说，还是觉得很震惊，很猎奇的。
　　还有一个姓马的男生，他总是养一些很励志的东西，很立体，很立体的一些东西，混在一个瓶子里面，当抽水养就是现在的当抽水养，觉得他原来很年轻的时候，就这么fashion了吗？而且他这个人跟有毛病一样，他总是命令我去给他收拾桌子。我小时候就真的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的桌子这么脏，这么乱，这么差呀，我去还每次都必须喊着我去帮忙，他还给我起了外号叫什么木乃伊-_-||。
　　在我第一次转去那个学校的时候是我爸爸给我送过去的，当时我不知道去哪里坐，真的特别局促，当时好多人都看着我进班。我真的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然后当时旁边那个男生瘦瘦小小的。然后发现，对于那时的自己来说，我才是最瘦弱最小的那个。我就坐在那边了。后面我爸爸进班看了一眼，他就走了。到后面等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他们说还要去操场上，也不是操场上吧。反正就是需要去到某些卫生区去捡一些树叶子什么的的之类的，去打扫卫生。然后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片……然后我捡完部分叶子之后，我手里实在拿不下了。我丢那边垃圾桶，之后我看见旁边地上掉的也有叶子。然后我再捡，然后后面就有人笑话我，说你干什么捡啊！这又不是我们的卫生区，你凭什么帮他们干啊。然后我就灰溜溜的又回我们年级的那个区域去打扫了。
　　当时三年级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的课堂作业说，如果我们这一行写完的话不够，那就继续用下一行。最开始我想着就三四个字，我肯定能写到最后一个字，谁知道，然后我又往底下画了一根竖线，把它勾起来，然后上课之后那个老师就倒着我的头说，那明明有第二行，你为什么不用第二行？那非要写在这里。我小时候真的委屈极了真，滚吧，什么人都有。
　　然后后面就是处于报复心理还是什么的，然后让写什么习题册上面的东西，我同桌总是看我写完这一页，然后又到那一页，他说我怎么做这么快，实际上我骗他的，我都不写，我只是随便写一写，然后再往后面使劲翻几页，再放那里，反正他也不检查。嘿嘿。
　　还有一个是关于我的数学老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节上课，我突然间想扣手那个老师说不让我们扣手，老早之前就说了，然后我突然间想扣手，我当时还在想，他说不让扣手，我当时左脑子右脑子护国了，我就在想我扣没事的，空一会没事的，后面扣着扣着我就入迷了，然后突然间那老师叫我名字，他说杉把你的手举起来，然后好像我就举了好久好久，我感觉我的手都要死了，我的手又木又疼又死，好难受啊，好难受啊，我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直到他说放下吧，我才划过去那节课具体怎么过的我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我的手，又亖又麻。
　　在我上四年级的时候，我们村里一个姐姐，她考上了教师编制，然后她当时被分配到我们那个学校了，好像教我们了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逃避这些问题，好像就是教我们了，当时她边盯着我们考试一边在织她的围巾。
　　他当时有那个小电车，然后他每次放学的时候他都会骑着他的小电车带着我回家。有一次做他的电动车回家的时候过弯道，他没有鸣笛，然后和一个小三轮撞在一起了，他当时问我有没有事，我骗他没事，实际上我有时我感觉我的脚被撞的都要掉了，就是很麻的感觉，后面我也不敢声张，然后都回家，我也没跟我妈妈说她下车的时候，她直接就跟我妈妈说她开车的时候没有鸣笛，撞到一个三轮，让她回家看看我有没有受伤什么之类的。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教学，还是什么原因？我总感觉我有点听不明白他讲的课什么什么之类的，然后我妈妈还总说我，人家天天带你放学回来，你也不知道说一声谢谢什么之类的，我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该怎么表达？。
　　其实在那个学校放学的时候，学校都会组织老师领着我们看我们走到哪里分开，走到哪里再分开之类的。在路口的时候，老师都会注意让我们看安全，看路什么什么之类的。当时国家还有那个蛋奶计划还是什么的当时每个学生都能分到一杯牛奶，牛奶味道是不固定的，然后面包味道也是不固定的，最开始的面包特别特别大，然后后面面包变得慢慢有点小了，然后等那个计划改革了之后就变成午饭了，学生也不用再回家吃了，我们村里的那个学校还没有解散，然后就有老师带着物资去我们村里那个学校给我们分发一些东西。虽然轮不上我。我记得当时我最喜欢最喜欢吃的就是那个香芋味的面包和那个香蕉味的牛奶，这的老香老好吃老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