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杉》况唯

4、上小学篇上 村里的

　　村里的学校只有学前班，一年级和二年级，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学前班的时候孩子好像就三四个，而在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学生有五六个，而等我上二年级的时候，村里最开始是三个，我跟我亲伯伯家的大儿子，还有我的发小浩，反正后面我的那个哥跟他的父亲母亲一起去北京上学了后面就没有再见过了，村里就剩下我跟我的发小了。
　　对于上学时候印象最深的厨具，前面被踢流鼻血，还有就是一个女孩属马的，她把另一个女孩子的手给掰流血了，就是中指和食指两边使劲往外拽，然后，给它掰流血了。（伤害人的那个女生，她们家在我家的东面的山坡上面，再上一章，我忘记介绍了，不过我也懒得修改了，就在这一张吧，你们就将就看吧，反正我怎么舒服我怎么来。）
　　其实这个伤害人挺可怜的，这个被伤害人也挺可怜的。这姑娘真的就只是纯劲大，而另一个姑娘也是真的不知道，然后，力气大的那个女生回家，实际上没回家的时候，她就被她爸爸狠狠的给打了一顿，那个姑娘回去好像拿纱布包手了，她是我们邻村的，具体的处理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对于小时候的我，他们两个我都不是很在意，后面就慢慢不在意了，也就对事情的发展并没有记得很多。
　　小时候，村里总有一些野孩子总是欺负那个力气很大的女生，虽然那个女生比我们大，但是架不住那些野孩子太多了，他们总是把他惹生气，然后他也总是哭着蹲在地上哭，然后就有一些男生从他的头上 跨过去还总是骂他什么之类的，我觉得他当时挺可怜的，他们也让我从他的头上跨过去，我当时并没有这么做，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因为在那些野孩子他们大了之后，他们总是让我们，站在那里，然后弯腰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当过山羊，由他们摁着我们的后背，然后跨过去，我觉得这样很不好。
　　我小时候最讨厌和那些岁数比我们大56岁的那些男生一起玩，他们总是让我们小孩子做一些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他们给我什么东西都要我们去找他们缺的那些垫脚的跨羊就让我们去当。
　　我最开始一直以为我不喜欢和那些男的玩，后面我发现我也不喜欢和那些女的玩，因为有两个女的，她总是让我跟我发小，我们两个军训总是军训，我们又让我们必须等她们一起上下学什么之类的。小时候我妈妈总是让我很早上学就走了，然后我会在边走的时候一边等我发小他爸爸或者他妈妈会送他，然后顺路也会送着我，然后那次他们不让我说话，非要我等着跟他们一起去走，然后就错过了那个摩托车，后面具体怎么去上的学校我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我特别害怕迟到，这是当时我们一起去大队村里上学的时候。
　　终于等到事情结束的时候，是他们比我们高一年级，她们终于走了，哈哈哈哈哈，没有人命令我们俩个了。
　　在村里边上学，我记得的还有一件比较清晰的事情，就是我的爸爸回来了，他给我买了香芋味的面包，对于当时小小的我来说，我去真的太香太香太香了，等我拿到学校吃的时候，最开始我的妈妈并不同意，因为孩子太多了，怕有人跟我争，但是后面我也不知道怎么我拿过去了，然后后面我的身边就围了一堆孩子，我当时还轻轻的以为我真的这么受欢迎吗？。
　　然后现在长大了，才发现小时候自己，嗯，一言难尽吧。
　　其实那天也有很多好的事情，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吧，当时过生日前一天他们我拿着那个面包去学校的，那天下午我基本上逢人就炫耀，我明天就生日，我爸爸专门回来给我过生日，什么什么之类的蛋糕上还有我的名字，什么什么之类的，他们总是会和我说，杉，祝你生日快乐当时真的好多孩子，好多孩子跟我讲啊，我当时真的觉得当时好开心，好开心。
　　然后好像刚好第二天好像是过星期吧，然后就过生日，然后蛋糕许生日愿望的时候，我爸爸妈妈让我去考上一个好的高中，说考上南阳一中，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去这个院校，我只知道许完之后我能快点吃蛋糕。然后等蛋糕开始切的时候，我又开始妒忌他们，他们怎么吃的那么快，我的其中一个表哥就是母亲去世的那个，他总吃的特别快，他都吃了两大块，他还吃，明明是我过生日，蛋糕是给我的，他凭什么吃？。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也不知道我发没有发脾气，我知道我听我爸爸妈妈说我小时候脾气不好，特别抠，特别抠。
　　按照多年来的管理，村里面不管谁过生日，总是会跟嗯，我们村里的小爷爷一起分，好像当时是拿过去了，具体拿过去多少我也不记得了。
　　然后等我跟我的发小，我们两个一起去，大队里面上，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有的时候总是一起晚上一起回来，因为他的爸爸妈妈这个时候有其中一个会出去打工，然后就有时候会打牌，忘记时间没有去接我们，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走，大概一两公里回家，有一年发生了转折，具体是在三年级还是在四年级，我也不记得了，然后我的发小转去私立学校了，然后就剩我一个人天天走路去学校，然后有时候我的发小，他爸爸妈妈早上送他去学校的时候会带着我一起去学校，我不知道当时对于小学的我来说，这到底算什么？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想6点多就起，然后妈妈5点多就起，然后我只要一惹我妈妈生气，我妈妈就说她每天早上4，5点就起床给你做早饭，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我们家当时穷。是在等我上四年级的时候，我家里才有了第一辆摩托车，也是在我快上完四年级的时候也就快结束的时候，我家里才买得上的摩托车。
　　在我发小转走的那年冬天，我基本上都是自己走着去学校的，临走的时候我妈妈会给我戴上一个口罩，也不是口罩，好像就是一个围巾，要给我从头裹到脖子那里，然后就露出一只眼睛，然后每次我都要走好远好远的路去上学，路上基本上别的学生都是在那个学校附近的，就只有我离得特别远，然后每次他们都有人笑话我，过的跟小老太太一样，然后有的时候我妈妈裹得紧了，我会在走的，离家没多远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勒，特别捂的时候就会把嘴给露出来。然后我记得小时候我弟弟的脚特别特别臭，然后我当时甚至没意识到是因为我走这么多路而引起的焦愁，还是因为什么。其实小时候的自己也挺幸福的，衣服什么的也不用洗，天天早上妈妈给我梳头。还总有亲戚把他们家孩子不穿的衣服给我。
　　由于小时候我一个表哥，他在我们家离这里上学，然后我姨就想着我如果去大队里面上学的话，让我可以带到他家吃午饭，这样我就不用中午吃饭的时候还跑回家了，毕竟还是有一点远，对小时候的我来说。我记得我听我爸爸妈妈说我小时候特别会算计我姨夫也这么说，因为我那个表哥在我家吃的是一日三餐，而我在他们家吃的中午饭。不仅我要在这里吃中午饭，而我的大弟弟还有小弟弟也要下来吃饭，我算早上的我大弟弟算中午的，我小弟弟算晚上的。
　　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我姨家吃饭的时候，我感觉我不是很熟，我当时好像是我姨领我去的，她我姨做饭特别辣，特别辣，当时我想着去厨房帮忙的，然后那个辣椒直接给我呛的，一直咳嗽，一直打喷嚏，然后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直呛，一直打喷嚏，而我妈妈做饭就比较清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