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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劫机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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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南枝拿到登机牌的时候,就忽然反应过来,谢于柏早就把他和单北鸢摸透了。就当他将视线凑到单北鸢手里拿着的登机牌时,就注意到上面的名称居然是江符?
“为什么你是江符?”
单北鸢站在原地,将自己的登机牌放下,没有回答幸南枝。
幸南枝见怪不怪:“话说你说,这个诅咒不老不死,那你活了多少年了?”
单北鸢转头看了幸南枝一眼:“不记得了。”
幸南枝心说,不记得,那估计就是活了很久了。该不会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了吧!
怪不得名字是江符而不是单北鸢,要是是单北鸢这个名字,估计早就查无此人了。
幸南枝咂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谢于柏居然还是给我们升的头等舱。不过地点怎么在遇城,他不是在一线城市吗?”
单北鸢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流,站在幸南枝的身后。他比幸南枝高了半个头,低着脑袋就能凑近幸南枝。
“幸南枝?”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幸南枝身后响起,就算他许久没听过了,但还是一秒就能猜出对方是谁。刚转身去看结果就被单北鸢全挡完了,幸南枝抬头看了他一眼,歪头去看单北鸢的身后。
是他的发小,何景池。
何景池拖着一个看着就很高级的黑色行李箱,另一只手上还挽着一个女生,女生也拿了个粉色的行李箱。这个女生幸南枝没见过,看着很面生,但看着两个人挨在一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何景池走到幸南枝面前,先是注意到了他旁边的单北鸢:“好久不见,这位是?”
幸南枝笑着挡到单北鸢前面:“这是我朋友。确实好久不见,刚刚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
何景池低头一笑,将目光放到幸南枝身上:“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刘念秋。我俩准备去旅行呢,刚刚大老远就看到你的背影了,觉得熟悉,就喊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你。”
幸南枝笑着点头:“这样啊,你小子还是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还单着呢。旅游好啊,准备去哪旅游?”
“去榕城,那边风景好,念秋喜欢。”何景池说着还看了看身边笑得漂亮的刘念秋,“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幸南枝并不打算和何景池细说:“也是去旅游,网上不都说那边是旅游胜地吗,就找个朋友一起去。没想到和你赶到同一天的飞机了。不过我们时间要到了,就不多聊了。回头约个时间再一起聚,这次不赶巧。”
何景池摆摆手:“没事,本来也是碰巧遇到。那我们也走了,再见。”
“再见。”
幸南枝说着,就回头去看单北鸢,发现单北鸢好像一直有意无意在盯着刘念秋。但是在听见对话结束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视线。
幸南枝转身对着单北鸢说:“走吧。”
在安检的路上,单北鸢忽然开口在他耳边说:“那个女的有问题。”
“什么女的?”幸南枝正给许戚戚发店里的注意事项,听见单北鸢这么说,就抬起脑袋来环视了一圈,“谁有问题?”
单北鸢道:“你朋友的。”
幸南枝听完后又变成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哪里有问题,不就是一很年轻漂亮的姑娘吗,你别是嫉妒我发小有个这么好看的对象。”
“……”单北鸢用只有幸南枝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那个女人的手指没有留指甲,脖子上有一道疤。平常人的疤是褐色的,在后期会缓慢的变淡。但是她的那道疤,是全黑的。”
幸南枝随口问:“有什么区别?”
单北鸢道:“那是恶鬼弄伤她留下的,加上她背了个包,那个包的包链不是正常的包链,那是把鞭子。”
幸南枝紧接着就皱了眉头:“你就是太敏感了知道吗,女人的包,有很多个款式。这些都是很合情合理的。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她也是鬼吗?”
单北鸢摇摇头:“降灵师。”
幸南枝道:“那不是遇见你同行了吗?”
“我不是降灵师。”单北鸢好像对降灵师这个名称印象不太好的样子,“你朋友有危险。”
幸南枝心说哪有那么玄乎:“那不是刚刚好保护我朋友了吗,降灵师不也是除鬼的一种吗?”
单北鸢吐了口气,像是极度无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幸南枝觉得是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才闭上嘴的:“你要是也喜欢那种姑娘,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个。”
单北鸢不说话就是一直不说话,幸南枝心说他这性格真得改改,要不然还不一定真的有人和他做朋友。刚刚说他是自己朋友都算是捧高了。
但在安检前,幸南枝忽然想起上次在火车上的事情。虽然他上次没有坠崖的记忆,但是身上的痛可是清晰得不能更清晰。于是这次他伸手抓住了单北鸢的袖子。
单北鸢看着幸南枝,停住了脚步。
“你说,这次飞机会不会像上次火车那样忽然坠机啊。我跟你说,这个坠崖和坠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坠崖在坠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一个几千米,一个几十米我还是分得清自己摔下去会不会变成肉泥的我跟你说,就算你这诅咒再牛逼,摔成肉泥的人都能复活啊。我也没开过飞机啊,你总不会开过吧?”
单北鸢摇摇头,幸南枝本以为他要说不会,结果说了一句:“不知道。”
这不知道和不会完全就是两个意思,自从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幸南枝就有点ptsd了,要真再来一次,他心脏是真受不了。谁想要来一次无绳蹦极?
下一秒单北鸢就推着幸南枝走:“时间来不及了。”
幸南枝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一边害怕万一上了飞机真的遇到鬼了,自己该怎么面对。
于是转头看着单北鸢:“那你带什么东西没有,等会上飞机了真遇到了我们不能应付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啊。单北鸢你快想想办法啊!”
单北鸢被他吵着烦,就只能生疏地安慰:“不会遇到的,飞机安检那么难。火车那是个别,别想那么多。”
这下幸南枝才勉强稳住了心态,但在上飞机的时候还是左右看看别人的行李箱和包,生怕别人像上次一样将尸体放在行李箱里,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开始。
但直到坐在位置上,幸南枝都没看出什么,就连单北鸢这个敏感肌都没说话,那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幸南枝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椅子上:“我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单北鸢坐在幸南枝旁边,一手托着腮,正专注的看着窗外。
幸南枝看着单北鸢问:“我看你好像没带什么电子产品,你怎么不用?”
单北鸢道:“用不着。”
幸南枝问:“怎么用不着?”
“没有要联系的人。”单北鸢道,“我只需要找到家,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幸南枝很早就想问了:“你家在哪?”
单北鸢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幸南枝心说,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连家都找不到:“既然你都说这是你家的诅咒了,那你家里人肯定还活着吧。说不定你家里人也在找你呢,只是说你回去找他们的时候刚好赶上他们去找你的时间了,所以这才没遇见。”
单北鸢翘起一条腿,并没有回答。看样子并不是很抗拒这个话题,不过并不想透露更多关于他们家的事情。
幸南枝又道:“没事的,时间还有很多,总会找到的。”
单北鸢这才回答:“嗯。”
“各位旅客,下午好。欢迎乘坐当前航空A776次航班,由潍城飞往遇城。飞机很快就要起飞…”
飞机已经缓缓起飞,就在幸南枝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一阵骚动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就听见一声枪响,一个老烟嗓紧接着开口说话:“都坐着别动!”
幸南枝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扶额叹气:“最近运气是不是太霉了?”
这下是没遇见灵异事件了,但是遇到劫机的了。
单北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着手背已经闭眼睡着了,幸南枝心说,这人在听见枪声居然都能雷打不动,那等会自己要是被那群危险分子给抹杀了,等他醒过来怕不是都已经变成干尸了?
坐在所有位置上的乘客开始骚动,一位清秀的空姐见此情况就站在劫机犯面前:“这位先生,请您先不要冲动。”
持枪的老烟嗓看着空姐,嗤笑一声,朝地上呸了口唾沫。一瞬间就将枪口抵在她的脑门上:你算哪根葱?”
说罢,他就对着座位后面吼了一嗓子:“兄弟们,干活了!”
幸南枝看到坐在他过道对面的两个男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两个男人很高大,其中一个是个秃子,另一个带着个眼镜。一下子把幸南枝心里的那一丝丝救赎的光芒给摁灭了。
老烟嗓又转头看着空姐:“那就请这位美女带一下路吧,去驾驶室。”
幸南枝心说,只要不把驾驶员给毙了,什么都好说。他对于高空坠落实在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空姐额头浮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被枪口抵着,没办法只能带着老烟嗓前往驾驶室。
驾驶室里,机长和副驾驶员正在专心开飞机。听见驾驶门被打开的声音,副驾驶员刚侧头看过去,就被一把枪抵在了额头上:“你们现在往我说的地址开,要不然整个飞机的人都跟着死。”
副驾驶员一愣,对话的声音也被塔台的管制人员听了个明白。
幸南枝看着秃子和眼镜就这么在过道上来回走,就觉得这也挺好笑的。拿着把真枪实弹站在这守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不过同时他也很好奇,这些事是怎么把枪带上来的,机场也可以通关系吗?
“喂,小子。你在笑什么?”秃子用枪指着幸南枝,“这件事情很好笑吗?”
幸南枝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笑,回转注意力时,看到枪口出现在自己面前心脏都被吓得不跳了。
他有些懵:“我刚刚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