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写上这段话,我的猫在旁边嗷嗷叫,我以为他需要我的抚慰,如往常去摸下他的头,他却给了我一爪子,又将我的手指挠出血了。
养了三年,虽然他也可以安静的让我抱着,向我撒娇卖萌,但这并不影响他挠我。有时,我会发现,是我忘记及时铲屎和喂食,有时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但,我不会记恨,因为他是猫啊,还是我养的猫。他的猫生就在我的主宰里。他的一生,连他的老去我都预先知道了。他是怎么想我的呢?我挤出一滴血珠,他的猫生还是他的猫生。
而人的一生呢?花老太,一个普通的华容县老妇人,在男人出殡前的最后一晚,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