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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适应 刚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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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点头示意是在安抚自己吗?
宋福儿心里琢磨着,随众人一起恭送徐知昊去往前院。
王沅遣退众人后,安慰宋福儿道:“使君对政务很是上心,他说这是对升州百姓的职责所在,因此他来后院的次数不多。福儿还要尽早适应,若闲来无事,姐妹几个可以聚在一起说说话。”
见宋福儿并无神色不满,还乖巧点头,王沅笑道:“我这一向不兴伺候的,也免去了晨昏定省,有秋菊、藕香她们在,你大可自在一些,若有年节祭祀需要,我会提前知会你。好了,去后头筑心阁看看你的新居室吧,府里安排伺候你的两个丫鬟已经在等候了。”
宋福儿行礼道谢。
从海棠居到筑心阁要穿过一条长游廊,宋福儿在心里与居住了一年的东厢房告别,对这个地方竟有一丝不舍。
来到筑心阁,才知道海棠居之大,跨过院门,这只有正房一间,两侧是小厢房,中间一方窄窄的庭院,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全部。
宋福儿只是对没有了小厨房感到可惜,这样便不能做想吃的菜式了。
两个小丫鬟从里走出来给她行礼:“见过宋娘子,奴婢叫墨书”、“奴婢是彩画”。
宋福儿拿出预备着的一百文赏钱:“抱歉,跟着我让你们受苦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去处。”
“娘子这是哪里的话,能伺候娘子是我们的福分。”
看着反应机灵的彩画,还有一旁沉稳地说着“在府上哪里都是好去处”的墨书,宋福儿笑了笑。
“劳烦带我去看看我那些家当。”
两声“福儿姐姐”打断了她的发话,原来是蕊香和莲香来送贺礼。
蕊香快步踏入筑心阁:“没想到夫人竟是选了福儿姐姐来与我们作伴,真是太好了。这是我们给福儿姐姐的贺礼,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她送的是一匹豆绿绸缎,莲香则略微落后,浅笑着送上一支银簪子和一个绣花荷包。
“以前在王府伺候夫人时多亏福儿姐姐帮衬,如今又能聚在一处,真是个大喜事。”
看着莲香一改之前在王府的活泼,变得安静许多,宋福儿拥着她道:“莲香,你瘦了。”
“姐姐,在这里,寂寞是常态,我们可要多往来啊,就算只是说话解解闷,也是再好不过了。”
听着莲香的肺腑之言,蕊香走过来抱住二人,一时间,三人竟有些伤感。
“若是有小厨房就好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你们也能和我学着做菜打发时间。”
宋福儿打破沉默,想缓解气氛。
蕊香听闻有些高兴,转而又低落:“好主意!可惜要使君点头,夫人的小厨房都是他同意了才有的,而且近来我们也见不到使君,他已经很久没来我们这了。”
“今晚按理使君该来福儿姐姐这,只是...”
莲香想到徐知昊在纳妾时的迟到,又嘱咐夫人不必等他,说到一半便把嘴闭上了。
“没事没事,等他有空来了,我就求他吧,总会有的!”
宋福儿希望自己积极的情绪能感染她们。
“好了,不耽误福儿姐姐进新居,我们先走了,回去打个盹。对了,我们俩就住你东南面那两居,离得不远。”
蕊香知道宋福儿还未进入过房间,也要一些适应时间,与宋福儿道别后,和莲香一起回去了。
宋福儿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默念自己不可就此堙灭在这后院中,一定要努力改善条件。
转身推门入内,中堂横放一张宽木榻,榻上叠放两领青绢软垫。榻侧摆一张长案,案边放落两只四方木凳,供人落座。
东间便是卧室,靠着后壁的是一张木床,垂着一层半透的青纱帐,上有极简花纹。床侧的妆台上,放着的就是宋福儿自己的全部家当,她把它们仔细收好。
“娘子,今日的贺礼奴婢们都仔细收在东厢房,若娘子有需要,可让奴婢们去取。”
“谢谢你,墨书,就放那吧,记得写好单子交给我,这可是我们必要时的宝贝。你们也去休息吧,我这不用伺候。”
看着墨书和彩画离开并把门关上,宋福儿这才觉得自在,她还没有完全习惯身份的转变,有人在身边恭敬的伺候总让她畏手畏脚。
“累死我了,我要好好与床增进一下感情...”
几日的精力消耗,让好不容易独处的宋福儿抛却了人前的稳重自持,四仰八叉地进入了梦乡。
“娘子,用午膳了...”
有人温柔地唤着她。
宋福儿实在累得慌,眼皮都睁不开,呓语道:“你们吃吧,给我好好睡一下...”
“...彩画,把这个送回厨房吧...”
也不知隔了多久,宋福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青纱帐,吓得一跃而起。
“糟了,误了去夫人那!”
就在宋福儿着急忙慌打开门时,彩画迎了上来:“娘子,饿了吧,厨房把晚膳送来了。”
“嗯?哦。”
宋福儿反应过来,她已经从丫鬟变成了侍妾,不用去夫人那劳心劳力了。
一个午睡,真让人恍如隔世。
但转念一想,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原是这般自在。
看着布置晚膳的彩画和墨书,宋福儿想起前几天在夫人身边这么做的还是自己呢,便让她们别忙了,一同坐下用膳。
彩画和墨书大惊失色地拒绝,在宋福儿的强烈要求才敢这么做。
“你们先吃着,我去夫人那里看看,就不用跟着我了。”
宋福儿吃上几口,总有些不习惯,便再匆匆动几下筷子,往海棠居去了。
彩画和墨书呆愣住了,就在不知是该留下还是跟上之时,宋福儿已经走到一半了。
“福儿,你怎么过来了?”正在用膳的王沅看着匆匆而来的宋福儿,有些惊讶,“我这可没有你们服侍的规矩,不用来了。”
宋福儿有些不好意思:“夫人,我就是有些不习惯,就让我伺候您吧。”
她也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都怨今日午睡太久,让人神志不清。
一旁的常氏和秋菊都笑了起来,藕香冷不丁道:“怎么,宋娘子是要反悔了?”
“好了,既然来了,就陪我吃点,我们也说说话。”
宋福儿刚张嘴,王沅就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
宋福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海棠居吃上了加餐,除了藕香不时瞟来的冷眼,她与王沅可谓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晚膳时光。
常氏看着天色渐晚,便以夫人要沐浴为理由让宋福儿回去了。
“夫人,等着我明天来陪你解闷。”
宋福儿慢悠悠晃在回筑心阁的连廊上,彩画提着灯笼步履匆匆赶来找她。
“娘子,使君等您好一会了!”
听着这话,宋福儿又看着彩画神色慌张,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
“什、什么?他怎么来了?”宋福儿提着裙子就跑,彩画在后头追着,“他不是有要事处理吗?”
“不知道,他来了就问您在哪,之后也没说什么。娘子,您慢些!”
“慢不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宋福儿停在离筑心阁三步远的地方,突然有些胆颤。
有何好怕的,这可是比你小了五岁的人!
宋福儿给自己鼓气,整理好衣襟,深呼吸几下,恢复了得体沉稳的样子,缓步入内。
迎着正屋中端坐的那人的目光,宋福儿盯着脚下、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妾宋福儿见过使君。”
“免礼。”
宋福儿自认坦然地看向徐知昊,却没有如料想中对视,原来他扭头端起了茶盏喝茶。
这反而让宋福儿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外头有婆子协助彩画二人把一具宽大的樟木浴斛搬入西间,虽不明所以,但宋福儿暗暗感激他们。
几人在其中忙上忙下,宋福儿转头看着,其实什么都看不着。
过了一会,墨书出来禀告:“使君,都布置好了。”
宋福儿转头看去,徐知昊才放下茶盏站起来看向她道:
“来服侍我沐浴。”
徐知昊的话让宋福儿全身僵住,就这么看着徐知昊迈步入了西间,还以为他体谅自己,让人抬了热水供自己解乏。
原是会错了意。
墨书她们已然退至廊下,宋福儿感觉本能催促她抬着千斤重的腿依徐知昊之言行事。
入内,徐知诰已除去外袍,余下中衣,在浴斛边解着腰间系带。
见她进来,他便不动了,宋福儿深吸一口气:“使君,容妾代为。”
“劳烦你了。”
宋福儿不敢抬头,只盯着衣料,双手捏着衣摆两侧,顺着徐知昊肩头向下褪去。
这是我的郎君...
她一直在心中默念,好让自己更快适应。
只剩里衣,她更不敢乱瞧,只盯着他胸口位置看。衣服褪去,露出漂亮的肌肉,宋福儿反倒有些冷静了,她又不是没见过。
“使君请入内。”
待浴斛中的水漫过徐知昊的胸口,她取过木勺舀起水在他肩臂之上,再捏起一块澡豆,在掌心揉开。
这可是她熟悉的领域。
“听闻使君忙于政事,让妾帮您揉一下可好?”
“你还会这个?”
“自然。”
宋福儿得到首肯,便边为他净身,边揉着徐知昊上半身可能酸胀的地方。
宋福儿站在他身后,水雾氤氲,只能听见徐知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使君,可是力道太大了?”
没有得到回应,宋福儿只好放轻力道继续往下按。
“哎?”
宋福儿双手被捉住,隔着一层雾,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她被眼前之人抱进了浴斛。
“使君...”
宋福儿猝不及防被吻住,他的手还在不停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这就...是要洞房了?
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怎么能够在这?
她感觉水汽钻进了大脑里,她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