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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车内密闭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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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密闭安静,隔绝了夜晚的凉风。
齐叙白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属于他独有的清冷雪松信息素,温柔又霸道地填满整个车厢,稳稳包裹住身侧的沈砚迟。
不是压迫、不是威慑,是长年克制、只为他收敛过的温柔味道。
司机在前座乖乖隔层,整个后座只剩他们两个人。
沈砚迟下意识往窗边靠了靠,耳尖却悄悄发烫。
他今晚在叶青面前还能故作平静,可一单独面对齐叙白,所有伪装的冷漠都开始溃不成军。
几年针锋相对、几年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从未这样安静、平和地共处过。
齐叙白偏头看他。
少年侧脸清白,下颌线条利落,长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依旧是那副骄傲不肯低头的模样,只是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软得不像话。
“和叶青聊了什么,聊这么久?”
齐叙白的声音很低,带着夜色独有的磁性,落在耳畔,格外蛊惑。
沈砚迟指尖抵着车窗微凉的玻璃,淡淡回:“没什么,随便聊聊。”
“聊我?”
男人轻轻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沈砚迟心头一紧,猛地侧过头看他:“你很闲?”
灯光从窗外掠过,明暗交错落在齐叙白眉眼间。
他长得太过清隽矜贵,平日里冷得生人勿近,可此刻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沉沉锁住沈砚迟的目光,一寸寸不让他闪躲。
“嗯,很闲。”
齐叙白望着他,坦诚得过分:
“自从你嫁给我,我所有的空闲,都只想用来盯着你。”
这句话太直白,太滚烫。
不是交易的冰冷,不是死对头的较劲,是压了很多年、藏了很多年的私心。
沈砚迟呼吸微顿,耳根彻底红透,别开脸不敢再看他,心口乱得一塌糊涂。
他不懂。
齐叙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逼他结婚的是他,强势算计的是他,可处处温柔纵容、处处迁就他的,也是他。
车厢气氛瞬间暧昧黏腻。
齐叙白看着他别扭害羞的样子,喉结轻轻滚动,克制住所有汹涌的情愫,缓缓抬手,替他拉好了滑落的安全带。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肩头。
温热触感一瞬相触,又极快收回。
可就是这轻轻一下,让沈砚迟浑身一僵,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Omega的本能,让他对自己绑定的Alpha无比敏感。
“沈砚迟。”
齐叙白轻声唤他名字。
“你不用时时刻刻防着我。”
“这场婚姻是交易,但我不会委屈你。”
他话说得克制,可眼底的深情快要泛滥。
沈砚迟垂眸,声音轻轻带点倔强:“齐叙白,你到底图什么?你赢了我,看我落魄妥协,不够吗?”
几年前那场误会横在两人中间,他至今耿耿于怀,以为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想看他落败、想看他低头。
齐叙白沉默了很久。
车子平稳驶入半山别墅。
夜色静谧,庭院灯暖,整片别墅区安静得只剩晚风轻响。
齐叙白熄火,侧眸认真看着他,声音轻得近乎叹息:
“我从来没想过赢你。”
“我只是……太想留住你。”
一句模糊的话,轻轻带过数年隐忍的喜欢,没说破全部真相,却足够让沈砚迟心神巨震。
——
别墅屋内暖光融融。
偌大的房子空旷雅致,处处是清冷高级的格调,却因为今晚两个人的归来,第一次染上烟火气息。
齐叙白没有让他住客房。
从一开始,协议写得清楚——同居同栖。
主卧宽大干净,床铺柔软,是全新的被褥,连枕头上都是淡淡的雪松香气,是齐叙白的味道。
沈砚迟站在床边,有些局促。
从前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如今要同床共枕。
荒唐,又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齐叙白很自然地开口,给足他安全感,“我不碰你。”
他尊重他所有的别扭与骄傲。
夜里安安静静,窗外月色温柔洒落床头。
两人并肩躺下,隔着一小段距离,却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空气里交织着两人的信息素,清冷雪松裹着温润清雅的Omega香气,相融、缠绕,温柔得要命。
沈砚迟背对着他,心口乱糟糟的,浑身紧绷,根本睡不着。
就在他心绪翻涌时,身后的人忽然轻轻靠近了一点。
没有触碰,只是距离更近,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顶。
“睡不着?”齐叙白低声问。
沈砚迟抿唇,不说话。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他的发顶,动作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宠溺。
“别怕。”
“砚迟,从今往后,没人再能压你一头,没人再能让你低头。”
“有我在。”
数年针锋相对,数年隔阂冷战。
这一刻全部被温柔碾碎。
沈砚迟脊背微颤,骄傲了这么久、硬撑了这么久,在这一刻,忽然有点想卸下心防。
他依旧没回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
“齐叙白……你别对我太好。”
不然,他会当真。
不然,这场假的交易婚姻,他会舍不得抽身。
身后的Alpha静静望着他单薄的背影,眼底盛满夜色都藏不住的深情,轻声回应:
“太晚了。”
“我早就对你太好了。”
月光落满床榻,两人同枕而栖。
曾经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如今共拥一夜温柔月色。
暧昧无声滋生,甜蜜悄然缠骨,所有的恩怨隔阂,都在这个温柔的夜里,悄悄松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