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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空名   吴宇把 ...

  •   吴宇把纸条推过去之后,柜台后面的中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扶了扶老花镜,目光在“林晚舟”三个字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放下纸条,靠回椅背,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整个过程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斟酌措辞。
      “查不了。”他说。
      吴宇没动,等着他往下说。
      中年男人指了指纸条上的名字:“悬阁的人口系统里没有这个人。要么她没在悬阁登过记,要么——”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意味深长的停顿,“她压根儿就不在这个星系。”
      吴宇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已经明白了。他收回纸条,折好放进口袋,点了点头:“谢了。”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重新把注意力转回面前的终端屏幕上,像是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吴宇转身走出代办点,寒锋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到街边的一个避风处站定,吴宇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在悬阁。”
      寒锋沉默着。这个结果其实他早有预感——母亲被带走的时候,他亲眼看着那些人将她押上了另一艘飞行器,方向和悬阁完全相反。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心里始终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也许她后来被转过手,也许最终流落到了这里。但现在这丝侥幸被证实了,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那接下来怎么办?”寒锋问。
      吴宇没有立刻回答。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微微低着头,盯着地面上的一道裂缝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气:“那就先把悬阁这边的任务做完。情报收集是正事,不能耽误。等这边的事情结了,我们再想办法查其他基地市的线索。”
      他说得很务实,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空洞的承诺。但正是这种务实的语气,反而让寒锋觉得可信——他不是在敷衍,他是真的在计划下一步。
      寒锋点了点头。
      吴宇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同龄人之间才会有的随意感:“别垮着脸,这才第一天呢。走吧,去找魏昊焱他们汇合,看看他俩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说完就转身往前走了,步伐轻快,外套下摆被风吹起来一角,背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队长,更像是一个放学后招呼朋友一起去小卖部的学生。
      寒锋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悬阁上空的人工天幕已经完全亮了,模拟出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新的一天刚刚开始,任务也才刚刚进入正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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