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虫】代价》沐子萧

12、第 12 章 T

　　Tony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Peter.

　　“Tony？发生什么了？”Peter有点懵。他记得自己在楼顶被Loki阴了一手，但是他没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温暖。他现在重新取回了爱的能力，而这些重新回归的爱几乎将他淹没。

　　“咳咳……”Jean的通话还连着，“抱歉Peter，我们在你的精神世界里看到了你这几年的记忆……就是这样，下次联系。”

　　Jean的通话结束了。

　　这下Peter了解了，他比谁都清楚这几年有多么难熬，而Tony会为此感到多么痛苦。之前他试图竭力避开这些过往，因为Tony希望他能过得开心，每次提起也只是跳过了绝大多数痛苦孤单的部分。

　　“I'm sorry,kid.”Tony顾不上周围的队友们在怎么看他，他几乎从不在别人面前失态，但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他的kid重要，“我应该多考虑一点，我就这样把你丢下了，让你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那并不是您的错，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自愿的，如果能让我所爱的人都能安全，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Peter回抱着Tony，一下一下安抚着对方，“而且你看，我现在重新拥有了你们，不是吗？更幸运的是还有人记得我，记得Peter Parker！”

　　聚在附近的复仇者们悄悄离开，将整个休息室留给Tony和Peter，EV也给May发了消息，进入沉默状态，不让任何信息打扰他们。

　　屋内的灯光被Friday贴心地调暗，通往这层楼的申请被全部屏蔽，于是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只剩下彼此，以及窗外的万里灯火。

　　“Tony，我希望这句话对你来说不算太迟，尽管这句话这段时间你对我说了无数次……”Peter努力把绝大多数无关紧要的单词略去，专注认真地念出这句话，“I love you.”

　　Tony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我真该找个时间砸了那什么圣所，看看那家伙把我的Pete祸害成什么样了！”

　　“那并不是Dr.Strange的错，他拒绝过好几次了，是我非要坚持这么干的。”Peter试图解释。

　　“那就是他意志不够坚定，我要找他算账。”Tony说。

　　“别这样Tony……”Peter往Tony怀里钻了钻，他鼻子有些泛酸，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护着他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Tony低头去看，只看见Peter在笑。

　　“我只是太想您了，我感觉我差点要完全忘了爱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Peter的眼睛有些红。

　　“嗯哼？也许可以让我听听那些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能听见您的心跳、听见您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听见您的呼吸和您的每一句话。我能感受到我被您的气息包裹，我能感受到您的体温，您的气场完全对我开放，在您身边我能感受到绝对的安心与快乐。”Peter数着他能感受到的所有东西，“而且您现在有点呼吸急促，心跳也很快。”

　　“我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Pete.这些绝对是我听过最动人的情话。”Tony挑眉，“但是我的承诺依然有效，在征得你的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I agree with this,Tony.”Peter说，“我从16岁时就在期待这个，我曾经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可是你说的，Pete.”Tony拉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我很好奇你的蜘蛛感应和感官增强在这方面的表现。”

　　“好吧，请务必手下留情Mr.Stark，我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那就请假，少上一天的课不影响你的成绩。在此之前你想泡个澡吗？”

　　“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吗Tony？”

　　“你得知道你的每种形态都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包括我的‘蛛蜕’吗？”

　　“……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

　　这绝对是Peter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晚，他重新得到了他失去的一切，重新拥有了爱，并且在Mr.Stark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乐。

　　好吧，还有那可恶的《蜘蛛感应和感官增强在亲密关系中的应用研究》。Tony Stark拥有和他年龄一样资深的研究经验，Peter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这些能力能被开发出那么多用处，尽管未来一段时间内他都不想再用这些能力作战了。

　　Peter不得不感谢他那强大的自愈能力，哪怕被按着折腾了一晚上，他第二天一早也能跟没事人一样早起，然后一头扎进实验室里。

　　“早上好，Peter，我以为你今天会多休息一会儿？”Natasha在端着咖啡杯进来时有些惊讶，打完招呼后便自顾自地去发信息。

　　Peter匆匆抬头和Natasha打了个招呼：“早上好，Natasha.昨晚Tony和Bruce通过了我的提议，我想尽早把初稿做出来。”

　　“Tony呢？他竟然放你一个人泡在实验室？”Steve也走了进来。

　　“他说他要做另一件重要的事。”Peter指了指阳台，他们聊天的主角正在那儿摆弄着手机。

　　过了一会儿，Tony Stark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张图片——两只手十指相扣，背景是日出，配文只有一个小爱心。

　　Peter正沉浸在制作EV现实载体的过程中，并没有在意这些，而EV也因为这个暂时沉寂，没去管网络上的新鲜事。

　　Tony在向全世界炫耀够了之后才晃回了实验室，他的小Pete已经完善了系统代码部分的内容，正在考虑用哪一种材料来制作“躯体”。

　　“为什么不选择纳米材料？这样一来她还可以跟你的战衣融合或者分离，也可以自主修复。”Tony拍拍手，让Friday把材料库存拿过来。

　　“我还想在尾部加载蛛丝补充液，那玩意还是挺好用的。”Peter说。

　　“防水防火放电磁脉冲也是必要的。好吧，全部功能都加上的话这的确是一只大蜘蛛。”Tony有意无意地揽住Peter的腰，他还在回味几个小时前的美好夜晚。

　　“噢，Tony，我在认真工作，你可以晚点再做这些吗？”Peter躲了几次没躲开，不得不用胳膊肘抵了抵Tony.

　　“Fine.”

　　他们在实验室里泡了一整天，组装一个六厘米的仿生蜘蛛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难度，Peter增强过的感官比任何器材都能更加精准地完成精密操作，更多的时间他们在调试，或者加入各种各样的新想法。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Bruce回来，他不得不强行打断了Tony和Peter不断往上叠加的功能，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让Tony一反昨天的严谨，开始跟Peter一起造这种“蜘蛛型武器”。

　　“我想你们得收手，它现在的功能比你们两个的战衣功能加起来还多。”Bruce有些无奈。

　　“哪有那么多？只不过是可以完全模拟跳蛛的运动规律、可以和Pete的战衣自主融合或分离、能吐丝织网、能发射微型毒刺、防水防火防脉冲、翻倒了可以自己翻回来、实时追踪、联网、聊天、配备迷你降落伞、必要时可以充当炸弹……”Tony列举着，“我觉得这都是很常用的功能，它得保证Peter的安全。”

　　“这听上去完全像一个小型核弹。”Bruce抹了把脸，“我记得我们最初通过的只是一个陪伴型机器人的制作许可？你也知道，EV是个自主性很强的的AI，她和Peter一样聪明。”

　　Tony语塞了一下，随即摊手：“但是你看，Peter很开心。”

　　“Tony，这是科学，不要拿Peter当借口。”Bruce说。

　　“没事的Bruce，有我看着呢，里面搭载的每一条协议我都看过了。”

　　“我发现你一遇到和Peter有关的事就很容易失去理智。”

　　Peter假装自己听不见这些，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块甲壳搭建上去：“EV，你可以试试你的新家了。”

　　Peter的手机闪了闪，连接着桌面上的机械跳蛛，几秒后，机械跳蛛的眼睛变成了蓝色。她开始尝试行动、翻滚、吐丝、织网，确定了所有设定好的程序都可以正常运转后，她抬起来前爪，抱住了Peter的手。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拥抱。EV歪着脑袋看了看，跳上了Peter的右肩——左肩已经成了Tony Stark的专属位置。

　　“晚上好，Peter.”

　　“晚上好，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