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真强者从不打复活赛》吉咕噜

24、第 24 章 『主啊，你

　　不知道是否因为白天被周明瑞拉上源堡的关系，晚上梦境中的星空变得异常耀眼，她所操控的小型行星已经进化到了生命行星，质量也跟着来到了160。距离升级下一阶段小型恒星还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起码要吸收当前数值六倍多的质量。

　　“……”
　　周明瑞已经来了，但她现在还不能向他询问关于星空的事情，更不能委托他为自己占卜。

　　看着眼前梦境变化，梅提亚不由想起今天抽到的塔罗牌——「高塔」。
　　『毁灭、突变、觉醒，象征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旧结构的崩塌。』

　　『真想找个人吐槽啊……』

　　但转念想到自己吐槽的内容会导致他人失控，梅提亚又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想法。

　　“可惜明天要上班，不然等会醒来就可以去吓一吓克莱恩了。”

　　梅提亚一边思索着事情，一边避开故意往自己行星轨道上撞过来的同质量行星。直至意识逐渐模糊，她和往常一样顺手挂上托管模式，随后任由昏沉的感觉包裹自己，不消片刻，她就从床上清醒过来。
　　换上轻便的衣裙，梅提亚做了个清爽的装扮，洗漱完下楼吃了母亲露维瓦莱做的早饭，和正在看报纸的父亲艾利诺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坐上通往机械之心的公共交通。

　　刚抵达机械之心，她似是若有所感，抬头望了眼斯伯克先生的办公室方向。

　　“嘶……”站在那里的伦纳德快速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吐槽：“这还是普通人？灵性直觉未免也太强了。”

　　梅提亚刚踏进大楼就被斯伯克先生喊去办公室，意外看到来自眼熟的值夜者访客，她歪头表示疑惑，“什么情况？值夜者是要跳槽到我们机械之心来？”

　　“嘶——”伦纳德像是被吓了一跳，飞速抬起右手在胸前顺时针点了四下，随后不知低喃了一句什么，再看向梅高欧丝的眼神极为复杂。

　　“很遗憾，伦纳德先生是来请你到黑荆棘安保公司走一趟。”斯伯克先生笑着接过梅高欧丝的打趣。

　　“我？”梅提亚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值夜者也会缺文职人员？”

　　“不是。”伦纳德欲言又止看了眼斯伯克先生，主导话题：“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这个人平时不是很多话吗？为什么现在总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平白无故引人怀疑。」
　　观察到梅高欧丝的困惑，为防止话题越扯越远，他主动说明情况：“是关于你的老师，克莱恩先生……还是之前的事情。”

　　“这样啊……”梅提亚差点没忍住笑，“看来斯伯克先生已经同意了这件事，那我也只能跟你去一趟黑荆棘安保公司了。”

　　斯伯克闻言点头，认同了梅高欧丝的猜测。

　　“感谢你们的配合。”话到这里，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伦纳德当即向斯伯克示意了一下，转身带上梅高欧丝离开机械之心。

　　“能让你亲自过来机械之心，是老师也像娜娅女士、韦尔奇先生那样差点自杀成功？还是……他遇到了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情况？”坐上马车，梅提亚主动开口询问对座的伦纳德。

　　“比你猜测的还要复杂。”伦纳德像是审视的视线落在梅高欧丝身上，“克莱恩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最重要的一点……在我们同事的催眠里发现，他对你的存在产生了令人难以忽视的负面情绪。”

　　“……”
　　梅提亚挑眉，忽然就笑了。
　　『主啊，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也是我们需要你来一趟配合调查的原因。”伦纳德双手一摊，表情无奈。

　　“我也很好奇……”梅提亚语调平静，“为什么老师会对我产生负面情绪。事实上，每周二课程交流，我和老师都相处得非常融洽。”

　　伦纳德若有所思打量着梅高欧丝。

　　“你们后续会将他们纳进值夜者队伍吗？”梅提亚忽然岔开话题。

　　伦纳德认真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或许吧，毕竟这类招聘人员的事情都是由队长来决定的。”

　　闲聊中，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黑荆棘安保公司楼下，梅提亚跟在伦纳德身后，走上了楼梯，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梅提亚意外停了一下。
　　她望着楼梯有些走神。

　　“怎么了？”见人没有跟上，伦纳德转身就看到梅高欧丝站在拐弯处出神。

　　梅提亚抬头看向站在阶梯上的伦纳德，敲了敲扶手，揶揄笑道：“楼梯真结实。”

　　伦纳德不解：“……啊？”

　　“呵呵……”
　　一道老者笑声悄然响起。

　　伦纳德收回落在梅高欧丝的视线，“快些走吧，队长他们还在等你。”
　　「莫名其妙，老头，你又在笑什么？」

　　“笑楼梯结实。”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回应道。

　　“……”

　　伦纳德沉默领着梅高欧丝来到邓恩办公室，扫了眼办公室，没有再看到克莱恩的身影，他顺便问了声，“还需要我跟着吗？”

　　邓恩抬头看着伦纳德好一会才回道：“……不用了。跟其他人也说一声，他们都不需要跟着了。”

　　伦纳德没有立刻离开办公室，而是习惯性待了一会，确认邓恩还有想交代的事情后才离开办公室。

　　“刚才路上伦纳德先生说「你们在等我」，可现在看起来，貌似只有邓恩队长一个人？”梅提亚直入话题，“难道在老师现今的意识里，我是敌人？”

　　“很抱歉，但现在的克莱恩……貌似是对你抱有很深的警惕情绪。”邓恩示意梅高欧丝落座，他拿出烟斗按了按烟丝却没有点燃它。

　　梅提亚头疼按了按眉心，“您应该清楚，我对黑夜女神教会、值夜者没有丝毫恶意。”
　　“我和老师一直以来相处得都很不错，并无发生过任何矛盾。听闻老师经历过没有成功的自杀，在那里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为什么失去记忆会导致恶意曲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我们所困惑的。”邓恩没有怀疑梅高欧丝会对克莱恩不利，但克莱恩对梅高欧丝的负面情绪又是如此清晰，他相信戴莉的判断，所以请来了梅高欧丝，“或许你会有线索。”
　　“毕竟克莱恩的记忆不全……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完整依靠一面之词就去还原事情全貌。”

　　“你们要读取我的记忆？”梅提亚皱了下眉头，她知道的事情太多，通灵她会非常危险。

　　“当然不是，你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不会那样粗鲁对待你。”一位身穿带兜帽黑袍的女士毫无预兆走进办公室，她涂抹着蓝色的眼影和腮红，露在黑袍外面的手腕处缠绕着挂有白水晶吊坠的银联。

　　『「通灵者」戴莉。』
　　梅提亚终于见到了这位女士。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吧，梅高欧丝小姐。”戴莉对梅高欧丝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似是被具有妖异美感的戴莉所蛊惑，梅提亚没有丝毫抵触情绪，起身就跟在她身后前往其口中的「房间」。

　　确认了四周除了她和戴莉再无其他人，梅提亚在心中默念——
　　『我希望，事情到这里就结束。』

　　周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房间内的烛火都维持着诡异的跳跃弧度。
　　看着四周环境变化，梅提亚顿感身体一阵发冷，她再一次验证了身上所携带的力量。

　　不需要服用魔药，她也有非凡者的能力。
　　『具体对应途径……不明。』

　　“抱歉，我并无恶意。”梅提亚自身带着太多秘密，如果被低序列察觉到自己的秘密，会很危险。
　　她看着被定格的戴莉，认真思索了片刻，仔细斟酌完用词才开口道：“梅高欧丝没有任何问题，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与克莱恩·莫雷蒂发生过任何矛盾。”

　　『啧……本来这就是事实，为什么现在搞得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克莱恩的事情一样。』

　　梅提亚按了按眉心，坐在了戴莉为自己准备的椅子上，轻叹：“好了，就这样吧。”

　　室内烛火一曳，时间重新流动，戴莉像是刚结束仪式一般，神色复杂看着梅高欧丝，“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你的记忆让我们确认了一些事情，同时，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克莱恩……或许遭遇了一些更为复杂的情况。”
　　“他或许遭遇了记忆更改，并且对方能力在我们之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娜娅女士、韦尔奇先生也出现了相同情况吗？”梅提亚追问。

　　“似乎是的。”戴莉看着梅高欧丝，眼眸里透露出不忍，“很抱歉，让你的朋友们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梅提亚无奈叹息，“难道娜娅女士和韦尔奇先生的记忆里，我也是敌人？”
　　『如果事情是那样的话，我就误解克莱恩了……』

　　“这倒没有。”戴莉也觉得奇怪，“他们缺失的是自杀那天所有记忆，而克莱恩情况发生在更晚时分，经历的事情也更复杂。”

　　梅提亚嘴角微微抽动，心底默默“哼哼”了两声。当即道：“我合理怀疑幕后之人是想要挑唆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与黑夜女神教会之间的友好关系。介于此，我认为我需要更多接触老师，以方便观察是否存在其他信徒也曾遭遇相似催眠情况却没有被教会发现。”
　　“为方便行动，我回去后，会主动和斯伯克先生以及主教说明情况。”

　　事情牵扯到正神教会与信徒，戴莉很清楚这已经不是低序列能够顺利应对的情况，她神色郑重颔首：“我会和队长说明情况，也会向上报告这件事。一旦确认其他信徒也存在相似情况，我们也会立刻采取行动。”

　　至于是什么行动，梅提亚没有追问。
　　毕竟她很清楚，这个借口只是她用来应对克莱恩刻意设下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局。
　　『唔……老师做这件事的初衷可能只是为了在现实生活中和自己保持距离，但这种做法还真有几分「举报」的影子。幸好老师刚到这里，还不太了解信徒、教会存在的意义。否则……』
　　『还真不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