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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6 ...
66当我们回到清口镇,蒲警官找上我,他这次不是来审问嫌疑人,我也不是嫌疑人。
上次逃回镇上,一边休息,一边等刘成柱脱离危险,最重要的事情是报警,我把当时在乱葬岗拍的照片直接发给蒲浩警官。
大致描述了尸体情况,其中我隐去了金色长毛这个物证的事实。
我想法很简单,在没有彻底证实整件事情和孙寡妇有关之前,尽量不要把自己揣测的事情说出来。
看似轻飘飘一句话,很有可能冤枉一个好人,她算不算好人暂且不知,目前从名声来说,这个女人没有问题。
至于梅丽对她的评价,勾搭镇上男人,取决于从那个角度看,其实只能说一半一半,她长得确实好看,也可以用美艳动人这个词形容她。
她的美丽不犯罪,如果因为长得好看,引起大家纷纷侧目叫犯罪,那世界上得有一半女人被关进牢房。
至于另外一半,有没有可能是男人的问题,别人贪图她的美色,罪名不应该她一人承担不是。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如果孙寡妇利用自己的美色,言语暗示,引诱男人们,那就是她的问题,也就怪不得别人说她。
别装了,你盯着他胸脯的时间可不短,至于屁股好像更久,虚伪的男人。
废话,和人家说话,难道我要看地板嘛,我是一个正经男人,不受美色诱惑。
脑海里两个意识撕扯一通后。我脑袋几乎要炸开了。
严重怀疑我是不是精神分裂,潜意识出现两个不同性格意识,这个问题我始终刻意回避。
因为我觉得自己很正常,也就是接触恶灵后,这脑子会想的多一些。
“余家文的尸体已经运回来,正在进行尸检,”蒲浩喝了一口浓香的菊花茶,缓缓道。
我摸摸下巴,说:“这你们警方看着办就是了,为什么特意跑来和我说我呢。”
虽然,我是第一个发现死者,不过案情进展我一点都不关心。
和死者仅仅拌嘴过一次,算不上记恨,帮他报警也仅仅出于好意,不希望他落得个抛尸荒野。
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只是,蒲浩一脸便秘的表情,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
我说大哥,咱们不是演偶像剧,要不要这么扭捏,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像钓足观众胃口的主角。
我微笑着看他,也不接话,也不催促,大家都是成年人。凭什么总是要我配合,完成该死的好笑的电影桥段演绎。
正常情况是他欲言又止,我应该说,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说,你尽管说,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拒绝。
他会说,也没什么,(实际上说没什么的时候,就是必定有什么,该死的成年人世界总是这样!)先后两名死者都是与你有接触,当然我不是怀疑你什么(已经怀疑了),只是希望你尽量回忆一下你们之间说过的话,以及一些细节,(潜台词就是你还有嫌疑,我只是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希望你主动配合。)
“我们局长意思,你们之前存在一定联系。希望我们和你聊聊,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蒲浩说,眼里满是歉意。
局长的意思,我只想呵呵,想必他也是这个意思,一般这样的尴尬情况,抬出领导鞭刑就对了,领导可以不干活,领导必须能扛锅。
我皱了皱眉头,身体好像焯过水的青菜,软趴趴地靠在餐厅角落的沙发上,说:“蒲警官,之所以和周迷糊喝酒,因为我从他身上看到我死去老子的影子,才上赶着找他喝酒,也是弥补一下我没能见他最后一面的遗憾。”
“对不起——”
“没事——老爷子死了二十多年了,没什么不能提。”我抽了抽鼻子,虽然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但确实是我当时想法。
“余家文——”蒲浩小心翼翼开口,似乎为了提醒我,可能他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伸手递过来一支烟。一脸陪笑。
“余家文是他找上我吵架,说他是周迷糊酒友啥的,说我是杀人凶手,我们就在这里吵了一架,最终梅丽老板娘出面,替周迷糊换还掉欠余家文的钱他这才离开。”
“他离开前没有放什么狠话?”蒲浩问。
“没有——他是被老板娘骂跑的,不过孙寡妇出现时,他去而复返,然后的事情你们也都应该了解到了,我就不多说了。”我说。
我一抬头,猛地看见孙寡妇就站在旁边,吓得我把嘴里的烟咽下去,以至于咳咳咳不停。
“小哥儿闲谈莫论人非哦!”孙寡妇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去。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们之间没什么的,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瞥见蒲浩的一副了然的笑,忙不迭解释。
嘿,我和他解释什么啊,搞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蒲浩走了,丢下一句很官方的话,“你要是想起什么请及时联系我们。”
我很想甩给他一句,我不想联系你们,最终忍住调侃的想法。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这两年的骚扰电话太多,我一般不接陌生号码。
不过我鬼使神差的接通了,后面我很懊恼自己没事接它干什么。
“喂——你好,我是静雅商店静雅。”女人的声音很甜美。
静雅——静雅,因为我始终没有仔细看过招牌,一时间对不上号,最后猛地想起来,好像孙寡妇是叫孙静雅,很多人私下聊聊天大多叫她孙寡妇,时间久了,好像她的本名早已被人忘记。
“能——能麻烦帮个忙嘛。”孙寡妇再次开口,声音似乎更低了。
兴许我本来就打算去她那里探听虚实,因此鬼使神差地开口:“没有问题。”
“那就请你7点半过来店里,再次感谢你能答应帮忙!”
“小事,不必客气!”
我回答,看了一眼时间,还有15分钟7点半,从旅馆走过去时间差不多。
挂了电话,我穿上棉衣出了旅馆,沿着人行道慢悠悠走向商店方向。
掏出灵符点了下数量,最近我只要有空就会画灵符,以九阳雷符为主。
我可没有忘记那狐狸还没有死,说不准它蹲在暗处等我露出破绽伺机偷袭。
拥有极高灵性的它耍个心眼啥的自然不再话下,更何况狐狸以心眼多著称。
静雅商店,招牌有些陈旧,别的铺子大多是霓虹灯,或吸塑灯箱,她的就是几个字扣在底板上,连个照明都没有做。
两扇门关着,里面亮着微弱灯光,从外面可以看到井然有序的货架,琳琅满目的商品排列的相当整齐,别的不好说,这女人很勤快倒是真的。
吱呀!
店门被我拉开,合页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来了——请稍等。”
孙寡妇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在柜台前来回渡步,眼睛瞥见柜台后面角落一个小柜门虚掩着,里面似乎用小褥子垫着。
难道是养猫了,那是猫窝,可是没有看到猫粮碗和便盆啊。
67“让你久等不好意思。”孙寡妇从最里面走出来,我看到她的穿着一愣。
她身穿一身淡粉色蚕丝睡衣,脚上蹬着一双长耳兔棉拖鞋。
淡粉色的蚕丝睡衣下面大红色蕾丝花边内衣格外显眼,视线下移,难以想象自己看到了什么。
慌忙转头看向一旁货架,我吞咽口水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心道,这娘们儿不是好人呐——
我清了清嗓子,说:“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卫生间的门怎么也打不开,我一个女人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镇上男人总是用异样眼光看我,我怕——”孙寡妇唯唯诺诺道,声音里透着无尽委屈一样。
我揉揉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掏出烟盒抽出一支,才想起来这是人家地方。
“可以抽烟嘛?”我低着头问。
“没事,你随意,那个——”她声音里透着迟疑。
“卫生间在哪里?我帮你看看。”
打火机蓝色火焰将几步外火辣身影挡住,我暗暗松口气。
李有财,你个窝囊废,她摆明在诱惑你,信我的,像个男人一样扑过去,让她知道不要轻易挑逗男人。
有病,小心羊肉没吃到惹一身骚,这娘们儿不像好人,你没看出来嘛?
“跟我来!”
孙寡妇的声音打断了我脑袋里的嘴斗,我强装镇定,抬头看向前方,她已经转身,迈着小步走在前面。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左右扭动的臀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迈着秀台步伐,两脚交替行走出直线,屁股左右摇摆,就像,对,就像绵羊肥硕的屁股。
腰上那一根细如麻绳的布条,以及卡进两瓣臀部的布条——
(哇哦——这女人今晚吃定你啊,李有财你完了。)
一股淡淡鸢尾花香味扑面而来,我有意拉开彼此距离。
这条货架之间的通道通向后面,最后面墙上有一块布帘挡着,旁边墙上挂着写有客户止步字样的牌子,我猜想这是通往老板娘的生活区。
她掀开布帘往旁边退开,似乎是贴心为我掀开,因为这确实是一种礼貌行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刻意为之。
屋顶间隔两米有一盏内嵌式白炽灯,墙壁上贴着莫奈花园风格的墙纸,左边是透明玻璃门,透过玻璃可以发现那里是厨房,简洁现代风装修风格,厨具采用挂钩井然有序挂在墙上,餐具都侧立在控水盒子里。
讲真心话,我从未见过这么整洁的厨房,玻璃门上面一点油点都没有,我很难想象这是得多爱干净,似乎只有洁癖才能做到的程度吧。
右边靠里面有一扇门,简洁的纯白色铝塑型材的单开门紧闭着,我想这里应该是卫生间了。
这女人站在边上单手抓着布帘,双腿交叉歪靠在墙上。
错身而过时,我们最近距离不足20公分,鸢尾花的香味更加浓郁,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无意挺直身体,我几乎是蹭着她身体走过去。
她抬起手露出洁白粉嫩肌肤,手指纤细,指甲涂了粉色指甲油。似乎她酷爱粉色。
“是这个对吧。”
我问,眼下气氛有些怪异,我不得不出声打破这个氛围。
得到她肯定,我伸手拧动门把手,确实转不动,锁死这件事倒不假。
“你有硬塑料卡片嘛,银行卡类似材质的东西?”
我大致看了一眼,打算试试最简单方法,从门框款式判断,这个门框没有防盗凸起边沿。
没有那个凸起的边,大门会很容易被卡片划开锁舌,不过室内门大多没有,毕竟也不需要。
孙寡妇离开一会,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她俯下身体递给我。
因为我单腿蹲在门前,扭头伸手去接银行卡,不成想这女人故意向前探身,拿着银行卡的手向一侧偏去,导致我的手碰在她傲人胸脯上。
我慌忙收回手臂,我清晰感受到自己脸红了,心跳加速。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接过银行卡,在门缝上一滑,咔哒一声,我知道门开了,向内一推,门就轻松打开。
一股热气扑面,浴缸里装满了冒着热气的洗澡水,甚至上面还飘着泡泡。
我站起来侧身看着她。说:“你看看应该没有问题,多半是你不小心反锁又撞上导致。”
我开门时看到钥匙插在后面钥匙孔里,得出这个结论。
“多谢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两腮微红,脸上写满羞涩。
猛地,她双手抓住衣领,我一看似乎猜到什么,(这娘们准没安好心)其实从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今天这一趟百分百有问题(从天而降的艳遇铁定有问题。)
啪嗒两声,衣服扣子崩飞,孙寡妇把蚕丝睡衣扯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肌肤,以及蕾丝花边内衣。
她脸上始终洋溢着甜美的微笑,好像很确定我会痴迷她的美貌,很确定撕开衣服后站在面前的男人会愣神。
我突然向右跨出一步,本就站在门外,跨出去正好躲开卫生间门的位置。
劲风响起,一个金色身影从卫生间窜出,如果我没有闪身躲开,想必我会被一对锋利爪子抓伤,至少是半边脸被抓烂。(该死,我肯定会留下内衣后遗症,踏马的这叫什么事啊)
没错,那道身影就是狐狸,似乎一人一狐狸都没有想到我会第一时间躲开。
狐狸扑出的身体再想刹车肯定已经晚了。
啊——!
女人发出惊呼,随后是惨叫,狐狸锋利前爪撕开她性感内衣,撕开她如玉的肌肤。
狐狸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过它似乎是蓄力已久,力量怎么能收回。
孙寡妇胸口血肉模糊,鲜血浸湿了蚕丝的睡衣,她噗通声中摔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不是因为春光乍泄而惊慌遮掩,而是她想捂住伤口阻止鲜血涌出来。
得,完球了,多好看一副皮囊,最终也免不了化作枯骨。
狐狸趴在她身上叫唤几声,似乎在说着对不起,似在询问她怎么样。
“行了,她活不过今晚,省省吧。”我没好气地说。
“啾啾——杀,死,他!”孙寡妇声音微弱,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恶毒地盯着我。
“喂——不要那样看着我。”我摊摊手说,我承认我有点幸灾乐祸,“该说不说你挺漂亮,别问我为什么没有露出花痴表情,只能说看多免疫了。”
残忍,呵呵,什么叫残忍,这只小畜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圈养着它的主人难道不知道,她才是最残忍的人。
生着一副仙女般容颜,却长了蛇蝎一样的心。
“不许动——你涉嫌谋杀,我依法逮捕你。”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好像用小刀刮玻璃一样,刺耳的难听。
我侧头看去,眉头一皱,来人一身警服双手抓枪,冰冷的伤口对准我。
(哇,正义的化身,秩序的守护者,等等,他来的未免太快了。)
眼见余光瞥见孙寡妇眼睛猛地一亮,我心里一突。
“你是……?”我装出惊慌神色问道。
“我清口镇警局局长郎山鸣,希望你不要负隅顽抗,警告你,我手枪里可是真子弹,不是空包弹,不是空包弹!”胖男人咆哮着。 68我举起双手,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清口镇警局局长,冒充肯定不可能,不过他来的时机很耐人寻味。
“局长,你听我解释,她的伤可不——”
“行了,事实摆在这,你还想狡辩不成,乖乖跟我回警局,我们会查清楚。”胖男人说,他一步步靠近,手里的枪始终对准我。
那只狐狸突然暴起,锋利的爪子落在女人胸口,撕开她的皮肉。
(我满脑子写满问号,怎么地。自相残杀?)
“不——啾啾,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孙寡妇凄厉惨叫,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神早就不再,如今只剩下惊恐茫然。
小狐狸丝毫不理会,动作熟练好像外科大夫,锋利爪子就是它的手术刀,直接在女人胸口开了一个大口子,爪子伸进去掏出来一样东西。
一颗怦怦跳动的心脏,(我去,这是能免费看的嘛…)我震惊的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狐狸两只前爪捧着心脏,琥珀色小眼睛里闪动着冷光(让我想起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畜生永远是畜生,喂不饱的畜生!眼前这一幕很好诠释古人的智慧,他们要在几百乃至上千年前就明白这一道理。)它没有一丝犹豫,开始啃食起来。
孙寡妇只是哀嚎了几声便没了声音,只能看到她的身体抽搐着,前一秒还是美艳动人的美人,让男人走不动道的女人,现在,准确说是稍后她将成为一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尸体。
这样血腥的一幕让我肠胃翻滚,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找上我,强压着不适,盯着小狐狸,这一幕让我联想到神话故事《封神》中比干挖心,也是狐狸,不过是狐狸精,她也吃人心。
现场很和谐,这句话怎么说呢,小狐狸挖心吃心,作为正义一方的局长却壁上观,不做丝毫阻止,明明他手上的枪只需要向左偏移35度,向下移25度,扣动扳机,完全可以救下孙寡妇(孙诗雅)的命。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出声阻拦,我为什么阻拦,这女人明显是要害我,眼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的下场。
我是钢铁直男,不会圣母心泛滥。
“额——那个警官——”
“我是局长——”郎山鸣纠正道。
“嗯嗯——局长先生你不打算救她一下?”我疑惑问道。
“心脏都没了,怎么救——”郎山鸣说,摇着头一脸可惜的神情。
我一只手悄悄放下,准备伸进裤兜。
嘭!
我摔倒在地上,左小腿上一个血窟窿在冒血。(喂喂——拜托,我这条腿才要痊愈,这叫什么事啊,你为啥不打另外一条。)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真当我手里的是玩具嘛?”郎山鸣厉声说,他责怪地看着我,一副你太不把我当回事的表情。
还好,过程很惨,不过还是被我拿到。
“郎局长有人说你很帅嘛?”我说,眼睛盯着三米外的胖男人,心里在想,他每天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这肚皮像怀了3胞胎一样,他一定看不到自己脚面吧。
“小子少给我耍花招,老子在枪林弹雨里拼命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郎山鸣说,他一脸嘲讽与不屑。
“你才是幕后真凶吧,我敬爱的局长大人,妖狐的主人——”我淡淡开口,一只手抬起,两指间夹着一张九阳雷符。
小狐狸吱吱怪叫炸毛,后腿猛蹬,向我扑来,郎山鸣错愕地看着我。
轰!
紫色的雷电充斥在狭窄的过道里,我早已驾轻就熟,歪靠在墙上,扯下围脖绕在腿上勒紧,保证不至于失血过多。
这一次小狐狸没有那么好运,它扑过来的时候被一道雷电击中,身体蜷缩着摔在地上。
另外一边郎山鸣惨叫着摔在地上,手枪砰砰响个不停,我猜是身体触电产生肌肉痉挛,无意识扣动扳机。
(大爷的,这要是被他一枪爆头,不知道我的意外险能不能理赔。)
一分钟后商店里恢复正常,头顶内嵌式白炽灯发出噼啪火花。漂亮的莫奈花园墙纸焦黑一片,差点被点燃。
郎山鸣躺在地上不停地惨叫,嘴角流着白沫子,手指还在无意识扣动着扳机。(玛德,这要是一把装填量1000发的加特林,他不得把这里夷为平地,还是无意识状态。)
小狐狸蜷缩着躺在地上,它小小身体不停抽搐,一身漂亮的金色长毛早已不在。
嘭!
外面的玻璃门被撞开,我侧头看去,蒲浩带着几个人冲进来。一个个手里握着手枪,冲到近前两把枪指着我,其余的指着郎山鸣。
显然他们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脸上写满迷茫。
一个光着的女人心脏被掏了,死的不能再死,一个腿受伤了,精神抖擞地靠在墙上,一个大胖子浑身不正常灼伤,手里的手枪还在不停扣动扳机,一个像小动物的东西被烧的几乎成为烧腊,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是啥。
“你——你怎么在这里?”蒲浩问,我猜他一瞬间想了无数种可能。
(额——你在往哪里想,该死的,我不是那种人!)
我看他瞥向光不出溜躺在血泊里的孙诗雅,他眼神开始变得怪异,更是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咳咳——你听我狡——额——不对,你听我说。”我舌头好像打结了。怎么也不听使唤。
“不用慌,要不要帮你给嫂子打个电话。”蒲浩关切问道。
(该死,他在调侃我,我要不要杀人灭口?能不能在一瞬间杀死他们所有人,看来很难办到,哎,算了。)我心里想了不下十遍杀人灭口的想法,不过最终都被否定,综合一切可能得出结论,我做不到。
“拷起来!”蒲浩冷声道。
我脸色巨变,怎么就要拷起来,我啥也没干啊(好吧,胖子是我撩到的,这小畜生是我烤糊,但是我对天发誓,那光不出溜的人不是干的,我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两名警官掏出手铐把郎山鸣双手拷起来。
我一愣,随即松了一口气。银手镯不是戴在我手上就好,至于他们做出这件事的原因,我懒得操心。
“这是什么,烤全羊——还是?”蒲浩指着地上的狐狸,这小玩意生命力顽强,看似奄奄一息却没有死。
“狐狸!”
“你们怎么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呢,在这么狭窄闭塞的地方烧烤会二氧化碳中毒的!”蒲浩警告道,他四处张望。
我猜他在疑惑,我们搞烧烤,怎么没有烤炉,四周墙壁的墙纸又有灼烧痕迹,他费解的地方肯定不少?
果然,他接下来问:“你们烧烤,烤炉呢?”
“啊哈——蒲警官你一定不相信,我是用三味真火烤的!”我打趣道。
“我还九阳神功呢,带回去,把尸体也送去尸检!”蒲浩说,一众人开始忙碌起来,他找了一件棉衣盖在孙诗雅的尸体上。 69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他们没有给我戴手铐,再一次(自从来到清口镇就未曾摆脱嫌疑人这个称呼,一次又一次。)坐在嫌疑人位子,强光台灯光芒很刺眼。
蒲浩一身皮夹克,手铐挂在腰带上,随着他走动摇晃碰撞,哗啦哗啦声在审讯室内回荡。
手枪已经装回枪套,他在我面前来回渡步,桌子后面的年轻警官注视着自己上司一举一动,随时做好记录。
“你为什么在商店,怎么知道局长去幽会孙诗雅,孙诗雅怎么死的?”蒲浩好似连珠炮抛出问题,居高临下盯着我,他眼神冰冷,表情严肃。
(咦——他这里用的是幽会,看来他们紧随其后的出现不是偶然。)
我习惯性摸摸鼻子,说:“孙寡妇——呃,孙诗雅她喊我过去帮忙,说卫生间门锁死。”
“为什么找你呢,你不觉得奇怪么?”
“首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找我,总不至于看上我吧。其次她说清口镇的男人——再就是,顺手的事情,我可能热心肠惯了吧。”我说。
丢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声音拔高了几分,说归说闹归闹,一连串事情给我整的很烦躁,腿伤让我很没有耐心,任谁一条腿在钻心的疼还能安心接受盘问。
(李有财,咬他,他这是什么态度,你顶多是协助办案,他们就该和声和气的说话。)
我又不是狗咬他做什么!
蒲浩的脸色阴沉,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快速转动,证明他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她几乎赤身,你不要告诉我,她故意穿成那样,为了诱惑你?”
“谁知道呢,兴许她比较喜欢我这样的成熟大叔吧,要不然呢,你总不会怀疑是我把她衣服拔了吧?”
“你不会太过自信了吧?”蒲浩步步紧逼的气势,迎面碾压过来。
我怎么可能示弱,伸长脖子身体向前,双手按在桌板,没有丝毫退缩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猛地转身,不再咄咄逼人,脸色缓和下来。
(什么玩意,他刚刚是不是在炸我?你以为呢,这是他们惯用伎俩。)
我叹气,摊摊手道:“实话和你说吧,整个过程是这样,我得到线索,你别问哪来的线索,我没法说清楚,偷心的杀人犯是一只狐狸,嗯,就是被烤了的那个,多半死了吧。”
“已经死了。”
“它多次袭击我,然后根据推测,它多半躲在孙诗雅的商店里。
你不用这样看我,听完整个过程,信不信由你。
正好她打电话过来喊我去,我就想顺坡下驴,去了,一进门,好家伙,她穿着暴露,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样,我深知有诈,心里就提防起来。
她以借口修门为幌子,把门打开的瞬间,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撕衣服,以为我会被她妩媚性感的模样迷惑,实际上我多机灵,退开两步,也就是0.01秒的功夫,那只狐狸从里面窜出来,不成想扑空,误伤了自己主人,那女人就重伤倒地了。”
“你怎么肯定会有偷袭?”蒲浩不由得问道。
“我前段时间在天长山脉待过一段时间,和很多跑山人学习过,加上我天生狗鼻子,提前闻到小畜生味道了。”我说,“接下来才是让人费解的环节,它没有偷袭成功,一生气把自己主人刀了,挖了心脏,女人当场嘎了。”
“你不怕,”蒲浩插嘴,“一般人看到这血腥场面估计早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你当我不想嘛,我都准备跑了,你们的那位局长跳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好像说我涉嫌——”
“涉嫌谋杀。”
“对,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嘛,人在10秒前断气,他立马出现,搁谁谁信,主要是太巧合了吧。他难不成有未卜先知能力?”
“你怀疑的很有道理,当晚我们没有提前接到报案记录。”蒲浩点头道。
“恕我插句嘴,”负责记录的警官插话道,“他拿着枪,又怎么会被搞得那么惨?”
“嘿——接下来才是重点,你们都不敢相信,他莫名其妙给我来了一枪,”我指着腿说,“好像连老天爷都对他不满吧,他莫名其妙对我开枪,突然——”
我猛地停下,两人都是一愣,就像电视剧正在最精彩的时候出现字幕,谢谢欣赏,我们下次再会。
那种犹如过山车一样的感觉,他们两个脸上露出好似便秘一样的神情。
“突然屋子里好像出现神迹,紫色的雷电暴走,就像——嗯,就像特斯拉线圈效果,雷电像触手怪一样,四处乱窜,郎局长就被电迷糊了。这就是全部。”
我长舒一口,心话说,我可没有说谎,都是事实,哪怕你是刑侦高手,也只能查出这个结果。
吱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警官拿着报告进来,蒲浩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时不时抬头看向我。
(李有财,你踏马的太有才了,这样也行,实话才让人捉摸不透。)
当我躺在医务室的时候才算松口气,他们帮我找了医生取子弹,枪伤要是贸然去医院,他们估计会报警。
我很感激他们,至少这取子弹的费用不用我出,不用我花钱什么都好说。
腿上打了麻药,医生忙着取子弹,一旁蒲浩还抱着报告沉思。
“经过现场勘察,没你的事了,好了可以直接回去。”蒲浩脸上闪过歉意,他一次次地把我列为嫌疑人,我猜他心里很过意不去吧。
“冒昧问下,你们又怎么那么快到现场?”我问出自己的疑惑。
“对不起,有关于案件的任何情况我们不便相告。”蒲浩板着脸走了。
不说就不说,你不说我不会猜嘛,真有意思。
(嘎嘎嘎,他们一定是查出局长有问题,那晚是准备逮捕,不成想郎山鸣去了商店,赶到时事情已经结束。)
我对自己的猜测很确信,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必要关注。
脑袋有点浑浑噩噩,等我再次醒来,小腿已经包扎结束,我一个人躺在医务室病床上。
可算是结束了,周迷糊也不枉你陪我喝酒,这个仇算是帮你报了,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安心吧。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特意点了几个菜,叫上老婆孩子,喊上刘成柱,以及钱安乐,坐了一桌人。
我举起茶杯,示意大家看过来,“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关照,这几天我们将搬去溪云崖住一段时间,等我们下山再和各位喝酒。”
受伤的问题我甩给蒲浩,就说协助警方破中枪,反正没谁会去问一个警官,问了估计他堪比金库大门的嘴多半什么都不会说。 70天气放晴,柔和阳光洒落大地,让极寒的冬季增添了几分暖意。
环卫的人们倾其所有人力加快清理积雪,为迎接接下来三个月的深冬。
听梅丽说冬季12月至2月才是这里最难熬的时间,通常他们会提前储备物资,因为届时几乎无法出行,从下渚市运来的物资进不来,道路到处是厚达半米,甚至一米积雪。
采购各种生活物资成为后面三天我最重要的事情。
更是委托老板娘帮我安排人员向溪云崖运输物资,这笔开销无可避免,幸好我们人口少,估计用不太多。
三天后,由钱安乐领队的物资队伍出发,他们先一步前往溪云崖,这样我们赶到时可以立马使用。
又过去两天,我带着老婆孩子出发,由另外两位猎人陪同前往溪云崖。
终于我们抵达小庙前的三间小房子,钱安乐他们已经离开。
看着之前四处漏风的小房子如今被收拾的很暖和,窗户都用厚被子钉上,其中一间屋子里堆满干柴,房子后面更是堆着数根大腿粗的枯树。
“咱们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指着眼前的房子说。
“我真的不理解你费这么大劲来这里干什么,交通不便,用的东西都是花大价钱运上来,难道只是为了欣赏美景?”老婆皱着眉头四处查看。
我快速把火升起,灶膛里塞进几根粗树枝,锅里装满积雪,火焰呼呼燃烧,很快屋子里暖和起来。
吱吱声传来,那只长臂小白猿挂在屋檐上。
“大猴,大猴——”开心拍手呼喊着,他咧着嘴开心地转圈圈。
小白猿落在地上,用它的爪子摸着开心的头,任由孩子抓它的毛,抱它,丝毫不恼怒。
“这么冷的地方还有动物。真神奇,”老婆站在旁边,一脸警惕,生怕小白猿伤到开心。
“没事的,猿猴都有灵性,它能过来,就肯定不会伤害孩子。”我说。
我想萨满的这只小白猿绝对是能听懂人话,很有灵智的小家伙。
小白猿跳上房子离开,一会再次回来,爪子抓着两个果子,递到我手里。
桃子大小,果子呈绿色,表皮布满小黑点,抓在手里明显感觉果子似乎熟透了,软软的。
小白猿爪子并在一起做往嘴里送的动作,我会意,把果子清洗去皮,里面的果肉是白色的。给开心尝了一口,他吃的非常开心。
第一晚安然度过,我以为深夜会有狼嚎,小孩子多半很难入睡。最后是我想多了,根本听不到任何一个野兽的吼叫,异常安静。
第二天晚上巴雅拉老太太来了,简单看了一眼开心心口的肉疙瘩,转身来到外面,看着我说:“问题不大,我使用祈福术阻止它伤害孩子,然后由你来收拾小鬼,必须把本体消灭,它寄生在孩子身上的鬼胎才会破除。”
“会不会有危险?”我担忧地问道。
“会有一点风险,它扎根许久,要是早些时候动手,也许会更好。”
“哎,我们四处奔波寻找办法,始终不得其法。”我懊恼道。
“没事,还不算太晚,我现在就动身,你准备一下。我们巫术不适合战斗,不像我不争气师弟,他走的是战斗一脉,我多是祈福功夫。”巴雅拉不急不躁。
好像到了她这个年纪,什么风浪都见过,心态稳如老狗。
孩子睡着后,巴雅拉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粘稠液体进屋,把孩子上衣脱掉,他她取出一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羽毛,在碗里蘸了蘸,开始在开心心口绘画。
“有财,这是干什么?”老婆抓着我的手臂,一脸紧张看着老太太忙活。
“萨满祈福术——”
“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这个?”老婆似乎明白我来这里的目的。
“对,很快就没事了。”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巴雅拉嘴里呢喃,手上动作缓慢,围绕肉疙瘩绘制一个环形图案,复杂程度我让我咋舌。
一个小时过去,巴雅拉擦擦额头的汗水,长出一口气,下地的时候身体晃了晃,我连忙上前搀扶。
“您没事吧?”
“没事,上年纪了,这个仪式就是费心神,休息一下就好了。”巴雅拉说,“我会为他颂祈福歌三天——”
“好——好的!”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老太太会意,我们走到外面。
“辛苦您了,”我犹豫道,“实不相瞒我目前还不知道小鬼躲在哪里?”
“这个啊!”巴雅拉把抓在手里的丑萌举起来,我看到这个明显一愣。
许多回忆在脑海里好像幻灯片一样闪动。
是啊,这个始终陪在孩子身边的东西被我忽视了。
(烧了它,烧了它!该死的!)
脑海里的声音叫喊着,我努力平复自己情绪。
“它应该是处于关键阶段,一旦我开始唱祈福歌,它就会被逼出来,直到你把它消灭,孩子胸口的鬼胎自会消融。”巴雅拉把丑萌扔给我,转身离开,小白猿蹲在她肩头。
萨满老太太10点35分离开,老婆带着孩子睡觉,看着他前胸几乎画满的符文,我久久无语。
去到另外一间屋子,开始疯狂画灵符。
晚上23点20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老太太说会在十二点开始。
我穿着大裤衩,在屋子里渡步,今晚的温度格外的高,我填了一根粗大树枝,使得屋子里的温度达到25度,根本穿不住衣服。
我正要抓起丑萌,不成想它突然好像活了一样,一个不备,它撞在我肚子上,我抓着灵符说:“有种外面单挑!”
“谁怕谁!”一个毛绒玩偶说人话,我想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吧。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来到外面我才彻底放心。
——
回想着刚刚的大战心有余悸,一场和毛绒玩偶的大战,在没有人注意下结束。
看着电脑屏幕上里洋洋洒洒十几万字,我感慨不已,一场折磨我将近两年的闹剧尘埃落定。
刚刚我去查看开心胸口的情况,那个肉疙瘩已经化作好似墨汁一样流下来,把巴雅拉的符文都搞花了,不过我想已经结束,也没所谓了。
我拿着茅山金丹灵符感慨不已,要是没有青山观明德老道,我相信我做不到。
不过一个疑问始终缭绕在心里,按照书籍上的描述,必须练气才能运用术法,灵符才能起效果,可是我没有练气啊,为什么可以使用灵符,而且绝对是超出常理的效果,简直和电影效果没两样。
明德早已死了,显然想问也没有机会。
关上电脑,我觉得身上好像卸下千斤重担一样,困意在攻占我的大脑,睡意好像浪潮不断拍打我的神经。
我起身走到门口确定门关好,把插销插好。
噗!
我低头看去,一把剑身穿过木门,刺进我的心脏,我一脸错愕。
长剑被拔了回去。我鬼使神差地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红色身影。
这个身影好熟悉,我感觉自己被掏空一样,力气好像落潮般褪去。
我要死了——是啊,这次没躲过去,衰死!
掀开大衣,我看着茅山金丹灵符书被鲜血染红,是了,刚刚顺手塞进大衣内兜。
如果它是一块钢板,也许能帮我挡下一剑。
又感受到脸颊湿润,我知道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哭泣,我不是哭自己命不好。而是觉得愧疚,孩子还没有长大,一个带大估计会很累吧,一定会很累
原来幕后的恶灵是它,果然命运的齿轮每一个齿牙都是有它存在意义,似乎早就提醒了我,只是我迟钝。
灵符书掉在地上,我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晃。
突然,冲天的金色光芒自古书中喷涌而出,两条金色锁链好像有意识的金龙,一条缠绕上我,一条把远处身影缠住。
还有一条比较细的飞出直奔屋子而去,我用尽最后力气抓住锁链,阻止它去屋子里。
“该死的,你不可以动我儿子——”我嘴里冒出鲜血,浑身颤抖,手臂的乏力让我根本抓不住锁链。
那个红色的身影怒吼着被拉进古书中,没错它就是大明将军灵。
我同样感受到腰上有拉扯的力量。
手松开了,我摔倒在地,双眼不争气地要闭上,哪怕我如何不甘心,眼皮好像有千万斤。
“对不起——”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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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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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魔法师阿兹莱》 《我在都市除恶》 《我会御兽》 《重生后成了妖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