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夺回了亡母的万贯家财》普救寺的张生

9、谣言总归是谣言 开始低配商

　　事情说来也怪，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一些消息，让众人产生了疑惑。
　　“哎，你听说了吗？之前那个周录事，根本不是突发急病走的！”大家最这种事情总是津津乐道。
　　“不是急病？那是怎么回事？”
　　“听人说是被人下了毒药！”
　　“我的天！那之前都说沈家大小姐克夫，岂不是平白冤枉了她？”
　　“可不是！好好一个姑娘，凭空背上这么难听的名声，实在委屈。”
　　街坊们心里的偏见逐渐消散，反倒生出几分愧疚。
　　不少人路过沈清晏的铺面时，主动停下脚步，愿意挑上一两件草编物件，算是弥补之前人云亦云的亏欠。
　　春桃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把荷包递给客人，一边凑到沈清晏身侧小声欢喜：“小姐，今天又卖出去好多！之前哪里能想到咱们这间小铺能这么红火！”
　　生意日渐兴旺，嫉妒也随之滋生。
　　隔壁杂货铺掌柜看着沈清晏铺前络绎不绝的客人，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没过几天，他照着草篮、荷包的样子粗粗仿制一批，虽用料偷工，做工粗糙，但定价压得极低，还四处散播闲话，说沈清晏的货品虚抬价钱，全靠着旁人同情才好卖。
　　这天午后，杂货掌柜干脆直接堵在铺面正前方，故意拔高声音，引来路人围观。 “沈姑娘做生意不能仗着旁人怜悯！同样的草篮，我价钱减半！何必花冤枉钱买你的？莫不是看着大家同情你，就漫天要价？”
　　春桃当即上前争辩：“掌柜的怎能这么说话！我们的用料、做工和你的仿品根本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好不好，眼睛都看得见！” 掌柜梗着脖子不肯退让，“说白了就是靠大家可怜你！”
　　沈清晏伸手轻轻拉住春桃，正要分辩，人群外传来一道清和平稳的声音。 “掌柜的，街市营商，仿制货品、当众诋毁同行，不合市井规矩。”
　　众人转头望去，陆景攸一身素色青布便服缓步走来。
　　他本就有意多接触沈清晏，借着市井的事端打探沈家与周录事之事，正巧撞见这场争执，便顺势上前调停。
　　杂货掌柜一见来人气质不俗，隐约猜到和官府有所牵扯，一股火气直冲上来，脱口而出：“哼，有官面上的人掩护就了不起是吧！”
　　话音落地，围观街坊纷纷低声议论，不少人眼神微妙地看向沈清晏。
　　沈清晏轻蔑一笑：“掌柜言重了。货品优劣各位客官可以自行比对，不必牵扯无关之事。”
　　陆景攸神色淡然，没有急于辩解旁人的揣测，只看向杂货掌柜，语气公允克制：“货品好坏自有买主评判，当众无端争执造谣，扰乱街市秩序，若是不肯平息，便只能请里正前来公断。”
　　掌柜心里掂量一番，自知继续闹下去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沈清晏一眼，悻悻丢下一句 “咱们走着瞧”，转身离开了。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铺前只剩沈清晏、春桃、老妇人与陆景攸四人。
　　“多谢大人出手。” 沈清晏微微欠身。 “只是恰逢其会。”
　　陆景攸顺势开启话头：“先前听闻当年是沈府主动定下你与周录事的婚事，不知你是否清楚其中缘由？周录事在世时，沈家可有什么异样？”
　　“婚约是家父与继母柳氏做主敲定，我知晓的不多。”沈清晏环顾四周，人多眼杂，不好多言，便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景攸一眼，陆景攸会意不再多问。
　　“若是之后想起相关的事情，不妨告知我。”
　　“好。” 沈清晏应声。

　　饭后不多久，就听见街口传来两道喧闹的少年少女声音。
　　“就是这间铺子？想不到她如今倒是过得风光。”
　　“哼，不过是靠着旁人可怜罢了，我们进去看看。”
　　沈文轩，也就是沈怀安那宝贝儿子昂首走在前头，一身绸缎短衫，眉眼骄纵，身后跟着的沈清瑶。
　　沈文轩径直走到铺面跟前，抬下巴看向沈清晏，语气傲慢：“姐姐，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生意做得这么红火。”
　　沈清瑶轻轻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听说西街人人都同情姐姐，争相来买你的东西，我们特意过来瞧瞧。不过话说回来，这间铺子本就是沈家的产业，姐姐如今赚了银钱，是不是该往府里交一份？”
　　春桃当即气不过：“这铺子是当初老爷分出来给小姐的，凭什么上交！”
　　“这里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沈文轩厉声呵斥春桃，随即看向沈清晏，语气强硬，“娘说了，你终究是沈家人，如今日子好过了，不能只顾自己。府里开销不小，你每月拿出一部分银钱送回府中，本就是理所应当。”
　　“我自食其力，这间铺子归属早已经分清楚，没有上交银钱的道理。怎么，诺大的沈家缺这三瓜俩枣？” 沈清晏反讽道。
　　沈清瑶眼珠一转，专挑刺人的话往外说：“姐姐难不成真以为是自己本事大？要是哪天闲话再起来，你这铺子立刻就冷清了。”
　　这话戳在过往的痛处，春桃气得脸颊发红：“你怎么这么说话！周录事是被人毒杀，和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不是毒杀还不好说呢。” 沈清瑶拱火一般，轻轻扯了扯沈文轩的衣袖，“哥哥，她如今不肯认沈家，赚了钱也不想补贴家里，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清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的这对弟弟妹妹，人怎么能闲成这样。
　　那父亲要是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撇清关系扫地出门的女儿，被这两个蠢货非要扯上关系肯定要气疯。
　　沈文轩被她一撺掇，更加蛮横，没话找话：“今天话放在这里，要么定期往府里送银钱，要么我们便天天来铺前闹，让所有人都好好听听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沈清晏很是无语。
　　“你……”二人一时语塞。
　　“闲杂人等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沉默许久的老妇开口道。
　　沈文轩转头看向这个老妇人，不屑地挑眉：“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话？这是我们沈家自家的事！”
　　“这里是西街街市。” 老妇手里拿着扫帚，“滚！”
　　沈文轩哪见过这样的人，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清瑶见硬来讨不到便宜，心里暗自盘算，丢下一句狠话：“姐姐好好想想！走，我们去告诉父亲。”
　　说完，沈清瑶拉着不甘的沈文轩，姐弟二人愤愤地转身离开。
　　终于安静下来。春桃憋了一肚子火气：“小姐，他们也太蛮不讲理了！明明就是他们想拿咱们的钱！”
　　“好戏还在后头呢。”沈清晏面色沉重，要快点赚钱了，必须要快点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