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的牛，搞沉了一艘驱逐舰》长安夜读

2、第2章 湘辣直播间 > **免

　　> **免责声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有国家、军队、军舰、人物、事件、机构均为架空创作，不影射任何现实实体，不构成任何现实指向或军事信息。请勿将虚构情节与现实相混淆。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盛世广场负一楼的灯还亮着，秦言之把手机架在案板旁，清了清嗓子。

　　案板上摆着一盆刚拌好的辣条，红油锃亮，旁边是一个泡着枸杞的保温杯，直播间老粉都知道，这玩意儿叫"主播的养生骗局"。

　　八点整，他按下开播键。

　　"湘辣直播间，废话不多说，先看今天的辣条！"

　　手机屏幕上的在线人数蹦了蹦，从17跳到23。直播间人不多，但都是熟面孔：辣条配可乐、长安第一深情、不吃香菜、考研狗小王……

　　"刚出锅的，还冒热气呢。"秦言之拿起一根辣条，对着镜头转了一圈，滋啦咬了一口，"今天下单的，一律多浇一勺红油。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财神爷托梦。"

　　"主播今天生意咋样？"辣条配可乐问。

　　"托您的福，下午卖了三百多包。"秦言之对着镜头一抱拳，"照这速度，明年我就把盛世广场负一层盘下来，跟刘姐当邻居，天天早上给她送煎饼。"

　　"又吹。上回你还说要开月球分店。"

　　"那叫梦想。你们这种凡人，也就配吃我的辣条。"

　　弹幕刷了一排"呸"。考研狗小王弱弱地飘了一句："言之哥，我明天考试，看直播是不是不太好……"

　　"看都看了，还问？"秦言之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说，"安心看，考完试来我摊上，凭准考证免费送一包。这叫知识改变辣条。"

　　"主播良心！"

　　"行了，别搁这儿良心了，"辣条配可乐刷了个小礼物，说，"你天天说要开分店，倒是开啊。"

　　"你们别不信。"秦言之美滋滋地嚼着辣条，"我这人说出去的话，就没有不兑现的。半年多前我说要在负一楼扎根，你们看，我是不是，还在？"

　　"三个月就敢说扎根？"

　　"人的梦想是会长的嘛。今天卖三百包，明天三千包，后天我直接开厂，到时候跟艾美莉卡海军谈生意，军舰上哪能没辣条？"

　　"主播你能不能正经点，军舰上哪有辣条！"

　　"谁说没有！"秦言之把辣条往案板上一拍，"你们是不知道，艾美莉卡那帮水兵，出海全靠速食面顶着。要是吃上我的辣条，航母都能快两节！"

　　直播间笑成一团。气氛正热的时候，一条弹幕飘了过来：

　　"言之哥，你看新闻没？雷神级那艘海鸟号，要去艾美莉卡檀岛改装战斧导弹。这盘人是不是又要搞事？"

　　发弹幕的ID叫"军事迷小张"。

　　秦言之原本歪在椅子上的身体，慢慢坐直了。

　　"海鸟号？"他眼睛亮了，"雷神级第四艘，佑世保母港的，对不对？"

　　"对对对！言之哥你也懂这个？"

　　"懂？"秦言之笑了，慢悠悠地把袖子往上一撸，"我跟你们讲，这艘船，我在论坛上研究了它六年。神盾作战系统，Mk41垂直发射装置，90个发射单元，还能打SM-3海基拦截弹，这盘海自四大金刚里，就数它最能折腾。"

　　弹幕刷了起来："卧槽""主播深藏不露""言之哥你到底是卖辣条的还是搞情报的？"

　　秦言之摆摆手，一脸"低调低调"："卖辣条的，顺便懂点军事。这玩意儿跟辣条一个道理，看得多了，自然就熟了。"

　　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在桌上画着："你们想想，它去檀岛干嘛？装战斧。战斧是什么？对陆攻击□□。一艘防空舰，装上对陆攻击的玩意儿，想干什么？这不明摆着，这盘人要的，是能打到别人家门口的能力。"

　　弹幕里有人问："言之哥，它从檀岛回来，要跨过那片海吧？"

　　"对喽。"秦言之点了点头，"就是艾秦海。"

　　"艾秦海？"

　　"就咱们秦国跟艾美莉卡中间那片大海。"秦言之比划了一下，"往东，横过去，就是檀岛。回来，得先跨过它。"

　　"哦——原来艾秦海就是那片海！""说的就是它从艾美莉卡那边开回来呗！""言之哥你地理比舰名记得牢啊哈哈哈！"

　　"言之哥你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不会是内部有人吧？"军事迷小张问。

　　"内部？"秦言之往椅背上一靠，喝了口枸杞水，"我内部就是负一楼美食街。行了，你们当我瞎琢磨就行，反正也没人信我。"

　　就在这时，一条刺眼的弹幕弹了进来：

　　"卖辣条的也配聊神盾？笑死，民科又来团建了。"

　　发弹幕的ID叫"军事迷老K"，直播间新面孔，头像是一张军舰图。

　　秦言之看了一眼，不恼反笑："哟，来了个懂行的。老K是吧？来，您给说道说道，我说的哪句不对？"

　　老K："雷神级是防空舰，你扯什么对陆打击？装战斧是新闻瞎写的，懂不懂？"

　　秦言之乐了："老K啊，你信息滞后了。战斧整合进雷神级的计划，公开资料去年就有；海鸟号这次去檀岛，明面上叫'整合训练'，实际上是给对陆打击能力做测试。你要是能找出哪家正规媒体说它是'纯防空'，我当场把这盆辣条吃了。"

　　弹幕刷了起来："主播认真了！""卧槽这是真懂""老K出来走两步"

　　老K沉默了一会儿，又打出一行字："……就算你说得对，那跟你一个卖辣条的有什么关系？"

　　"没啥关系。"秦言之喝了口枸杞水，慢悠悠地说，"我就一卖辣条的，吃饱了撑的，爱看个军舰。怎么，卖辣条的不能聊军事？那你卖什么的？卖嘴的？"

　　弹幕笑炸了："老K被怼了！""主播嘴太毒了""哈哈哈卖嘴的"

　　老K留下一个"你等着"的表情，灰溜溜地退出了直播间。

　　弹幕里已经没人聊辣条了。军事迷小张连发三条："言之哥继续说！""分析得头头是道！""主播转行做军事博主吧！"

　　秦言之嘿嘿一笑："转行？不转。我就乐意在负一楼卖辣条。"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语气忽然变了：

　　"不过，说到这艘船，我跟你们讲，就海鸟号这种，在我眼里，都是弟弟。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军舰，都是弟弟。"

　　弹幕瞬间炸开：

　　"来了来了，主播又开始了！""经典吹牛现场！""刚才还在正经分析，下一秒就上天"

　　"你们别笑！"秦言之敲着桌子，"我认真的。我告诉你们，我有个秘密渠道，艾美莉卡海军里头，关键岗位，我认识人。人家说了，只要钱到位，海鸟号返航的时候，舰载导弹直接给它来一发——

　　"你们还别笑，我这计划都是想好的：钱，走地下钱庄，先打一半，事成再打一半；人，就挑武器控制室的值班兵，最好使唤。你们就说，我这安排，专业不专业？"

　　"鸟海号！"

　　他自己先喊了一嗓子，然后愣住了，挠挠头："海鸟号……不是，鸟海号……哎，管它呢！海鸟鸟海，不都是一个意思嘛？反正就那艘船！"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主播连舰名都念反了！""是海鸟号！海鸟号！""军事大师，舰名都念不对，还吹牛要炸沉人家？"

　　秦言之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口误，口误，主要是太激动。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只要我一声令下，那船，回不来！"

　　"主播喝多了吧？""明天还出摊呢，少吹点牛""这牛吹得，我给满分"

　　他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只是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行，你们不信，拉倒。咱把话撂这儿，一年之内，你们等着看。"

　　直播在起哄中又闹了一个小时。散场的时候，弹幕齐刷刷刷着"言之哥晚安，明天继续吹"。

　　晚上十点，商场打烊的音乐响起来，直播间人数归零。

　　秦言之关了手机，把剩下的辣条装进保鲜盒，台面擦了三遍，拎着围裙回了出租屋。他坐在床边，忽然又拿起手机，翻到那条新闻，把海鸟号的参数重新看了一遍。

　　"一年之内……"他自言自语，笑了一声，"我吹的牛，什么时候兑现过。"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洗漱。手机屏幕暗下去，出租屋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手机还没放下，就又响了起来。

　　秦言之一看，是刘姐。

　　"喂，刘姐，这么晚了……"

　　"小秦，你今晚又直播吹牛了？"刘姐的声音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隔壁老王刷到你的切片了，说你放话要炸沉人家的军舰，还说要收买人家当兵的？"

　　"嗐，那不是直播嘛，闹着玩呢。"

　　"闹着玩？网上那些人可不当闹着玩！"刘姐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你这张嘴，迟早惹祸。明天出摊老实点，听见没？"

　　秦言之沉默了两秒，笑了笑："听见了。刘姐您早点睡，明儿我给您带两个茶叶蛋。"

　　"……你这孩子。"刘姐在那头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秦言之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他点开那条新闻，又看了两遍，才把手机放下。

　　出租屋重新安静下来。他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叫"这盘海军动向"的文件夹，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海鸟号"。

　　海图、卫星图、历年的舰艇动向时间线，一项一项拖进去。他盯着屏幕上那艘军舰的照片看了很久，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下两行字：

　　"檀岛，改装周期约一年。返航路线大概率走艾秦海中线。"

　　写完，他合上本子，关了灯。

　　黑暗中，那双白天总是眯着笑的眼睛，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