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现在你这‘ ...
-
早上九点多,江舒予坐在餐桌上,抱着昏沉脑袋磕在餐桌上,疼的她吱了一声。
旁边丈夫只是撇了一眼,没理她。
她心里不免有些怨怼,望着旁边的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这死男人是看不见是吧!
江舒予和丈夫结婚多年,两人感情一直很不错,江舒予是个Beta加上性格好爽一般出席的场合都是她去,她丈夫是个Omega,但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样子,装模作样反而看起来像个Aplha.
这幅样子总是让江舒予有时候恨的牙痒痒,当时跪着求婚痛哭流涕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摸样。
对方还是没理她,依旧不急不慢看着手上的报纸。
江舒予扫了他一眼觉得没意思,昨晚知道她和策边签了合同后就一直这幅死样子。
咋的?还能把家里赔空?
她喝粥碗里小米粥,嘴里寡淡无味,拿手机刷着,眼睛突然瞪大,猛地吸了一口,嘴里的粥就卡在喉咙里,呛得她直咳。
看着她咳得不行,旁边男人才赏了个眼神看过去。
江舒予看着他往过来,拿着手机对着他不停指。
江夫看见手机上的内容沉默了。
《花少裴闻勒为争霸omega与昔日落魄同窗,——上演两A争霸赛》热搜第一,紧跟着是创序声明好事将近,但对象不是两人争夺Omega,而是Alpha。
Alpha圈这么乱的吗?
他是Omega,不知道说什么,但想为Omega发声。
“你知道吗?”
“昨晚,我见到随教授,她要我把裴闻勒打包送给她!!!”
“你冷静点,或许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
同时,随清收到创序发来合约文件,她大概扫了一眼,回复到晚上七点约定签订协议。
随清也没想到创序那边回复这么快。
她没什么事整理法院发给她的说有文件,她现在这种一贫如洗状态,裴闻勒合约里竟然没有谈到财产划分。
本来就是合约协议,再次随清都没有当做是合约婚姻,只是一份协议。
整理完法院发来的文件,她又起订一份合约发给创序那边,只是这次迟迟没收到回复。
下周法院就要开庭了,起诉合约多到数不清,随清也懒得等创序消息。
直到下午三点,她收到了慕裉的电话。
“你和裴闻勒结婚了?”
“你不是说只是为了研究他?怎么把自己还把进去呢?”
随清把电脑合上,靠着椅背下意识想转动椅子,双腿死死定住无法动弹。
啧。
不是在实验室。
“有什么区别吗?”
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你要想清楚了,别把自己培进去了。”
“裴闻勒不是善茬的主。”
随清过往生活单调,朋友不多。以往除开实验室,几乎无社交,所以哪怕实验室关闭后,对她来说没了工作和住所,其他与以往并没什么两样。
有关裴闻勒事情,也没与人提过。
“我并没说过和他结婚了,你从哪里听来的?”
“还用你说,现在新界全城没人不知道你们结婚了!”
随清愣住了,听到电话里絮絮不断声音,脑子里几乎有一瞬间空白了,什么叫娱乐新闻和午间新闻都在祝贺?
祝贺什么?
创序到底做什么呢?
裴闻勒脑子被驴踢了?她承认自己不耻,为了私心主动招惹,一切计划又被一锅端了,她本就想着以此接近裴闻勒,弄清他身上的问题。
并没想过,要他和死捆一块!
斜阳偏转,房屋内的陈设一程不变,空气的尘埃服服气气,屋内突然一响“该!”,惹得跳动的尘埃被震动的躲在阴影下。
写字楼灯火通明,与其他楼层漆黑形成对比。空气里有咖啡和疲惫的味道。
“真是见鬼,裴总居然为这种小事动用了整个顶尖团队。”一个年轻律师抱怨道。
资深合伙人张律师终于从案卷中抬头:“闭嘴。裴总付钱不是让你判断事情重不重要。”
旁边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张律,我听说……裴总是不是想趁机把她的专利池也……”
张律师抬手打断,压低声音:“不要乱猜。”
张鹏心底也没底,根据合约条款“破产”列为不可抗因素,明确违约是需要赔偿责任,虽然无耻,确实落井下石的“好兆头”。
就算这样,也没必要全律师所陪着,一群人加班。
案件本来就是秦然负责。
周扬望了一眼会议室,没瞧见里面有人要出来的迹象,便所无谓的开口道:“如今随教授落难了,谁都想上来踩一脚,看来裴总也不列外......”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围人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大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所有窃窃私语被一刀斩断。
随清站在门口,提着一塑料袋,带着门外的寒气闯入。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只能听到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精准落在刚才说话的周扬脸上。
然后,随清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向长桌空着的那一端,放下笔记本,这才抬眼,扫了一圈尚未从震惊中恢复的团队。
“抱歉,来晚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边,“刚才在楼下,花了点时间确认贵司引用的条款。”
她顿了顿,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另外,关于我的‘专利池’。”
她的目光再次掠过张律,只是专注的平静。
“如果裴总感兴趣,大可以写上,我们可以从《专利法》第五十条的强制许可条款开始谈。”
随清的话像一颗冷水滴进了热油锅,但没有一个人敢让油花溅起来。
张律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没料到随清会以这种方式抛出了“强制许可”这样两败俱伤的反制筹码,正要开口。
“咔哒。”
一声轻响,会议室深处那扇一直紧闭的实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秦然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在灯光下晃动。
他仿佛没看见外间凝固的气氛,目光落在随清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我还在想,”秦然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能听见,“你要在外面陪他们演多久。”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外间所有精心的维持。
秦然侧身,对随清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教授,进来吧。有人等你很久了。”
随清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没有再看外间任何人一眼,径直走向那扇门。
就在她与秦然擦肩而过的瞬间,秦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笑了一声:“他说你一来就会拆台,果然没错。”
随清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里面的空间布局截然不同,只有一张低矮的小圆桌,两把单人沙发。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延伸着城市璀璨的夜景。
但这都与随清无关。
裴闻勒就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他并没有立刻转身。
“你不用管他,他就喜欢这样。”
随清一时间,盯着眼前的“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一口气憋在胸腔,最终是化作一个淡淡眼神浮过。
他是做的不好,她也不见的做的多对。
其实进门时,随清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房间里的香薰。
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氛围,三人站在一个空间里,各着一方天地,神情各异。
她像是个外来闯入者,其实本来就是,她自己要冒然闯入。
“地方小,见谅。”
这话纯粹是调侃,这么大的房间里就放了两把沙发。
“按流程,二位需要共同审阅并签署这些文件。”
秦然没客气,也没招呼随清,自己先坐下来,在桌前摆放着厚厚一摞的合同。
随清先走进来,坐下,翻开协议。动作一气呵成,也不需要招呼。
裴闻勒还站着,秦然的目光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裴闻勒不看秦然都知道他心思,也不点破。
没人搭理,秦然主动开口,“哟!裴总。”势必要把戏搭上。
“规矩是两位当事人得坐着签。可我这小庙……就两把椅子。您看,是让随教授发扬风格起来呢?还是……”
秦然这人挺狗的,嘴里全是客气好意,却故意停顿,等着看好戏。
随清背对着裴闻勒,看不见身后的人站在光影交界处。
随清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斩断空气:“他站着。”
秦然手里的打火机“啪”一声掉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听见没裴闻勒?让你站着!哈哈哈……”他乐不可支,仿佛看到了年度最佳喜剧。
但这笑声里,藏着一丝锐利的观察。他在看裴闻勒的反应。
裴闻勒脸上如常没事什么变化,淡淡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秦然。
秦然擦擦眼角,火上浇油地追问:“裴总,给个话呀?真站着啊?这要传出去,在自个儿的婚前协议签字的当口,连把椅子都混不上……”
随清抬头看了秦然一眼,下意识蹙眉,刚才说出那话,心里就有点后悔了,没有再为难的想法,但秦然这态度。
随清低头沉思不知道想什么,翻看着手上的合同。
裴闻勒终于动了。
他径直走到随清的椅子后方,步伐稳定,但只有秦然能看到,他绷紧的肩线泄露了某种情绪。
然后,裴闻勒做了一个出乎秦然意料的动作。
他不仅站着,还将一只手,很轻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搭在了随清所坐椅子的靠背上。
“我站着。”
签约结束,随清先行离开。秦然勾着裴闻勒的肩膀,把人带到无人的露台。
“行啊!裴闻勒,”秦然点烟,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脸上戏谑的表情。
“我站着,你这家庭地位,哥们儿我是一目了然了。”
裴闻勒没接烟,只是看着楼下城市流动的车灯,侧脸在夜色中显得冷硬。
“说正事。”
“正事就是,”秦然弹了弹烟灰,语气忽然正经,带着律师的尖锐。
“那份文件协议,我逐字逐句核实过,你猜有什么问题?”
裴闻勒撇了他一眼,不愿搭理。
“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份正常的婚前协议,她几乎没有提任何要求,好像今天来就是来和你签合约的。”
“她跟你结婚,绝对没安‘普通Omega’那种心思。你心里有数吧?”
裴闻勒沉默。
她的接近就像带着一个秘密“本身”,裴闻勒看不透,也从没看穿过她。
哪怕带有目的的接近。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
“你知道个屁!”秦然压低声音,“你就是知道还往里跳!……算了,合同她签了,具有法律效力。但结婚证,你们可没扯。法律上你们还是陌生人。这意味着什么?”
裴闻勒终于看向他。
秦然一字一句:“这意味着,她那份‘合作诚意’,随时可以凭着这份合同找你履行义务,但‘配偶’的身份保护,你一点没有。她要是坑你,你可连婚内共同债务都没法帮她背。当然,我看她也不稀罕。”
夜风吹过,有些凉。秦然叹了口气,扔掉烟蒂,用鞋尖碾灭。
“最后,给你提个醒。”他声音一下抬得很高,满是不屑。
“你想好,”秦然拍拍他的肩,语气复杂,“现在你这‘婚’结得,老婆是合同制的,家里是虎视眈眈的。前面是搞不清楚想研究你还是弄死你的随清,后面是等着抓你把柄的‘那位’。你这站着……可别站成靶子。”
秦然说完,转身走了,留下裴闻勒独自站在夜色里。
站成靶。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