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混水阀你给我——起飞！ 正宇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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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宇无奈地笑了笑，握住巫怜的手，道：“哥哥就离开了几分钟，就想哥哥了？那小巫以后去上学，一天也见不着哥哥，该怎么办？”
这话一出，巫怜瞳孔一缩，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随后扑到正宇怀里，胳膊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正宇毫无征兆地被他猛地一撞，身体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他赶忙用手撑住地面：“哎呦，撞死哥哥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抱着巫怜的背，又道：“怎么了？”
“哥哥，”巫怜紧紧抱着他，声音里带着鼻音，“不去上学……不想……离开哥哥。”
“好好好，”正宇心里像被人掐了一把似的疼，他抱着巫怜站起身，两只手托着巫怜的屁股，走出厨房，“我们不去上学。”
“真的吗？”巫怜软趴趴地挂在正宇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正宇把他放到沙发上，睁眼说瞎话：“哥哥说话算话。”
“嗯！”巫怜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开心地笑起来。
“小傻瓜。”正宇也跟着笑了笑，他打开电视，坐到巫怜身旁。
巫怜在旁边着看了一会儿，就坐到了正宇怀里，头靠在他胸口，安静地看着动画片。
正宇手机响了，他拿出来，是陆叔发来的消息。
-陆叔：欸~人呢，怎么可能没有酒呢？
-陆叔：阿正要不要来陪你叔喝一杯？
发了两张在酒吧的照片，正宇点开看了看，低声一笑，点开小键盘啪嗒啪嗒地打着字。
-正宇：不行啊，陆叔，我现在有点抽不开身呀。
陆叔发来了条语音，背景是酒吧里震耳欲聋地DJ音乐，声音夹杂着一些酒气：“什么叫你抽不开身？”
-正宇：小孩子啊。
陆叔又发来语音：“噢~我想起来了，那好吧，只剩我孤苦伶仃，孤独是路过我身边，既坚强又懦弱的影子，笑着对我说似曾相识。”
说着说着，陆叔便唱了起来，正宇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陆叔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鼻音，正宇皱了皱眉，想也没想打了语音电话。
“喂？”陆叔很快接听，他吸了吸鼻子，“阿正？”
“是我，”正宇说，“你……没哭吧？”
“我哭了吗？”陆叔又吸了一下鼻子，“大概吧。”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正宇皱了皱眉。
“分手了。”
“你分……就是因为这个，才回国的？”正宇有些磕巴。
“嗯。”
正宇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陆叔那边嘈杂的背景音里偶尔夹杂的一两声吸鼻子的动静，陆叔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在小区里见到谁都能嘻嘻哈哈地聊上半天，实际上比谁都重感情又心思敏感。
当初对象要去法国的时候，陆叔嘴上说着“去吧去吧，人总要往高处走嘛”，转头就在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喝到凌晨，最后还是正宇把他从马路牙子上架回去的。
后来他说要去法国，正宇也没拦着，只说了句“有事打电话”，这通电话隔了几年的时间才打了过来。
正宇叹了口气，刚要说几句安慰的话，那边陆叔叫了一下：“我操！他给我打电话了！”
“啊？”正宇还没反应过来。
“叔先挂了，回头我们再细说吧。”陆叔酒气都没有了。
“好，”正宇还懵懵地，“有事儿记得打电话，那酒也别再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还没说完，陆叔挂断了电话。
手机“嘟嘟”两声，正宇张着嘴，盯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再怎么着急，也得让人把话说完吧。”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手机扔到一旁陪着巫怜看动画片。
巫怜靠在他身上连打了两个哈欠，正宇笑道：“困了吗？”
巫怜抬起头，眼角含着泪水，他抬手擦了擦，眨了眨眼睛：“没有哥哥。”
正宇关上电视，把他抱起来：“哎呀，我们去洗澡。”
“好。”巫怜蹭了蹭他的脖子。
正宇帮巫怜脱了衣服，巫怜光着全身站在花洒下面问道：“哥哥为什么不脱？”
正宇一手拿着花洒，一手左右来回转着混水阀：“哥哥一会儿再洗。”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感觉温度可以了，拿着花洒往巫怜背上淋。
巫怜皮肤接触水的一瞬间，“啊”地一声惨叫，往前走了一步，地板因沾了水渍，有些滑，巫怜脚下没站稳，又“啊”地一声，摔倒在地。
正宇赶忙扔下花洒，把巫怜扶起来，膝盖因为先接触到地面，已经浮现出一小块淤青，他蹲下来，轻轻触碰淤青：“怎么样？没碰到骨头吧？！”
巫怜擦着眼泪：“哥哥。”
“哥哥在，哥哥在，”正宇轻轻揉着膝盖，抬起头看着哭红肿眼的巫怜，“小巫先动动腿，看看疼不疼？”
巫怜吸了下鼻子，乖巧地照做：“不疼哥哥。”
正宇重重吸了口气，轻轻按了按那块淤青：“那这里呢？”
巫怜摇摇头：“这也不疼。”
正宇“哎呀”一声，站了起来，捡起还在出水的花洒：“吓死哥哥了，这个淤青过几天就好了，小巫刚才怎么了？是水太凉吗？”
“热。”
正宇又试了试水温，小声嘀咕：“不热啊”。
他往凉水那转了一点，水温降下来后，轻轻对着巫怜背上淋了一下，问：“现在呢？”
“热。”
正宇皱了皱眉，又往凉水那调了调：“现在呢？”
“啊！”巫怜原地跳了一下，“凉！”
正宇皱着眉，握紧了混水阀往热水那调了一点，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现在？”
“好了。”巫怜点点头。
正宇皱着的眉舒缓开，妈的！再不行，天都要大亮了！！！我早晚就把这个拔了！！！
正宇心里骂骂咧咧，往手上挤了点沐浴露，面无表情地给巫怜搓着身体。
给巫怜擦干身体后，把浴巾裹到巫怜身上：“在这里等哥哥，别乱动，一会儿又摔了，听到没有？”
“嗯，”巫怜点点头，“哥哥去哪里？”
“哥哥去卧室给你拿衣服，”正宇打开浴室门，又提醒了他一下，“别乱跑。”
“好。”
正宇快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来新买的睡衣，回到浴室门口时，看见巫怜果然还站在原地，眼直直地盯着卧室的方向，看到正宇走来，眼睛瞬间笑成一条缝。
“笑那么开心？”正宇走过来，把浴巾展开放到一旁洗手台上，先给他穿上上衣。
“哥哥我乖吗？”巫怜低头看着正宇扣扣子。
正宇扣完扣子，笑了笑把裤子伸到巫怜面前：“乖，把脚抬起来。”
巫怜扶着洗手台，一只脚抬了起来，伸进裤子里，又乖乖抬起另一只脚，正宇帮他把裤子提上，直起身，笑着抚摸着巫怜的头：“真乖，转一圈让哥哥看看。”
巫怜穿着小熊睡衣原地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正宇。
“真可爱。”正宇轻轻刮了一下巫怜的鼻子，牵住他的手出了浴室。
“好了，”正宇把他带到床上，“坐着晾晾脚再上床。”
“嗯。”巫怜乖乖坐到床上，抬起双脚上下晃着。
“哥哥去洗澡，如果困了，就睡觉。”正宇看着他。
“哥哥，我不睡觉。”巫怜说。
正宇拿出手机给他调了动画片，递给他：“不想睡觉就看一会儿吧，哥哥很快就回来。”
“嗯！好！哥哥去吧！”巫怜接过来手机，连连点头。
正宇笑了笑，拿着换洗衣服出了卧室。
洗完澡，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睡衣走进卧室，看到巫怜翘着脚趴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他坐下：“还不睡？”
“哥哥！”巫怜见正宇来了，扔下手机，立马挂在他脖子上。
正宇拍了拍巫怜的小手：“在等哥哥吗？”
“嗯！”巫怜在他脖子上乱蹭着。
正宇打了个寒颤，笑着轻轻推了推巫怜：“好痒。”
巫怜松开他，嘻嘻笑着。
“好了好了，”正宇关上卧室里的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时候不早了，小巫该睡觉了。”
巫怜乖乖躺下：“哥哥给我讲故事。”
正宇给他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手有规律地拍着巫怜的背：“哥哥不会讲故事呀。”
“那，”巫怜往正宇那边靠了靠，“唱歌吧，小巫喜欢，哥哥唱歌。”
正宇想了想：“那就唱以前奶奶经常给哥哥唱的一首歌吧。”
正宇拍着巫怜的背，嘴里轻轻唱着：“机器灵，砍菜刀，恁那边哩紧俺挑，挑谁吧，挑，挑的那个人已经回家了。”
正宇的声音特意放得很轻，在安静地卧室里回荡，巫怜安静地听着，手环住正宇腰间，眼睛慢慢眯起来。
“……挑的那个人已经回家了。”正宇重复的唱了几遍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正宇无声地笑了笑，轻轻拨开巫怜额前的碎发，在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小巫。”正宇低声道。
他关上床头灯，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光亮，巫怜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正宇没听清，他又拍了拍巫怜的背，随后闭上眼。
耳边还回响着自己刚才哼的那首歌，那是奶奶哄他睡觉时唱的，那时候他比巫怜也大不了几岁，躺在老家铺着凉席的床上，奶奶躺在一旁手里扇着破旧不堪的蒲扇，听着奶奶唱的歌，伴着屋外头蛐蛐叫声入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几下，正宇伸手摸过来，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眯着眼调了一下亮度，点开消息，是陆叔发来的照片：一张天花板的照片。
-陆叔：嘻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混水阀你给我——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