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所有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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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电影里的场景，而且还是恐怖电影。偏远郊区学校里不为人知的地下室，结伴——我们姑且也算是结伴做‘坏事’吧，毕竟要瞒着正义的咒术总监部悄悄把咒灵偷渡到高专内，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呢。”
“阿拉，那我应该就是内应或者反派BOSS，毕竟是医生的角色嘛。”走在最前方领路的家入医生笑着调侃。
我点头又摇头：“但我们队伍里也有灵异元素，说不定拿的是那种无人生还剧本。”虽然幽灵役本人目前还沉迷于玩手机……啊，抬头了。
我飞速移开视线，维持住单方面冷战的形象。
“真生气啦？”
很没自觉的五条晃悠着探头，见我没有反应干脆快走两步背过身，倒扣着双手一步一顿地为我“开路”。
完全是一堵墙啊，我冷哼着瞪他。
“怎么了，满脸不爽的表情？”家入医生问。
“似乎是和式神吵架了。”伊地知先生小声回答，“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噫！”
他搓了搓手臂：“总之，应该就是……额，没什么大事、吧？”
我点头表示赞同。
凉飕飕制造者五条若无其事溜回我身边：“欸~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这样的话给你看我的个人账号如何？你也很好奇吧。”
是说要给我看你前几周突然神神秘秘搞的绝赞日常生活打卡号，就是那个有热心网友评论打包票要提供“绝对能让冷淡的朋友哈哈哈地笑出来至于怎么笑你别管”番剧的社交账号吗？
一些想要删除的狗血记忆涌上心头，在我动摇间，五条又趁热打铁说：“很有趣哦，而且你也可以提供素材嘛，不需要出境和拍照，简单说两句感想我会帮你合理润色进正文的。”
总觉得最后一句才是重点，而且——
我以眼神询问：不会投稿到什么咸党甜党bot吧？
“奇怪的刻板印象禁止！”
五条绕到我身后，双臂探出大大地画了一个X，顶着家入医生和伊地知询问的视线，我七扭八拐地“拖”着超大只背包跟上了进度。
……
房间内的场景完全就是灵异驱魔和科学实验的结合体，在一堆发黄泛旧的咒符中间，家入医生面色如常地让我将咒灵塞进盛满不明液体的圆柱形培养皿内，被全方位殴打过的咒灵毫无反抗之意，理论上能检测到陌生咒力的高专结界也没有异动。
“是以前留下来的特殊装置，因为只能隐藏单独很弱的咒灵再加上无法移动所以被批准保留……啊，帮忙开一下筛选。”
伊地知先生熟练地摁下几枚发光按键。
家入医生边观察屏幕边继续解释：“很适合偶尔来点咒灵研究，虽然大部分都是五条的委托……被某些麻烦的家伙知道一定会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吧。”她撕开糖纸包装，问，“要吃吗？这次是草莓柠檬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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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小孩子哄了啊。”
“都说了是因为继续待在那里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有五条先生的布置安全方面无懈可击，而且我们也看不懂专业的器械，比起留在高专思考为什么蘑菇咒灵可以储存新鲜蘑菇并且取出来还是无毒无害可食用，当然还是去京都研究一下专业资料抄作业要更有效率。”
这么说着，我趁五条不备伸出手指，然后扁扁地捂着手离开——他脑袋未免也太硬了吧？！
“欸~好笨。要像这样——”
无情嘲笑的五条抬起右手，在我闭眼又忍不住睁开的空隙里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实在怕疼还可以用咒力嘛。”
我目瞪口呆：“……那种程度是仇人吧？”
“没有那么弱啊。所以刚才坐车的时候在想什么很专注的样子。”
“在想伊地知先生……”
“哈？”
“……对家入小姐应该很有好感。”我补完后半句，“休假时帮忙的确也可以归功于要协助五条先生，但是我们到高专之后他就完全在专心关注着家入小姐，她的需求也会第一时间响应——明明之前还会时不时地到处观察你在哪里。总之不管是同事同伴还是别的什么，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例成年人中工作和私下时都不那么……疏离的例子。”
我谨慎地斟酌用词，五条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语般茫然地看着我。
“在我目前见过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里，排除熊猫和夜蛾校长、丸山琳和她妹妹这类天然就是家人的例子，还有五条家那种狂热崇拜……”
实在不想回忆当时五条们的表情，我心有余悸地将其略过，继续说：
“当然也要排除掉无论对谁都很热情的五条先生，其他人……虽然说上班哪有不疯的，打工人岂会给工作好脸色，但所有人都淡淡的，总不能是大家全部都是天生如此性格。咒力的来源可是负面情绪啊，我最开始还以为会是比较夸张直球敢爱敢恨的画风。
“顺便总监部里的某些人已经印证了咒术师只是拥有咒力而不是进化掉七情六欲不似凡人，因为残酷的现实压抑情绪和所以同事关系疏远，无法从‘同伴’这里寻求的安慰，我不认为可以在代沟更大的普通人身上找寻到，不需要这些的终归只是极少数人。
“但是最难以置信的果然还是咒术界发展千年竟然完全没有在这方面做出干预，心理帮助也好咒具也好，说句难听的。”
我不由得发出邪恶资本家的宣言：“就算是工具也要定期保养才能延长使用寿命，理想的状态难道不是从学校开始就认真培养打下思想烙印，然后在任务中坚定信念健康工作——咒术师能做到多少岁？”
“不死的话一直吧，毕竟有咒力和术式。”五条说。
“那就算七十岁还能打，七十岁退休还可以签自愿……不行这样有点太地狱了。”我摇头清空某些可怕的念头，“就算早知道这边目无法纪还是很想说哇塞呢，没想到有一天我还会给资本家发好人卡，先说好我可完全不想工作到七十岁！”
五条：“……现在也没有在工作吧，还是学生。”
这方面来讲五条悟真是好上司。
“如果五条先生来当咒术界所有人的上司就好了，封建——所以是咒术皇帝？”
“我可没有这种理想！”五条夸张地抖抖手臂，“我连那家伙为什么要当老师都不清楚欸。”
我有些遗憾：“真的不可以吗？”
“不——行——”他拖长了音调问，“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想法，整天研究咒具终于小宇宙爆发了吗？”
“因为我有某种预感，总觉得五条悟要是大权在握很多事会轻松不少，至少如果是有利于底层术师的条款五条先生应该不会反对。”
“哇，这么笃定。”
“难道你要反对吗？”我看着他。
对视两秒，五条移开视线：“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好歹看看具体内容。”
“没有那种东西，都说了我是明哲保身派。”
“那研究咒具？”
“……反正不是为了整个咒术界那种伟大的理由。”
“是什么？”他盯着我，白色的睫毛扑闪扑闪。
“好吧，是因为五条悟真的很辛苦。”我说，“之前没什么实感，但是这一个月、还有现在明明是来要来京都正经调查却还是被紧急任务叫去大阪，我都不敢想象五条先生平时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你也是一直这么辛苦吗？”
“还好啦，咒术师就是这样的——”
“完全不对！我看有的人日子过得美滋滋，算了先不提这个。”我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往上追溯还要感谢川崎那个诅咒师，既然有过承载梦世界的镜子和能容纳特定式神的咒具，我也可以尝试把自己的术式单独封起来……就像精灵球。如果能做出必中属性的‘大师球’应该就可以派上用场。”
我对着五条画饼：“虽然连我自己的术式都没有达成这一步，但试试又不亏嘛。”
他提醒说：“这种事没那么容易哦。”
我摊手：“失败就失败，反正顺手就能做的事。总之具体的我就只告诉你了，难道你会嘲笑我？”
“才不会……心态很不错嘛。”
“那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三指朝天发誓说为了五条悟我无论如何都要研究出唔——”
“咒术师可不能胡乱说这种话啊。”他有些无奈地眨眼。
我双手合十：“抱歉，其实我也有想过大家是不是因为诅咒的关系变成‘爱你在心口难开’的类型，但就像刚刚的结论，总不能所有人都是这种性格，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堆人里总得有几个人渣，最终会是这样怎么想都是既不英明也不慈爱的总监部的错！”
五条点头：“对！”
我：“所以等我成功了咱们就去推翻高层的垄断统治！”
五条又点头：“好！”
我：“然后让五条来当咒术界皇帝，所有人都应该听五条悟的！”
五条再次移开视线：“……对接的人怎么还不来，该不会是见不到五条悟本人所以消极怠工啊。”
我立即接话：“竟然无视五条大人的重要指令，看来登基一事势在必行，要不要效仿隔壁先狐鸣鱼书呢？”
五条：“喂！”
我：“另外宝冠的话，我记得宿傩手指一共有二十根……”
反对的声音突然一顿。
我和五条若有所思地对视着：没人想做这个破烂咒术界的皇帝，但……会被制裁的吧？
被现在的五条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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