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218、梦醒 天光初亮。

　　天光初亮。

　　叶萋萋还没醒。她是被一陈极轻极暖的呼吸拂醒的。太静了。静得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动静。她没睁眼。她只觉着自己像被谁裹着。不是被子。是人的胳膊。

　　她慢慢醒转过来。她枕着一条手臂。那手臂不软。是千帆的。她的脸正贴在他肩侧。一只脚更过分，正横在他小腿上。而她的手，正贴在他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那一处很硬，很烫。

　　叶萋萋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指极轻地动了一下。千帆没醒。她又动了一下。这次，她整张脸都红了。她想把手缩回来。可她才抬起半寸，就撞上了他的腰。千帆的手还环着她。不紧。可也不松。她像被人放进了一个极牢固的笼里。这笼子，昨晚还是她自己钻进来的。

　　叶萋萋深吸一口气。她得在千帆醒之前，把自己从这团亲密里摘出去。她试着坐起来。可心口还伤着。她一只胳膊使不上力。另一只还压着他。她屏住气，往后一挪。这一挪，整个人失了重心。

　　“砰”地一声。叶萋萋从床上摔了下去。后脑勺磕在脚踏边。她“啊”地叫出来。

　　千帆被惊得一下睁开眼。他还没全醒，就见床上空了。被角还拖在地上。叶萋萋半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千帆连鞋都没穿，翻身下去，把人捞起来。

　　“碰哪儿了？”他问，手已经去探她后脑。

　　叶萋萋疼得呲牙。她抓着他的胳膊，又急又乱：“没事没事。就撞了一下。”她说着，想自己站。千帆已经把抱起来，放回床上。他半跪在床边，又去摸她的后脑，又去看她的手肘。

　　“头晕不晕？”他问。

　　叶萋萋说：“不晕。”她抬头。正正对上他的眼。然后她看见他衣襟有些乱，襟口被她昨夜里扯开了一寸。她的脸“腾”地又红透了。

　　“我昨晚……我是不是……”她支吾半天，也没问出来。

　　千帆看着她。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比抹了胭脂还红。他想起她昨夜梦里喊的那声“男模”，又想起她把手贴在他腹上的样子。他明知自己该起身，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他忽然就不想装了。

　　“殿下想问什么。”他说，声音低而平。

　　叶萋萋哪敢看他。她说：“我是不是又……又摸你了。”

　　千帆说：“殿下喊男模。还说要看腹肌。”

　　叶萋萋“啊”了一声，像被雷劈中。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缝里。她张了张嘴。她想说那是梦话。她想说她不知道。可她越急，脸越红。最后她只挤出一句：“我昨晚睡得不好。梦也不正经。你别当真。”

　　千帆看着她。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可那眼神里，分明有点别的东西。像是笑。又像不是。叶萋萋更慌了。她一把拽过被子，连头带脸一起蒙住。

　　“你出去。”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我还没醒。我还要睡。”

　　千帆没动。他说：“殿下若还想看，属下就在这。”

　　叶萋萋在被子里一僵。她猛地掀开一条缝，只露一双眼：“千帆！你学坏了！”

　　千帆不说话了。他耳根其实也红。可他偏要站得极直。叶萋萋又把被子蒙回去。她在被子里蹬了两下腿。雪团和金秋早不知躲到哪去了。满屋子只剩她闷闷的声音：“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千帆道：“属下就在外间。殿下有事，叫一声。”

　　叶萋萋说：“知道了。你走。赶紧走。”她还想说，你昨日还把我手往你肚子上放。可她张不开嘴。她只觉着，这床是没法睡了。这觉，也没法睡了。她像被昨晚的自己给卖了。卖给一个比男模还男模的暗卫。

　　千帆走到门边。他回头。床上那团被子还在动。他忽然就有些想笑。那些吃醋、那点恼、那半宿没睡的火，都散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梦里喊谁，都不算数。可他昨夜还是把手放上去了。不是要她难堪。是想让她的梦，换个人。换成他。

　　“殿下。”他低声道。

　　被子里“嗯”了一声。

　　千帆说：“属下没生气。”

　　叶萋萋没应。过了好一会儿，她从被角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挥了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让他快走。千帆便走了。门合上。外头天已经大亮。他站在廊下。风很凉。

　　他想着她摔下床的那声“砰”，和她通红的耳朵。他觉着，这夜虽没睡好，可到底没白熬。

　　屋里，叶萋萋还裹在被中。她觉着，这脸要烧到中午才能退了。这都什么事啊。

　　她活了二十多年，最出格的一回。竟是对着自己的暗卫。偏生他还没拒绝。还说不生气。他怎么能不生气。他该恼了。像上回听到“男模”那样。她越想越乱。最后她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算了。不睡了。起来吧。可起来，外头就是他。

　　她还没想好，该用哪张脸见他。这便不好。真的，不太好。可那点乱里头，又像有糖。化得她满心都是。她说不清。也不想说。先晾一晾。等他再来叫，她便装没醒。反正，这床，今日是不起了。谁也不见。尤其是千帆。对。尤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