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200、备战 入秋后，宫

　　入秋后，宫里的秋猎帖子又送来了。

　　叶萋萋这回没扔。她把帖子按在桌上，眼睛亮得能点灯。千帆刚进来，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千帆，今年我能骑马了吧？”她问。

　　千帆把药箱放下，说：“能。但围场里人多马杂。你的小白再温顺，也怕被旁的马惊了。”

　　叶萋萋说：“我知道。我不去林子深处。就在外头跑两圈。我练了这么久，总得有个见真章的时候。”

　　她说着，已经去翻箱笼。骑装拿出来三套。一套青，一套玄，一套红。她挨个比了又比。最后把红的扔在榻上。

　　“还是红色好看。”她说，“往那黄叶子林子里一站，多精神。像团火。”

　　千帆没说话。他又从柜中取出她那套早就做好的红色骑装。袖口收得利落，腰封上绣着银线。叶萋萋接过去，往身上比了比。

　　“你别只站着。”叶萋萋说，“去把梳子拿来。今日我得梳个好看的头。要像花木兰。不，像穆桂英。”

　　千帆道：“围场不是戏台。发束紧些便好。不必簪花。”

　　叶萋萋回头瞪他：“你这人。我穿红，再束发，戴个抹额。那就是活脱脱一个女将军。你还笑话我。我今日偏要簪。你只说，你听不听我的。”

　　千帆便不再劝。他替她把发梳顺。叶萋萋坐在镜前，指挥他：“要高些。别盘得太死。留两绺在耳后。再拿那根红玛瑙的簪子。不要金钗。金钗太俗。就红玛瑙。再配朵小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自己发侧：“这里。要绢花。红白相间的那朵。别太大。”

　　千帆照着做了。他手巧。没一会儿，一个极利落又极娇俏的发髻便成了。叶萋萋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她又拿了那条早就备好的红缎抹额，递给千帆。千帆替她系在额上。那缎子一压，整张脸更显出几分英气。

　　“千帆。”叶萋萋唤他，眼睛仍望着镜中，“好看吗？”

　　千帆站在她身后。他看见她额间那抹红，像把她整个人都点亮了。他说：“好看。”

　　叶萋萋笑起来。她转过身，像只刚披上战袍的小雀：“我也觉得好看。你这双手，真是没得挑。又会梳头，又会画花钿。等哪日你不当暗卫了，我就给你开个铺子。专给那些贵女梳头。准保比云台还赚。”

　　千帆没说话。叶萋萋已经跑去抱雪团了。她把雪团举起来，说：“快看，妈妈好不好看？是不是最英气的女将军？”

　　雪团“喵”了一声。叶萋萋把它放下来，又去抱金秋。金秋不买账，甩着尾巴要跑。叶萋萋便追。满屋子都是笑声和猫叫。

　　千帆就站在门边，看她闹。她这身红装，配那额带，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他忽然就想起那回在围场，她骑在马上，哼白龙马。那时他还替她牵马。她吓得脸都白了。如今不同了。她能自己翻身上马。能跑。能回头冲他笑。她真长大了。像那匹小白。像这满院桂花。香得藏都藏不住。

　　叶萋萋终于不追猫了。她重新站到镜前。千帆看见她把一支极小的银铃别在腰侧。那是她前几日让匠人打的。走起路来，叮叮响。

　　“千帆，你听过穆桂英吗？”她忽然问。

　　千帆说：“听过。殿下讲过的。”

　　叶萋萋说：“那唐朝的平阳公主呢？”

　　千帆说：“也讲过。”

　　叶萋萋便笑。她说：“我今日就像她们。不是去杀敌。是让这满京城的姑娘都看看，女子也能骑马。也能弯弓。也能穿着红衣裳，在那么大的林子里跑起来。我昭阳，也算替她们先跑一步。”

　　千帆看着她。她说话时，额带下的眼睛极亮。他忽然想，她不需要做穆桂英。她只需做叶萋萋。可他知道，她喜欢这些。喜欢把自己比作那些从故事里走出来的女将军。那他便不拦。他只会替她把马备好，把弓调好。再在她跑起来时，跟在她身后。

　　“千帆。”叶萋萋忽然说，“你明日也穿那套玄红。和我配。我走前头。你走我后头。也叫那些人瞧瞧，昭阳公主不光自己来了，还带了个最好看的暗卫。”

　　千帆说：“属下穿红，怕不衬。”

　　叶萋萋说：“你穿什么都衬。上回那粉的，你也穿了。不也挺好。”

　　她说着，又去逗雪团。雪团懒懒地翻了个身。叶萋萋便趴在床边，把脸埋进猫肚子里。

　　“秋猎。秋猎。可算让我等到了。千帆，你快去把小白牵出来溜溜。我明日骑它。今日先熟一熟。”

　　千帆应了。他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叶萋萋又叫住他：“把它的马鬃编起来。也戴朵花。它也是有主的马了。”

　　千帆看她一眼。她笑得那样坏。他说：“马不会喜欢。”

　　叶萋萋说：“它喜欢。你听我的。”

　　千帆便不再说。他出去了。风从廊下吹来，带着桂花和秋草的气味。他知道，明日的围场，该热闹了。而他会跟在她身后。不是暗卫。是她一个人的千帆。是那个会替她梳头、会抱猫、会听她说穆桂英的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