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70、合色 叶萋萋画好

　　叶萋萋画好男装图样后，没有声张。

　　她把图纸交给千帆，又让绣娘先做出三套来看看。这几天，她不怎么出门。外头来问衣裳的人，都被她用“正在改”打发了。她要等。等这衣裳真做出来。等千帆穿上。等这风被她亲手点起来。

　　五日后，衣服送到了。

　　叶萋萋展开那件月白男装时，便知道自己没画错。料子又轻又软，同她身上那套青白襦裙是一样的底。领口、袖口压着极细的云纹。她又在铜镜前比了比。若千帆穿上，他们便像从同一匹布里裁出来的。

　　她抬头，朝门口喊：“千帆，你进来。”

　　千帆进来了。

　　叶萋萋把衣裳往他怀里一塞：“试试。”

　　千帆低头看了一眼，没动：“这是男装？”

　　叶萋萋说：“对。我照着你身量做的。同我身上这套是合色。你快穿上。我看看。”

　　千帆没接。他退后半步：“属下是暗卫，不宜穿这样的衣裳。”

　　叶萋萋说：“谁规定暗卫不能穿月白？你整日黑衣。我都看腻了。”

　　她上前一步。千帆又退。

　　叶萋萋“啧”了一声：“你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千帆说：“太浅了。不衬属下的身份。”

　　“胡说。”叶萋萋说，“你长得好看，肩又宽。穿上只会比现在更精神。”她说着，已经走到他面前，去扯他的外袍。

　　千帆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可到底拦住了。他低声说：“殿下，别这样。”

　　叶萋萋抬眼。他别着脸，耳根已经红了。她却笑出来：“我哪样了？就让你试件衣裳。你倒比我还别扭。松手。别动了。再动我就喊人按着你试。”

　　千帆不吭声。手也没松。叶萋萋就站在那里。两个人的呼吸靠得极近。他半垂着眼，她仰着头。满屋子都是那新衣上极淡的熏香。

　　“千帆。”叶萋萋忽然软下嗓子，像哄，“你穿给我看看。这衣裳做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和我一起穿的。你若不试，我怎么知道裁得对不对？大一点，小一点，总得上了身才晓得。你就当帮我。我保证，你穿上以后，自己照镜子都不肯脱。”

　　千帆没说话。可他的手慢慢松开了。

　　叶萋萋便像得了赦令，三下五除二把他的玄色外袍脱下来。千帆任她摆弄。他别着头，不看镜，也不看她。

　　叶萋萋把那件月白轻衫给他披上。她个子够不着，便踮起脚，从后头替他理顺衣领。又绕到前面，替他把衣带系好。她的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胸膛。千帆整个人都绷得发直。

　　“好了。”叶萋萋退开两步。她把他扳向铜镜。

　　“你看看。”她说，“千帆，你自己看。像不像从云台画里走出来的公子？”

　　千帆抬起眼。镜中那人，月白长衫，宽肩窄腰。他几乎没认出自己。

　　叶萋萋就站在他身后，笑得比镜还亮。她把下巴从他肩后探出来，说：“瞧见没有。这颜色，和我身上这套，是不是一看就是一起的？这就是合色。我们那儿叫情侣装。就是夫妻、爱人，穿同样色系。或者一家人，穿同款同色。出门一看，谁都知道是一家的。”

　　千帆没说话。他心跳得极快。那“夫妻”“爱人”四个字，像石子一样砸进他心口。

　　叶萋萋浑然不觉。她还在说：“以后咱们出门，我穿青，你穿青。我穿红，你穿红。这样站在一块儿，比什么牌子都显眼。有人来问，我就说，这是昭阳公主府里出的合色。男女都能穿。想要，就来找我。这买卖，又成了一桩。”

　　她说完，绕到前面，伸手替他正了正衣襟。千帆垂眼。她的指尖就落在他胸口。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合色”二字，落在他耳里，有多重。她大概不知道。她只当这是一门生意。可他已经把这两件衣裳，连同“夫妻”两个字，一起记进了骨头里。

　　“你要真不想穿，那就不穿。”叶萋萋忽然说。她抬头看他，像有些拿不准：“可我觉得，你真穿得好看。比三皇兄强。不，比谁都强。”

　　千帆没应。他只说：“属下穿。”

　　叶萋萋立刻笑开。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这才对。你去让人多做几套。给三皇兄也送两套。再给我多做几套红配黑的。以后去云台，咱俩就这么穿。一黑一红。满楼都比下去。”

　　千帆说：“属下这就去。”

　　他转身出门。那身月白轻衫在他身上，像披了半身月光。

　　叶萋萋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失神。她没深想。只觉着，这合色，真好。真好看。真配他。

　　便这样定了。以后她的衣坊，第一件要卖的，就是这男装。和女装一起。成双成对。像他们。一个走在前，一个走在后。谁见了，都知道，这是一起的。

　　这便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