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64、夜谈 叶萋萋又睡

　　叶萋萋又睡不着。

　　她翻了几个身，终于还是朝门外喊了一声。喊得不大，像只赖在窝里的小猫。

　　“千帆。”

　　千帆很快就应了。他进来时，她正半撑着身子，头发散了一枕。她往床里挪了挪。

　　“你过来。坐这儿。我睡不着。”她说。

　　千帆没动。他站在屏风旁，说：“属下就在外头。”

　　叶萋萋“啧”了一声，拍着床沿：“外头冷。你坐过来。我不吃人。就聊几句。躺下就睡。”

　　千帆这才过去。他在床沿坐下，背挺得像插了把刀。

　　叶萋萋笑了一下。她侧过身，拿手支着头，看他。他的侧脸被烛火勾得极深。

　　“千帆，你们这些暗卫，是不是都长得好看？”她忽然问。

　　千帆顿了顿：“殿下为何这样问？”

　　叶萋萋说：“我们那儿的话本、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暗卫一出来，都穿黑衣裳，脸又冷又俊。话还少。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替主子杀人。你瞧你，全占上了。”

　　她越说越来劲，眼睛在夜里亮晶晶的。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的肩：“你再看这肩，这腰。往那儿一站，就是现成的暗卫头子。我们那儿的编剧见了你，都要请你当男主。”

　　千帆的耳朵慢慢红了。他别开脸：“暗卫只看身手，不看脸。”

　　叶萋萋“嘁”了一声：“那你们都不看脸，怎么一个个都跟刻出来似的。别的暗卫也这么俊吗？还是就你一个？”

　　她说着，又往他那边凑了凑。千帆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叶萋萋就笑：“你躲什么。我又不摸你。我今晚不喝酒。就是问问。”

　　千帆说：“殿下该睡了。”

　　叶萋萋哪里肯。她又问：“那你们是不是都会飞檐走壁？轻功。就那种，踩着树叶，一纵就上了屋顶。我们那儿管这种人叫大侠。也有叫梁上君子的。不过梁上君子是小偷。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是官家的小偷。专偷人家的命。”

　　千帆听她越说越离谱，有些无奈：“属下的轻身功夫，只够翻墙跃屋。踩叶而行，是话本里的事。无人能办到。”

　　叶萋萋半张脸埋进被子，笑：“那也行。你翻墙的样子，我见过。唰一下，人就到窗外了。比猫还轻。”

　　她说着，忽然抬起眼：“那别的暗卫呢？是不是都跟你一样，话少，脸冷，天天半夜不睡，站在别人房顶上吹风？”

　　千帆不说话了。

　　叶萋萋以为他恼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我这不是没得睡了，才问你嘛。又没去问旁人。”

　　千帆看她一眼。她笑得有点讨好。

　　他说：“属下从不与旁的暗卫比这些。殿下若想知道，属下明日叫两个进来，殿下自己看。”

　　叶萋萋“别别别”地摆手：“那不成。我就问问。不真看。再说，我看他们做什么。我又不选美。”

　　她说得极自然。千帆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瞧见。她只又去拽他的袖口。

　　“千帆，你以后夜里睡不着，也别总站外头。你坐这儿。咱俩说说话。你讲点你以前的事。我不怕。你讲什么我都听。”

　　千帆低声道：“属下没什么好讲的。”

　　叶萋萋说：“那就听我讲。我们那儿啊，有个人叫金庸。他写了好多江湖。有暗卫，有掌门，有剑客。那些人，一见面就打架。打完了就结拜。可热闹了。你肯定喜欢。”

　　她讲着讲着，声音就软下去。千帆坐在床沿，替她把滑落的被角重新拉上来。她闭着眼，还在嘟囔：“你比他们都好。真的。你比话本里的暗卫好多了。”

　　千帆没说话。他只看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稳了，像这春夜的风。

　　他轻轻站起来，退到门边。外头还静着。月已偏西。他守在那儿。像她口中那些飞檐走壁的人。只是他哪儿也没去。他就在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夜，又一夜。

　　她自己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他全记住了。她说他好看。说他是暗卫头子。说他和话本里不一样。其实都一样。只是话本里的人，不用守着一盏灯，看一个人慢慢睡着。而他，是千帆。他认。也甘愿。

　　这便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