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158、试菜 帖子送出去

　　帖子送出去后，叶萋萋就开始忙了。

　　试菜这天，天还没黑，云台门口已经停满了马车。千帆派人在街口迎客，又另备了二十个小厮在楼里候着。叶萋萋穿了一身极淡的鹅黄，头发用那支青玉小冠束着，利落得像这楼里的主人。她站在门口，亲迎那些帖子请来的客人。三皇子来得最早，身后还跟了七八个年轻公子。一见叶萋萋，便扬声笑道：“孤这皇妹，今日可是要请咱们吃天上的饭不成？”

　　叶萋萋笑：“你先进去。楼上最大的雅间，给你留着。今日大锅小锅都有，随你挑。别闹得太过。”

　　三皇子摇着扇子，领着一群人呼呼啦啦上了楼。一楼大厅已经坐了大半。来的人比帖子多。叶萋萋不拦。她不差这几桌。这楼要的是人气。越热闹越好。果然，圆台上舞姬已经起了势，丝竹声一响，外头过路的人都往门里张望。叶萋萋就站在那光与声之间，像把整个云台都拢在了身后。

　　散座用大锅。雅间用小锅。三楼只开三间。每间不过六人。可那三间，已经被人追问了整晚。谁家夫人想上去看，小厮只笑，说三楼今日只请贵客，不对外。越这么说，越像猫爪挠心。叶萋萋从他们面前走过，只淡淡颔首，不多说一句。她知道，这楼还差一样。不是菜。是这人人都想上去的劲。这劲有了，云台便成了大半。

　　□□坊的奶茶和水果捞也搬了来。冰碗里堆着切成小块的桃子和西瓜。几只铜壶排在堂口，热腾腾地往外倒奶茶。满屋子都是甜香混着炭火气。三皇子在二楼扶栏处探头，看见楼下那排冰碗，又“哟”了一声：“连这个都搬来了？你到底要在云台卖多少样？”

　　叶萋萋仰头看他：“你今晚负责吃。旁的，别问。”三皇子便缩回头去。他那帮朋友已经在小锅前忙开了。一锅锅底沸着，牛肉片下去，几息便卷。有个公子吃得急，烫得直吸气，又去端奶茶。旁边人笑他，他也不恼，只喊“再切两盘羊肉”。整层楼都是人声。

　　千帆一直跟着叶萋萋。他今日没离开过。她往哪走，他便往哪站。楼下有人想上前搭话，刚近两步，就被他不冷不热地拦下。叶萋萋也不在意。她一个个雅间走。敬茶，问菜，听他们夸锅底，夸肉片，夸那从没见过的小锅。有人问她这锅卖不卖。她笑：“等开张了，外头有展柜。您若喜欢，挑一口回去。锅底有云台的印。旁处仿不了。”那夫人便更高兴，拉着她又问了好些。叶萋萋也不烦。她像这楼里最从容的一盏灯。走到哪，哪就亮。

　　到三楼时，三皇子已经在那儿了。他倚在栏边，端着一碗糖水。见叶萋萋进来，他回头一笑：“这地方，真好。孤坐这儿，都不想走了。那帮人问孤，何时能再来。孤说，等开张。你们急也没用。孤自己都没排上常客的帖子。”

　　叶萋萋说：“你还需要帖子？你那张脸，就是帖子。”三皇子哈哈大笑。千帆站在门边，没进去。他听见叶萋萋又说：“今日只是试菜。等云台开张，这里头每晚都该这样。人声，丝竹，肉香。一样不能少。”

　　她从三楼下来时，夜已经深了。客人散了些。还有几桌在划拳。千帆走在她身侧。他见她有些乏了，想去唤车。叶萋萋却站住了。她站在门口，回头望那仍亮着的大堂。灯影里，锅还在滚。歌还在唱。她忽然说：“千帆，你看。它活过来了。”

　　千帆也顺着她看。那楼像被这一夜的热闹灌醒。每一扇窗都透亮。每一层都有人。他“嗯”了一声。叶萋萋又说：“还没开张呢。真到了开张，还不知要亮成什么样。”她说着，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这段日子的紧，终于吐出来一点。千帆说：“会更好。”叶萋萋笑。她转身，朝马车走。晚风很软。满街都是云台散出来的香。她走得慢，像舍不得这夜。千帆就跟在旁边。像这楼外，最安静的一道墙。他知道，这满城的议论，明早便会铺开。而云台，也终于要从她心里，走到万人面前。这便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