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心动第十八天18 老大，你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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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李木：？？
狗脾气。
维多利亚号靠岸了，游轮上的乘客全部被疏散完毕，栗色头发女人一脸看好戏地拱火：最具天赋的新人王和局里常年霸占1st的队长。
按照实力客观评价，队长当仁不让是赢家了，不过既然有一场友善的切磋交流（好戏）可品鉴，不赏的是傻子。
作为临时善后的负责人，李木表面上还得装一装样子。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提醒了下游野这家伙的身份：“老大，局里新招的小孩儿，手下留情。”
别把人打折了。
岑砚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
刚才在船舱那会儿，他已经和游野交过锋了，对方一直讨厌他很正常，但是以前都碍于两家的表面工程加上交集少，游野还算客气，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在今天挑衅。
小孩子意气风发，莽撞了。
岑砚理解，所以看游野能自己一个人解决受伤的诡异，就放任他去杀怪锻炼了，但是游野好像不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
狗屁的锻炼！那是看不起小屁孩的施舍！！
游野不爽，他想到自己打出一发子弹后，岑砚淡淡地扫视。
写作“扫视”，读作“蔑视。”
再加上莫名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晚上听到了很多遍小孩这个称呼，游野屈指轻轻弹了下素圈耳环，皮肉不笑：“说谁小孩呢？”
指尖搭在枪上，勾着转了个圈，慵懒华贵、恣意高傲。
哟，有几分姿色的傲娇怪。
李木不急不缓，抿着唇礼貌地笑了下:“臭弟弟。”
话落，她让出场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马不停蹄改口：“老大，千万别留情！”
栗发女人自然欢迎李木退到护栏边看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来的马卡龙，摸了整整一盘子。
不是那种茶歇似的，一个盘子只装几枚的精致模样，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堆满。
自食其力，很是富足。
三三两两同事聚在一起“咔擦咔嚓，”猜测游野多久败下阵来。
“咔嚓咔嚓，我觉得五分钟吧。小孩儿一直在局里接受训练，实战经验少，得给点面子。”
也有敷衍地：“咔嚓咔嚓，一秒。话说财务明天能来上班了啵？我还想报销车费呢，积了两三张发票了。”
“你这外勤出得有点勤啊，咔嚓咔嚓——别说，你别说，这有钱的老诡异买得游轮挺大，马卡龙味道也不错。”
“……”
游野瞧着他们不着调的样子，罕见地无语。
不过，他确实胜负心被点燃了，处理诡异那会儿，岑砚就出手了一下，他也看不出来这家伙到底有多强，强到他们嘴里至今没人挑战成功的1st。
年轻大学生还玩篮球的少爷，做普通人的时候脑子就好使，学霸校霸双重身份，走哪都有人夹道欢迎，现在变成了「持武者」，天赋出众，又被安全局寄予厚望，顺风顺水十几年，火气旺正常得很。
岑砚抽刀。
「刃」虽然形态万千，但他更热衷于使用刀。
比起游野更加现代化的天赋异能，他仿佛天生为刀而生的侠客，扎成低马尾的长发随风扬起，即使穿着西装，也难掩肃冷之气。
霜刃凌冽，与来势汹汹的子弹相撞击，刀刃微微一颤。没碎，没留痕，就只是微微一颤。
强度可怕如斯。
旁观的同事们议论纷纷：“有点意思，游野这家伙确实天赋异禀。”
李木沉稳：“特性是百步穿杨，据说有一定几率触发百发百中buff。”
有人面色古怪：“要是遇到强有力的对手，还能百发百中吗？”
李木挑了下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只能说有惊喜。”
话落，也是恰好，游野的buff起作用了，银色子弹以迅雷不及掩之势破空，只见岑砚侧身躲避，但子弹却反常理，好像有眼睛似的拐了个弯继续追着目标跑，游野又趁机瞬发了十几枚子弹。
有人惊愕：“这合理吗？自己进化长腿了？？”
栗发女人勾着头发：“你都「持武者」了，还管合不合理？”
李木笑了笑：“不止如此，游野的弹夹永远不会空。局里做过记录，每枚子弹刷新的时间是两秒多一点，不到三秒。”
“所以——想要近身攻击他，只能抓住这几秒时间的间隙。”
岑砚疾跑，借用百发百中定位的惯性卡秒将子弹引到船舱舱壁，“彭——”轰然一声，舱壁被打穿，而他已经立在了围栏上，眼睫低垂，紧跟而来数百发子弹布成天罗地网，他步履轻盈而迅速，在密集到近乎变成银线的子弹雨里穿梭，刀刃飒飒，只在瞬息间就架在了游野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那百枚子弹纷纷落在各处，还有不少攻击到了甲板，游轮一阵颠簸。
输了。
游野审视着眼底锋利嗜血的刀刃。
李木趁现在安全，火急火燎拉架：“够了够了，都住手！你们别把游轮弄塌了！要赔钱！”
岑砚收刀，「刃」变成一把平平无奇的美工刀，他贴着手腕滑进了袖子里。
这时，游野也敛了怔然，哼了哼，表示看不起：“穷酸，不缺这点钱。”
李木淡定哦了声，说:“大少爷，那你或许想去给路人消除记忆。”
游野抱胸，啧道：“不早就清场了么？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李木朝码头努努嘴。
岸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群惊呼有隐士大能渡劫的路人。
毕竟这两人打架时候一点不收敛，子弹密集得她恐惧症都要犯了，刀和子弹擦着，又快又猛，像缠着闪电似的，把这块照得贼亮，惊呆一众吃瓜者。
游野沉默。
过了十几秒，他收枪，随后懒懒散散地扯了下衣襟散热：“知道了，我会去的。”
他有些奇怪地解开衣服扣子，想自己被人不小心泼了杯红酒换衣服怎么换这么严实的，热死了。
游野本来想解三个扣子，可也不知道手怎么回事，解开了一个后，自动停下了，他没多想，因为他感到了旁边李木的灼灼目光，和往常无样。
“……”游野找人拿了仪器，“走了。”
在游野苦兮兮拿着仪器让路人排好队接受记忆清除时，李木一直瞧他的背影，想起来了什么，笑了下，有点抑制不住八卦心理，跑到岑砚跟前，问：“老大，你谈恋爱了？”
岑砚视线落到她理智严肃的表情上，谁也不会想到李木一副干练的打扮，实则吃瓜小能手。
“？”
岑砚的额发被夜风吹起来，极为干脆冷淡地：“没有。”
“咦，臭弟弟果然在骗我！”
李木小声自言自语，岑砚耳朵好使，听到这句话，目光在她身上又多停留了一会儿。
李木嗐了下，打算掏出手机给他看，手机都亮屏了，她忽而道：“诶，我刚想说什么？”
没有停顿接道：“噢噢，骂人来着，这个臭弟弟！工作量又翻倍！”
她拿着仪器准备下船帮游野清除记忆，岑砚喊住了她。
李木回头：“？”
岑砚定定打量她一会儿，看得李木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犯事儿了，岑砚才收回目光，道：“明天上班别迟到。”
不是，等半天就这？？
啊、就这。原来我还有个白班要上。
打工皇帝李木也挨不住如此高强度的两份工作，唉声叹气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假期。”
栗发女人凑过来揽她肩膀：“嘀嘀咕咕啥呢？”
李木忧郁，窝囊了一下，又窝囊了一下，四十五度看天：“我在梦想咸鱼翻身。”
栗发女人摩拳擦掌：“太好了，你终于下定决心干翻安全局了吗？！虽然我们打不过老大，但是可以把食堂炸了！”
李木连忙撇清关系：“别造谣，别传谣，我热爱我的工作！”
她面露奇怪道：“食堂又怎么你了？”
旁边有人插了一嘴：“换厨子了呗，她最爱的菠萝咕噜肉没了。”
李木略表同情。
对打工人来说，上班最期待得就是下班，其次是午饭。
*
岑砚回到库里南，刚打开车门就发现车上有一瓶拆封过的矿泉水。
他拧开盖子，准备喝一口，却忽而停了停。
岑砚将矿泉水瓶举着放在月光下，愕然发现瓶口烙着不起眼的牙印，好像被人用力磨过似的。
牙印平整。
他皱了下眉，下意识擦了擦几乎快碰到的嘴唇，将矿泉水恢复原样。
岑砚飞快审视了一下车内的布局，和他平时出行没两样。
后视镜映照出他冷淡的五官。
岑砚按了按眉心，开始回忆今晚的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特别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他最近理智值跌得很厉害，局里提议他要不干脆趁这次行动释放一下一直被压抑的情绪，岑砚同意了。
现在理智值也确实平稳了很多，快恢复到均值了。
岑砚点了点扣子，里边安装了微型监测器，没有开放权限，仅自己可见的报告投射在虚空。
报告表明——他的理智值，上升了1点。
实在是很微小的数字1，但对岑砚来说却并非如此。
他的理智常年岌岌可危，在崩溃的边缘，局里锐评：“每时每刻行走在悬崖上的钢丝上，我真怕你一声不吭没了。”
众人都好奇他怎么还没疯，当然也不希望他疯，那极大可能将堕化为诡异。
——
一个强大的怪物「持武者」会把事情变得不是一般的棘手。
所以岑砚刚成年那段时间，局里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同步到医疗部部长那里，后来局里才渐渐发现岑砚虽然情况危险，但意志足够强大。
他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儿。
又过了几年，岑砚证明了自己的自控力没问题，再加上诡异频发，局里缺人手，尤其是厉害的「持武者」，便让他重新回前线了。
理智值在不知名原因下上升了。
车里也多了一瓶不可能是他喝过的水，除了自己主动，不会有人会坐到他车上还拆了水。
还有——为什么李木要问他那个问题？
她看手机那会儿明明是要再说些相关的话，却转到另一边，自然得像是……被清除了记忆。
然而岑砚的记忆却清晰明了，他回忆起的任何一件奇怪的小事都能找到理由。
比如矿泉水上的牙印可能是他无意识留下的，他开库里南的时候理智值就摇摇欲坠，做出这种蠢事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有过前科。
曾经在路边丧失意识，被路人以为低血糖喂了块巧克力。
可越是严丝合缝的记忆就越可能存在问题。
李木的异样虽然短暂，但并非无迹可循。
或许我的记忆里有人的存在被抹去了。
不知道手法，不知道真实性，岑砚只是推测。
那瓶本该丢掉的水依旧放在车里。
岑砚在车里看了一晚上的瓶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心动第十八天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