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就是个什么 徐怀渡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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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第二周，他们开始了一种默契的节奏。
每天早上八点前后，徐怀渡到文化馆门口，梁执已经在里面了。
他要么在画画，要么在削铅笔，要么靠在窗台上发呆。
徐怀渡推门进来的时候他都会说一声“来了呀渡渡”，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徐怀渡回一声“嗯，来了”。
摘围巾，坐下，写作业，偶尔抬头看他。
午休时间他们一起去吃饭。
面馆、饺子馆、隔壁街上卖炒饭的小店，轮流换着吃，吃完后手牵手逛一会儿再回文化馆。
下午梁执继续画，徐怀渡继续写。
有时候徐怀渡写完作业，会坐在旁边看梁执画画，他看不腻。
梁执画画的时候有一种奇特的专注力，整个人想被抽走了所有杂念，只剩下眼睛、手腕和画布。
那种专注有一种安静的力量，让人在旁边待着也觉得安心。
有一天下午，徐怀渡坐在旁边看了很久。梁执画到一半忽然转头：“你看什么？”
“看你画。”
笨蛋，当然是看你啊！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徐怀渡说。
梁执把笔放下，看着他。
那眼神不像生气，也不像害羞，就是单纯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件他还没完全搞明白的事情。
隔了几秒他说：“你再看下去我就画不出来了。”
“那我闭眼。”话落徐怀渡就把眼睛闭上了。
“不用。”梁执转回去，拿了一支更细的笔，“你坐那别动。”
徐怀渡笑着问：“画我啊小执。”
“不然呢？这屋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徐怀渡听话的坐在那里不动了，他靠着椅背，看着梁执的笔尖在纸上移动。
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有很快，慢到他能听见铅笔划过纸面的每一声细响，快到好像一眨眼天就黑了。
那张画画了一个半小时。梁执最后说：“好了。”
徐怀渡动了动发麻的腿，走过去看。
画上是他的侧脸，半身，背景是桌椅和小太阳，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怎么这么丑。”徐怀渡口是心非道。
“本来就长这样。”梁执把笔放下，轻哼一声。
徐怀渡看了他两秒，梁执没看他，正低头收拾画具，耳尖有一点点红。
徐怀渡凑到他耳边：“耳朵怎么还红了？害羞了吗宝贝。”
梁执耳朵绯红，没一会儿就红到了脖子根。
“你信不信我告诉别人我们学校年级第一背地里就是一个……”
“就是个什么？嗯？”
梁执说不下去了，拍了他一下。
徐怀渡心想：逗老婆真好玩，嘻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就是个什么
